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祈斯到底有没有怀疑,她只能自欺欺人的当祈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还能像原来那样相处。

    沈烟学起了鸵鸟,将自己真实的部分缩了起来。

    祈斯不问,就是没看到,没怀疑。

    车内。

    “那些人……”沈烟回头望向一望无际的平原,有些担忧的想要问清楚那些人怎么处理。

    “我已经安排了人处理干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他说的是不会留任何痕迹。

    沈烟的心脏微微一缩,想问他是不是有怀疑什么,话到嘴边又往回咽。

    打定主意不再问有关的话语。

    祈斯的手落到了沈烟的脑袋上,轻轻地抚过,掌上的温度将她忐忑的心抚住了。

    “祈先生。”

    祈斯抬起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抚掉污渍,眼神温柔:“我没事。”

    她不是想问这个。

    祈斯倒了杯水给她,“喝了休息一下就到我们的地方了。”

    沈烟默然接过水喝了起来。

    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凝固,沈烟握着水杯,不发一语的呆愣着,直到手里的杯子被拿走,她才怆惶地抬头。

    祈斯的俊眉微蹙,伸手握住了她有些微凉的手:“伤口很疼?”

    沈烟有些发愣的摇了摇头。

    从来都是单打独斗后自己舔伤口的沈烟,第一次有人陪伴自己的身边。

    这种温暖美好得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再忍一忍,很快就到了,”祈斯催促着开车的加快速度。

    沈烟看着紧握住自己手的大手,喉头微梗,脑袋一下抵到了他的身上。

    祈斯将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背后,小心翼翼地安抚着:“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沈烟听着祈斯有些生硬,像哄小孩一样的声音,有些想笑。

    她想说自己根本就不疼,从未有过这样的一刻的温暖!

    医所。

    医生检查了沈烟身上的伤,又狐疑地看了看祈斯,然后又回头来盯着沈烟,那眼神有些过于直白,让祈斯瞬间不悦。

    身形一挡:“我来给她上药。”

    医生感受到男人投过来的危险目光,赶紧收回打量沈烟的视线:“她身上有些伤口有些深,再加上她的皮肤白,容易留下痕迹……”

    祈斯冷冷地盯着医生。

    医生打了个激灵,吞咽着口水,干巴巴地说:“拿药回去给她处理也是一样。”

    “开药,”祈斯冷声道。

    医生麻利的给开了好些药,将这恐怖的男人打发走。

    等他们都离开了,医生才喃喃地说了句:“跟那明星长得真像。”

    “祈先生你生气了?”拿着药返回酒店,沈烟看着给自己仔细处理伤口的祈斯,小声问。

    “没有,”祈斯的声音有些僵硬。

    沈烟看他要动手脱自己的上衣,按住了他的动作:“祈先生,我自己来。”

    “你能给自己的背部上药?”祈斯按住了她的动作,小心的将她的衣服脱了,盯着洁背后的伤口蹙紧了眉。

    后背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有几道有些深,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察觉身边的人盯了很久没动,沈烟抓着他的衣服,小声说:“我不疼,祈先生不用太小心。”

    祈斯一言不发的给她处理伤口,视线扫到一些旧伤口,眼神一沉。

    到底是没有问其他伤口是怎么回事。

    上完了药的沈烟静躺在床上,祈斯已经不在房间了,但她还是没敢违背祈斯的意思爬起来。

    不知不觉,沈烟自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隐约感觉身边有人温柔的触碰她,然后小心翼翼地挪着她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让她更安心的沉睡。

    沈烟睁开眼,却已经是翌日的早晨。

    祈斯将营养早餐拿进来,“醒了。”

    沈烟被祈斯扶起来,“伤口还有哪里疼?”

    “好多了,”沈烟顺着他的动作坐起身。

    “能下来吗?”祈斯这么问的时候,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朝浴室那边走去。

    沈烟连忙道:“我能走!”

    祈斯停了下来看了她会儿才慢慢地将她放到地上,将旁边的拖鞋给她穿好,“小心点。”

    沈烟低低地应着,然后钻进了浴室。

    祈斯太小心照顾了,都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只瓷娃娃。

    沈烟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气色还算不错,只是有些轻微的苍白,刷着牙的她,听到外边祈斯在跟谁通电话,她侧耳倾听了下。

    “这次只是警告……收拾好痕迹……”祈斯的语调冷冰冰的,没一丝温暖。

    沈烟愣了下,想要找手机,发现放到了床头那边没拿,按捺住刷完了牙。

    而就在这时的京城,医院有些乱了。

    何组长他们站在医院的走廊,看到一脸冷森的简虞冲过来,“小风伤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