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坐在桌前,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逐渐变凉,还是不由得担心宫泽竹起来。

    按说这种职业应当是没什么人身危险,可联想到宫泽竹出门时携带的那件女式和服。虞洛却莫名地行心惊胆战起来。

    他会不会在某些方面太毒舌了,让人给记上仇了?

    要不要给他打一个电话?

    虞洛犹豫,电话铃声却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姐姐。

    不知道宫泽竹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存到他手机里去的,虞洛看着“姐姐”两个字,头一次觉得异常开心:“喂,宫泽…你在哪?”

    那边的宫泽竹大口喘着气,迅速报了一串地址:“快点来,嗯…啊…虞洛。”

    这是虞洛已经相当熟悉的声音,是宫泽竹情动时的声音。他心下一惊,不知道宫泽竹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能估计到至少宫泽竹的状态不太好。

    不然他一定不会直呼其名。

    宫泽竹所在的位置并非什么高级会所,而是一处荒凉的废弃旧厂。外面还堆放着一些钢筋水泥,透着些阴森的气息。

    可是等虞洛一进大门,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副香艳场景。

    宫泽竹穿着他早上带出门的那件浅蓝色和服,但是下摆被撕开了一半,露出两条光洁无瑕的长腿,上身的领口也全部敞开,胸/脯春色一览无余。而更令人血脉贲发的是宫泽竹的脸庞。他本来就有张精致漂亮的脸,现在覆盖上一层动情的欲/望,头发散乱,汗液津津,让人几乎把持不住。

    虞洛喉咙发干,快步冲至宫泽竹旁边,扶他站起来:“能走吗?”

    宫泽竹瞪他一眼,却没有一点杀伤力:“你、你说呢?”

    “我被人下了药。根……根本就没法走动。”

    虞洛没反应过来:“那怎么办?”

    “小疯狗,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宫泽竹似是娇嗔,“让姐姐在这里干你一次,好不好?”

    他的身躯状若无力地倚在虞洛身上,轻轻在虞洛耳边哈气,又重复一遍:“姐姐真的不行了,好不好嘛……”

    语调里还含着起伏的喘息声。

    虞洛脸红,这完全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围。

    这可是在野外,虽然看上去是荒郊野岭,但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发现了他们怎么办?他自己被看光无所谓,可是宫泽竹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

    “求…求你了。小疯狗…”宫泽竹看出他要拒绝,软下/身段,眼中水光潋艳,“姐姐求你了,好不好。再这样下去姐姐要涨死了,你摸摸我,看看是不是要不行了…”

    语罢,便牵着虞洛的手往自己那挺立的性/器摸去。

    那性/器确实想要的不行,炙热极了。虞洛刚一碰到,就心虚地收回了手,后/穴莫名有些骚痒,他慌乱地回答,早就失去了先前的坚定意志:“我…我没带润滑的,也没做扩张…”

    “我知道。”宫泽竹眼睛突然发亮,好像一下子摆脱了之前的虚弱,“姐姐这些天都没好好疼过你…前戏都没怎么做足过。”

    “小疯狗难道不想好好品尝一次…姐姐的前戏吗?”宫泽竹的手抚上虞洛的前胸。他穿着简单,来得匆忙,还套着家居的一件白色背心就出了门。这人胸肌又明显,看上去还有些像是女性的胸/脯。

    “你帮姐姐解决眼前这个麻烦,姐姐帮你玩你小奶头。是不是一笔好交易呀?”

    才,才不是!虞洛愤愤地想到,明明便宜全让你占光了。

    可是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宫泽竹十分迷恋地低头打量那微微隆起的地方,手指才轻轻透过粗糙的纹路触上那两点,虞洛就被这新奇的感受刺激得全身一震。

    “姐姐保证,没有润滑也可让你湿、到、底。”

    虞洛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事实上,他现在已经感受到后/穴开始涌出细微的淫/水了。

    他一边对自己身体的真实反应感到羞耻和惭愧,一边又感到不耐,他还想要更多。

    来自宫泽竹的更多。

    对于虞洛来说,没有抗拒就是默许。宫泽竹熟门熟路地隔着衣服拈起那两粒小点,缓缓抚慰着。

    他低着头,虞洛只能看见他弯出一个漂亮弧度的修长脖颈,看不见他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又让姐姐得手了,小疯狗。

    【宫泽竹比虞洛略微矮上几公分,整个身子又因为药力原因软在虞洛身上。虞洛一边任由他在自己胸前采撷,一边还要扶着他,防止他滑下去。

    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是虞洛纵容的宫泽竹。

    虽然实情也差不了多少。

    宫泽竹将手从虞洛的白背心上移开,迅速地探进了背心里,却没有立即找上虞洛的乳/头,而是在他的胸肌边上一下又一下地抚摸。

    虞洛被宫泽竹挑/逗到不行,又觉得这种抚摸根本不能解渴。他刚刚被开发的乳/头现在空虚的厉害,为了掩盖这种异常的空虚与羞耻,他恶声骂道:“你、你他妈的摸什么呢?”

    “我在惋惜啊。”宫泽竹没有放过虞洛身体上一丝一毫的变化,“为什么我的小疯狗看起来有胸,但是摸起来却不如女人的软呢?”

    “那你倒是摸女人的去啊!”

    “不要。”宫泽竹笑弯了眼,终于探上那充血的两点。虽然隔着一层白布,但那凸起的形状却极其分明,比完全袒露出来更多一份风情。

    虞洛肌肤颜色本就偏棕,现在又因两人紧贴而冒出了细密的汗水,在紧致的肌肉上闪闪发光。

    宫泽竹看的喜欢,忍不住凑过舔掉。

    有点咸。

    但还是好喜欢。

    真想从小疯狗的眼角也舔到些有点咸的透明液体。

    “她们的不好摸,姐姐才不喜欢。”宫泽竹认真评价,好像一位在研究什么正派学问的科学家,“没你的有弹性。”

    “姐姐就喜欢小疯狗的奶/子,就喜欢小疯狗的奶头,别人的姐姐都瞧不上。”

    虞洛被这些下流的词汇羞到说不出话来。宫泽竹轻笑,总算揪住那两点,略带点劲道地揉/捏。他的手仿佛有魔力,虞洛的乳/头一被揪住,就立即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快感。

    好疼,又好爽。

    宫泽竹玩弄了一会他的乳/头,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摸向另一处他眼馋了许久的地方。

    “看吧。”宫泽竹哑声道,“小疯狗的后面已经湿透了。姐姐说的没错吧?”

    虞洛的后/穴本就敏感,又遭着宫泽竹的纤长手指在那坏心眼地再周围打圈,碰触挤压到了合适的穴位,更是痒到没法言述。

    他双腿夹紧,自己难耐地蹭了蹭。又委屈又羞耻,还有些生气。

    这人把自己弄成了这幅光景。却还故意不进来,要在言语上羞辱自己。

    我偏不回答。

    宫泽竹也生怕把小疯狗逼急了,猛地戳进几根手指,好歹先缓解了这人的燃眉之急。其实他自己也痛苦的厉害。故意勾/引是不假,但吃了药也是不假。

    况且他本就喜欢这小疯狗的身体,想要的紧,现在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只是担心虞洛毕竟没有做准备工作,贸然进去会伤着他。

    谁料手指一伸进去就感受到了肠肉的剧烈颤抖,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咬在里面。淫/水也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这小疯狗,才多少天,就变成了小骚狗?

    不过就算是小骚狗,也是姐姐家的小骚狗。

    ——姐姐就喜欢这种小骚狗。

    他仰起头吻上虞洛的嘴巴,用舌头撬开他紧咬的牙关:“小疯狗叫出来,姐姐想听。”

    随即瞬间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真家伙。那贯穿的一刹那,两个人都爽到浑身发颤。

    虞洛更是没有忍住,虽然被宫泽竹堵上了嘴巴,但是呻吟还是不断地往外溢:“哈……哈啊…宫、泽竹你个王八蛋!啊~~~”

    他的声线偏低,本来是骂人的话,却在情/欲的漩涡里变的淫/荡到不行。竟让宫泽竹产生了一种强/奸的快感,加之又是在随时都有可能别人发现的野外,更是大大刺激了他的感官。

    “还有精力骂我?”宫泽竹几乎要把虞洛操没,大进大出,把虞洛干得没法站立,变成了他倚在宫泽竹身上。但宫泽竹却依旧不愿咬虞洛的舌头。

    他就想听小疯狗骂他。听小疯狗骂人的话断成一个一个的词,听小疯狗骂人的话里夹杂着一声又一声的喘息,变得破碎又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