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刘大夫问。

    “我确定!”

    刘大夫沉默了一会儿后点头答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大夫每天下午来给赵大爷施针、熬制汤药,而苍景澜则负责照顾单春,直到她恢复健康。

    而妇人则负责煎药,以及准备饭食。

    期间,村民们总会陆续来探视赵大爷,但每次都只是看几眼,没有逗留多久便离开了。

    七天后,赵大爷终于在刘大夫的针灸下,彻底退烧,缓慢好转。

    可单春的情况就不同了,渐渐转重,夜里会发高烧。

    “唔——”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单春突然呻吟起来。

    苍景澜连忙冲进去,却见单春一手捂着额头,很痛苦的样子。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要轻轻抱着苍景澜。

    单春虽然头疼欲裂,但意识还是很清楚的,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药片和水。

    苍景澜有些疑惑,单春却很无力的说:“我要吃药,帮我拿一下呗?”

    看着那几粒精巧的药片,苍景澜只觉怀中的女人身上有好多秘密。

    单春吃了药,头疼的状态才有所缓解,看着苍景澜,问:“你……不怕被我传染?”

    第22章 轩然大波

    此话一出,单春就知道她不该问。

    因为她眼见着,苍景澜的脸渐渐黑了……

    这人太小心眼!

    尴尬的单春只能装作口渴一直喝水,丝毫不敢再看苍景澜。

    他为什么不怕传染,这女人竟然不知道?

    单春保持着斜依着喝水的姿势,身旁的苍景澜却缓缓压下来,贴近了她,却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好似就想要看看什么时候才能求饶一般。

    这种做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

    单春猛地回头,瞪大眼睛盯住苍景澜,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她可没想过和任何男人发生关系啊!而且现在的社会,女性的地位很低的好吗?

    苍景澜神情复杂的挑眉,好似看白痴一样的瞥了单春一眼。

    随即站起身,走到桌边拿了另一个杯子,去倒水。

    这举动,更加让单春觉得不妙。

    苍景澜倒完水之后,将那杯水递给单春,示意她继续喝。

    单春犹豫半晌,接过杯子喝光里面剩余的水,随手把杯子放下来,又看向苍景澜。

    这次,单春终于看清楚了。

    刚才还一副高冷淡漠模样的苍景澜,这个时候已经靠着墙壁睡着了,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来,掩盖住深邃如夜空般的眸子,鼻梁挺拔,薄唇紧抿,整体呈现出极致的禁欲美感。

    单春:“……”

    他怎么突然睡着了?

    还是高难度的靠着墙睡觉?

    难道是昨晚熬夜了?或者……这几天他都是这样守着自己的?

    想到这种可能,单春皱皱眉,感觉问题很棘手。而苍景澜睁开双目,眸子里布满血丝,但他的神色依旧很平静,像是早有预料,盯着单春。

    他的眼底带着浓浓的疲惫感,却还强打起精神看着她。

    单春指指门外,试探性询问:“需要我送你去临时医馆休息吗?”

    闻言他眉头皱得很紧,显然很抵触去那里。

    最终,他摇摇头。

    单春见状很犯愁,自己病了,不能再拖累了苍景澜跟着病了。

    单春安慰的笑了笑,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被人拽住胳膊,用力拉进怀中。

    苍景澜抱着她,没说一句话,转瞬又将单春放回了床上。

    单春怔住。

    她真的搞不懂苍景澜,感觉一直都像是小孩子一样闹脾气。

    并且她还弄不清楚,为什么闹脾气。

    这一时气急,单春就开始咳了起来,使得原本打算走的苍景澜,又退了回来。

    看着眼前冰块脸的苍景澜,单春突然感觉又头疼了。

    撵不走苍景澜,单春就这样煎熬了两天,才冲出房间埋身在病患之中。

    只是看着院子里陆陆续续的病患时,她才注意到,光是发病了治病,俨然很被动,并且也会导致很多麻烦,增加负担。

    反到不如想一个好办法,一次性解决完这场瘟疫的源头。

    这样想着,口服疫苗二字就浮现在单春的眼前。

    虽然现在没有二十一世纪的研究室,但大概提取的疫苗,应该就能够种植进村民们体内,从而产生抗体。

    单春闭上眼睛进入超市,开始着手准备。

    而刘大夫听说单春才刚恢复,就独自研究一种对抗瘟疫的法宝时,疾步匆匆赶来了。

    但听得懂和彻底明白是两回事。

    单春深知刘大夫的学习精神,便搪塞两句,说了重点。

    刘大夫瞬间一愣。

    “你说的那个什么血清,是需要抽取感染了的村民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