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呗。”

    听完这些,单春才刚送县令和师爷离开,才刚走进屋子,就听见屋子里刘大夫正和众人十分不满的抱怨道:“就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有人花钱买通那个道士来诬陷我们单春,但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就败露了,也真的是老天爷开了天眼了!”

    “哎呀,先别乱说了,等等单大夫回来再说!”妇人又向锅内添了些水,才又说:“反正三天时间也不长,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

    众人听到这句话后,纷纷点着头肯定着。

    只是除了苍景澜,一直默默无闻的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这只是个插曲哈,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吃火锅计划吧!”单春招呼道。

    “但我总感觉!”刘大夫突然间眯起双眼,装作无比机智的捕快模样,“这道士和单春也不认识,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跑进村子里来诬陷人,我估计一定是村子里面有人居心不良,就好比单春那个住的不远的亲戚单若梅!”

    “就算是你刘大夫猜对了,我们也没有证据啊!”

    “哼哼,我估计官府应该还会查,”刘大夫肯定的笑了两声,这才抬起手继续吃火锅,“如果官府没能查到单若梅的身上,那我们就自己出去找证据!”

    说话间,时间也渐渐变得很晚,众人也纷纷散开了。

    而到了第三日后,单春如约和众多村民们赶到了县令的衙门,看见了几十名一早就来了的证人们。

    单春这时才不由得感叹,这才是传说的群众力量大吧!

    “早就该整死这个臭牛鼻子老道士!”

    “可不是嘛,他骗走了我们家的所有积蓄,就连老祖宗留下的房子都卖了,就因为他说了一句什么闹鬼、家宅不宁的!”

    “原来单大夫已经来了!”师爷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单春,这才连忙走过来跟单春和村民们打起了招呼。

    “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审了,你们可以进去衙门里面旁听,不用跟证人们站在这里等着大人喧叫。”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看似不起眼的单春大夫在衙门里也有门路。

    单春嘴角抽搐,她眼下可没有这么强硬的人脉关系,继而婉拒,“不必麻烦了,我们人还是挺多的,进去弄出声响,怕是会影响县令大人断案的!”

    那师爷倒也没有勉强,便让村民们排好队,等待开始。

    这些证人们一直坐在堂外,看上去颇有些无聊,但是当县令大人被人搀扶着走进来后,他们的情绪立马激动了起来,纷纷高喊:

    “大人,您总算来了,快点将这个臭道士绳之于法啊!”

    “对啊,快让他认罪伏法!”

    “……”

    师爷连忙喝止,“肃静,肃静!”

    随即师爷又转向了县令问:“大人,您看现在可以开启了吗?”

    县令点了点头,这才示意衙差将道士从牢房里带上来。

    紧接着,县令就开口问证人们说:“诸位乡亲父老们,你们可知晓本官今天找你们前来是为何事?”

    其实,县令根本就不需要询问,因为他的心底里面早就认定是道士与人勾结诬陷他人。

    这些村民一听县令这样问,顿时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县令大人,这次的事情肯定是这个臭道士搞出来的,他肯定想诬告我们村的神医单大夫!”

    第27章 一桩未平一桩又起

    面对众人的七嘴八舌,县令大人拍了下惊堂木,随即不远处传来锁链声,早已在牢房被折磨的苦不堪言的老道士走了出来,脸颊上还带着前不久在花楼被打的伤痕。

    看着老道士被押到堂上跪下,众人又是一片唏嘘之声,唯有单春没有言语,无非是迷信一类的江湖骗子罢了。

    只是她更好奇的,究竟是谁在背后在不惜花钱买通这臭道士诬陷他,根本就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堂下之人你可对今日审理的案件有无不平?”

    老道士恶狠狠看向人群:“”

    但大家都还是看出来了他其实内心中还是很委屈的。

    诚然这一幕堂上坐着的县令大人也看出来了,自觉想要的目的已经打达到了。

    继而又摆了摆手,命令衙差上前松开老道士的脚镣。

    “若你认为心中对此案有什么不平的地方,尽可在堂上直言,本官办案意向公正,断不会因你是罪犯而无赖了你!”

    随即老道士仿佛像是鱼死网破般,先是将自己如何欺骗村民钱财的事情说了,看向身后人群中并没有土财主一家人,便一不做二不休的将那日诬陷单春的事情也说了,

    单春虽说心中也早就有了预料,但亲耳听见是自家亲人买通道士诬陷自己。

    这心中免不得又要升起一些感慨,真是心人不古,平日里抢些粮食就算了,现在还打起了这种算盘,开来日后要离的更远一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