那不是爱情,至少对她而言不是。

    爱情是没有选择余地的两情相悦,是一种伴随着时间,越来越离不开对方的感情。

    这是她的理解。

    虽然她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看过小说和电影,小说是这样写的,电影是这样演的,还有最重要的是,她有一种先天的直觉,爱情就该是这样的。

    在这个夜晚,贝耳朵就此想了很久,连睡意都想没了,挠了挠头后打开电脑。

    她登陆微博,随便写了一条:“晚上去唱歌了,吼的嗓子都哑了,现在完全睡不着,讨厌失眠。”

    很快,收到了很多评论。

    “和谁去唱歌了?叶抒微吗?对了,他会唱歌吗?”

    “你失眠?是不是他出差了?想他想得睡不着?”

    “跑一双热水脚吧,再用手指按摩百会穴五到十分钟,效果很显着。”

    “我以为只有单身狗才会失眠。”

    她浏览屏幕,慢慢地笑了,最近常常的,想到叶抒微,就有别样的感觉。

    他真的会唱歌吗?她也不确定。

    等她真的睡着已经是三点多的事了,她做了一个梦里,梦里的镜头切换得很混乱,慢慢地定格。她梦到自己在切猪肉,不小心切到了手指,流出不少血,她满房间地找药箱就是找不到。

    “怎么那么不小心?”一个淡淡中带着宠溺的声音。

    他从她背后贴上来,拿过她的手,亲昵地吮她的手指,用温热的唇帮她止血。

    “你是a型血?”他抬眸,黝黑的眼眸有点诱人,“味道有点甜。”

    血滑过他弧形优美的唇,有一滴落在他白色的衣袍胸口上,显得很突兀。

    ……

    弗大神说,梦是不加掩饰,最直接的愿望达成。

    她睁开眼睛的同时,心想,天,这个梦算是什么意思啊?

    ?

    ☆、第九章

    ?后面的一段日子,贝耳朵和叶抒微保持一周一次的见面次数,基本上就是为了拍照。拍照的地点选在叶抒微研究所的附近,公园,咖啡小站,汤包店,马路边……基本搜遍研究所周围为数不多的休闲场所。

    “我们下次去云茶山吧。”贝耳朵咬着吸管,看坐在对面低头写字的叶抒微。

    “太远。”他否决。

    “那海洋公园?”

    “太吵。”

    “农家乐?”

    “没兴趣。”

    贝耳朵把饮料杯挪到一边:“你对什么感兴趣?”

    “一个人在家玩游戏,看书,睡觉。”

    “我指的是两个人。”

    叶抒微停下笔尖,抬眸看了她一眼:“和你?”

    “和你的女朋友。”贝耳朵托腮,咧嘴笑得很愉悦,“你试想一下,如果谈恋爱了希望和对方做什么。”

    叶抒微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一会儿后说:“和我一起攀岩,跳伞,蹦极都很不错。”

    贝耳朵笑容凝结:“你不喜欢平地运动?”

    “平地运动?”他持续地看着她,“你指的是骑脚踏车,溜冰和散步?不用尝试就知道很无聊。”

    “但很安全。”她弱弱地补充。

    “原来你胆子这么小。”

    贝耳朵感受到了某种“轻蔑”,心里有些不悦,想了想问:“蹦极你玩过吗?”

    “玩过很多次。”

    “跳下去的瞬间是什么感觉?”

    “舒服,自由。”

    “真的假的?不是那种一头扎进无底洞的恐惧感吗?”

    “身上有绳子捆着,怎么会有恐惧感?”

    “万一绳子突然断了呢?”贝耳朵常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担忧。

    “事先会反复进行安全检查,这样的概率非常微小。”叶抒微看她的目光略有“嫌弃”。

    “也就是说不能保证百分之一百的安全?”

    “当然不能保证。”

    贝耳朵心底一惊,拧眉沉思,然后说:“我们还是玩一点难度比较低的空中运动吧。”

    “譬如?”

    “垂直过山车?”

    叶抒微停顿零点五秒,悠然收回目光,继续写字。

    被“鄙视”的贝耳朵豁出去了,提议:“我们玩跳楼机!”

    “你指的是游乐场那种四十五米高的?”他淡定地说,“这和平地运动有区别?”

    “……四十五米,已经很高了好不?!”她现在一想就感觉身临其境,紧张得不行。

    叶抒微终于停下手里的工作,合上笔记本,双手交叠:“你真的要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