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徒弟身上的蛊毒,单春想要试图以毒攻毒,将其逼出来,却害怕伤到小徒弟的根本。

    没想到小徒弟却支持单春的办法。

    “我这一条命从前就是师傅的,既然如今是你们收留了我,我的这条命就是你们的了。”

    “若是能够为我逼出蛊虫,那可真是太好了。”

    苍景澜却觉得实为不妥,既然这条蛊虫不痛不痒,大可不必冒着丢了性命的风险硬要将他逼出来。

    然而,单春却给出了不同的看法。

    一只蛊虫看似沉睡在小徒弟的身体,并没有蚕食他的生命。

    可若是时间一长,却会让他由内而外的成为蛊虫的饲养主。

    此事事关重大单春,必须要从老道士的口中查明缘由,才能救小徒弟一命。

    在禀告县令之后,得到了进入大牢中的资格,而道士再次见到单春,更是分外眼红。

    “我知道你是为何而来,我那个徒弟肯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吧,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蛊虫由何而来,更不会告诉你蛊毒如何解开?”

    的昔日待自己如同亲生父亲的师傅,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站在一旁的小徒弟脸色苍白,死死的咬紧嘴唇。

    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接受眼前的现实,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在师傅的眼里只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

    “师傅,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些年来您一直都待我很好,难道都是为了让我的身子替你养着这些蛊虫吗?”

    徒弟的话很快得到了老道士的解释。

    “其实最开始我并没有想害你性命,但奈何你这副身子天生就是用来养蛊虫的好东西,我在其他孩子身上。”

    “做的实验都失败了,他们个个暴毙而亡,就你一直长到这么大,身体里的蛊虫也早就变成了蛊王,那可是价值万金的宝贝。”

    听到师傅一字一句说出了实情,小徒弟气的浑身发抖,这些年来,它不过是被当做赚钱的工具。

    倘若有朝一日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就会轻而易举的成为尸体。

    看着师徒二人一来一回的质问,单春随即开口问道。

    “究竟在他身上投的是什么毒?养了这么多年,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他早就死了!”

    “或许根本就是你在危言耸听胡说八道吧,如今你死到临头,还在这儿吓唬人呢。”

    单春企图用激将法,让面前这个老家伙说出蛊虫的由来。

    这样也就能够救下小徒弟一条性命,没想到压根不吃这一套的老道士,一眼就看出了单春的目的,还劝他就此放手。

    “你别想从我这套出任何一句话来,就算我今天要豁出一条老命,也要有人给我陪葬不可。”

    徒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师傅,强忍着泪水,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见此情形,单春立刻将他扶到了一边,果不其然,体内的蛊虫的确伤了小徒弟的根本。

    若是再不施救,就会有性命之忧,而如今他并不知体内蛊虫究竟在何位置,否则以他的医术,完全可以就此切割。

    强行的将蛊虫取出,也就不会带来性命之忧了。

    看着徒弟痛苦不已,关在牢里的老道士没有任何反应。

    反而十分得意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如果你们想救他也可以,只要你们让县令放了我,我自然愿意给他解药。”

    面对这一条件,单春死死的攥紧了拳头,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性命攸关,她不得不将事实情况告诉官差,希望他能够依老道士所言放他出去。

    没想到,认定抓住了诈骗犯的县令压根不在乎小徒弟的生死。

    “真是胡闹!本官才不信什么蛊虫不蛊虫的,难不成让我放走一个罪人?那若是朝廷怪罪下来,我又该当何处?”

    官差无能回力的将县令的回答如数告知,看在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小徒弟,单春心急不已。

    “老东西,若是你徒弟出了任何事的话,我绝对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别忘了,以我的针法,就算隔着大牢也可以送你归西!”

    “你若是还想活着,就告诉我蛊虫究竟在他身体哪个地方。”

    要是看着单春已然掏出了银针,立刻吓的瑟瑟发抖。

    然而这大楼总共就这么点大的地方,实在让他避无可避。

    面对单春的威胁,他也只能妥协。

    毕竟,他也不相信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真的能有什么名医可以解了他多年前种下的蛊虫。

    “那我就告诉你,那只蛊虫,我便放进了它的脑中,若是你不怕它死的话,大可以给它开颅,我看你也不敢。”

    单春瞬间愣在了原地,没想到他所中的蛊毒竟然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