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谷建一从味道难闻的室内出来,看着外面绵绵不绝的雨幕,心里很是烦躁这种湿嗒嗒的天气。

    习惯了东北的日子,他对上海其实不大习惯,但不得不说,这里,要更加的繁华!

    这里的富人扎堆,钱也好赚,他才来多久,就已经赚的盆满钵满!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非常的不顺,顾虑太多了!

    这个不能动,那个不能动的,哪里有在满洲痛快?

    “报告!”小林拿着军医的尸检报告过来了。

    横谷建一看了报告,眉头拧的更死了。

    军医给出的判定竟然也是酒后失足?

    虽然这和他从巡捕那里调来的目击证人的口供说法一致,但是,他记得千野以前是不喝酒的!

    八嘎!

    该死的,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一个个的,不是学会抽烟,就是学会喝酒!

    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对于竹下那家伙其实不抱什么希望,那家伙太爱抽烟了!

    烟瘾一上头,就会不顾一切!

    这样的人,迟早会被发现!

    更何况他冒充的人还有很多秘密没有挖出来,是最容易被发现的一个!

    可是偏偏,这个他很看好的千野却先出事了!

    回到办公室,横谷建一摘下白手套扔在桌子上,跌坐在椅子上,颇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

    三天后,深夜。

    姜南苏匆匆赶到李嫂的住处。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监视虹口,偶尔去火车站看看仓库,每次看到那里有东西出去,她就忍不住心痛!

    奈何东西太多,加上精神空间都装不完,她能咋办?

    以前就功德空间,她经常觉得不够用,现在多了精神力空间,还是觉得不够用!

    实在是鬼子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好在鬼子出的多,进来的更多,仓库里是越来越满,估计什么时候又会来一次大运货!

    她只要在这之前把仓库给搬空就行!

    “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她是看到紧急见面信号,才赶过来的。

    “延安来电,说深渊小组疑似有人被‘鱼目混珠’,首长让你去拿名单。不过,深渊小组的组长想要见你一面,延安那边同意了。”

    姜南苏:……

    深渊小组这么重要的级别也有人被“鱼目混珠”?

    话说,那位组长,她是认识的,但也只是她认识他,他不认识她!

    这次能够和这样的人物认识,她也是求之不得!

    “行,什么时候,在哪见面?”

    “明天下午,电影院……”李嫂推给她一张电影票,把以及对方的装扮,联络暗号告诉了她。

    “好。”姜南苏点头离开。

    ……

    次日下午,姜南苏西装革履,头戴礼帽,走进电影院。

    一眼就看到她的位置旁边坐了个人。

    易文华背靠着椅子,一手搭在她坐的那张椅子上,露出手指上的祖母绿戒指。

    这枚戒指,是约定的见面信物,而她的信物,则是一只怀表。

    姜南苏走了过去,坐在身边,拿出怀表看了一眼。

    “小兄弟,现在几点了。”易文华的声音有点苍老,是做过伪装的。

    姜南苏看着表上的时间,正好指着15点,她笑道:“我的表有点不准,现在2点55分。”

    李嫂说了,一定要少说五分钟!

    “哦,可以看看吗?”

    “当然。”姜南苏侧身,笑着将挂在手指上的怀表递了过去,看到的,是对方几乎将整脸藏在帽子下的阴影。

    如果是别人,在电影院这种黑暗的情况下,说不定还真看不出来,但对姜南苏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

    不错,正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个被关在76号三楼的人!

    而且此刻对方的功德更加高了!

    易文华伸手接表的时候,在她手心塞进了一张纸条。

    姜南苏不动声色的夹住,收回手,将纸条送进空间。

    “确实慢了五分钟,得修一修了,听说‘祥记’钟表的师傅手艺不错,你可以去看看。”易文华并不知道姜南苏已经认出他,继续伪装。

    “谢谢,我会去的。”姜南苏伸手接过怀表。

    “祥记”钟表店吗?她知道了。

    这是深渊同志留给她的联络地点,如果她以后有事找他,可以去这个钟表店!

    深渊同志是第一次见她吧?竟然这么相信她!

    姜南苏有点不可思议。

    她并不知道,易文华已经从各个方面得到的情报中,猜出了她就是帮过他的人,且两人有过几次情报上的间接接触!

    :你好,我是深渊!

    易文华在她的腿上用摩斯密码敲击着。

    :你好,我是六哥。

    姜南苏也在他的大腿上敲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