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贝耳朵继续。

    “不错,忠诚是我们之间最基本的一条,此生,我们只会拥有彼此。”他的手掌盖在她的手上,认真合拢,“在这个基础上,才能谈其他的。”

    她已经被他的演技迷得神魂颠倒……

    “那你究竟喜欢我什么?”他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拿起玻璃杯喝了口清茶,“具体说一下。”

    “很多,性格,才华,长相,身高,手指,声音,还有各种细节。”

    “如此说来,你迷恋我的全部?”他的眼眸漾开和夏日湖水一样的温柔。

    “……咳咳,轮到你说了。”

    “让我想想。”他看着她,“单看你的眼睛,鼻子或者唇,都说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合并成一张脸后,却有一种独特的可爱和迷人,除了外表,你的其他也是一样,单独拎出某个特质不会令人有特别的惊喜,但组成一个人之后,自然而然地给我深刻的感觉。”

    “可是,我喜欢你的全部,而你的意思是……不敢直视我的部分?”贝耳朵明显会错了重点,开始纠结他的话。

    叶抒微闻言,腾出一手,手指按在她的额头,然后沿着她的眉心下走,指端划过她的鼻梁,掠过她的鼻尖,跳过她的人中,落在她柔软的唇上:“我怎么不敢直视了?”

    顿时有一股电流击中她的中枢神经,她整个人都软了一软。

    他的魔指在她唇上抚摸,流连许久,几乎染红了她的唇才罢休,继续下行,双指来到她的脖颈,目光随着手指,带着独享的含义一起行动,直到她身上那件他的毛衫v字领口,他终于停下。

    贝耳朵垂眸,看见他修长,漂亮的手指轻按在靠近她胸骨的位置,却意外地令她的胸骨隐隐作疼。

    再往下一点就是危险地带。

    他已收手。

    果然,他是君子,不会趁这样的演习占她的便宜。

    “你的耳朵很红。”他收回手的同时虚点了一下她的两只耳朵。

    “是吗?”她万分尴尬,刚才两人一起沉浸情景,似乎真假难辨了,有一瞬,她觉得他那些不合规矩的动手动脚是合情合理的。

    “我有点好奇,你的其他部位现在也像两只耳朵这么红吗?”

    贝耳朵无法再装作若无其事地被他调戏了,即使他表现得一本正经,堂堂正正,完全没有可以揩油的意思,但某些语言本身就带有一种杀伤力。

    “暂停。”她打断,“我需要休息一下。”

    “可以。”他应允。

    因为袖子太长,她没法把自己的手探出来,想扇扇脸庞的热意都不行。

    木桌子本就很小,他又突然伸长了腿,让她的腿难以搁放。

    比起刚才演习时的脸热心跳,结束后更是尴尬的局促不安,她坐在原位皱了皱眉,有些用力地甩了甩袖子。

    “需要帮忙吗?”叶抒微问。

    “我们换个位置吧。”她只想走动一下。

    “我来。”他说着起身,弯腰挪开了挡着他们中间的木桌,留给她一块空隙。

    贝耳朵刚站起来,听到他靠近的一句话“小心别摔着”,她思绪一停,一个踉跄,就跟着摇晃的船往左,幸好叶抒微伸手拉住了她的一条袖子。

    船又突地往右摆,贝耳朵整个人倒向叶抒微。

    船再次往左摆,船舱外的老船工纳闷地睁开瞌睡的眼睛,叹息道:“起风了?”

    里头的贝耳朵为保持重心,整个人已经死死贴在叶抒微怀里。

    他的怀抱很宽敞,很温暖。

    等船逐渐平稳下来,她小心翼翼地抬头,有些气急,试图对上某人高不可攀的眼睛。

    叶抒微双手轻按在她的后腰的凹陷,看着她晕染开浅浅玫瑰色的脸蛋,鼻尖嗅到她呼吸里的杏仁茶甜味,再联想到刚才自己手指按在她肌肤上,感受到那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如羽的触感……全身血液急骤往某个部位聚集。

    “抒微,抒……微?”她觉得他低下来的眼神不仅怪异,还很矛盾,就像是一波清泉点燃了一簇火。

    她最后一个字还未落下,他环在她腰上的手骤然一紧,她整个人前倾。

    “你怎么了?”她本能地问,声音和平常一样没有防备,对他信任有加。

    他黑眸压抑,手上的动作一顿,克制住那想带她无限地贴近自己着火的源泉的念头。

    风越来越大,撞破深蓝色幕帘而入,多少冲散了他某处的热血淤结。

    他微微闭了闭眼,低下头,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那柔软,清凉的触感和温度虽然远远不够,但暂且可以给他一点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