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血剧?”

    “说来很复杂。”她概括一下‘她爱他他爱她’的三角恋:“但是她又喜欢你表弟。”

    贺斯泯:“……”

    确实复杂。

    他理解她的烦躁:“那些人不分场合的么?”若没记错,她这次是来取景的。

    黎栀应声:“都是爱情至上。”

    她凝视贺斯泯的五官,眼神仿佛有侵略性,从他的下颚寸寸上移,落在眉眼。

    两道视线相撞,贺斯泯像被炽热的烈阳烫到,心跳亦如擂鼓般一下下敲击着。

    他的喉结微滚:“怎么了?”

    “我只是想起一件事。”原文中的沈夏妍被他吸引过,碍于那双腿才选择放弃。

    黎栀不知道剧情会不会偏移,但还是想给他灌输一下:千万别沾上一朵毒花。

    她放下水杯:“有些女生表面看着清纯,实际上心都黑了,你可别被蒙蔽了。”

    这是在暗示他什么?

    贺斯泯没懂。

    但他抓住了‘清纯’两个字,细细一想,语气很平淡道:“我不喜欢那种类型。”

    “不是你喜不喜欢的问题,重要的是不能让她接近你,万一她给你下y怎么办?”

    黎栀试图提高他的警惕。

    那副为他操碎心的模样,落在贺斯泯眼底却变成,她在彰显她对他的占有欲。

    她不想别人接近他。

    更怕他落入圈套。

    贺斯泯咽下那句‘没有万一’,省得小猫炸毛:“放心,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第11章 :他们在玩鸳鸯戏水

    他见过的肮脏手段不少。

    从他创立岷盛集团,被外界认定有可能继承贺家开始,魑魅魍魉便接连不断。

    下y都算最低级的,多数借女人行事的人要么想要他的命,要么想偷他的文件。

    或许是见识太多,他这么些年从未让外面的女人近过身,黎栀都只能算意外。

    可能是她的喜欢太纯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的他,才会在不经意间放任。

    “那就好。”那抹清丽的嗓音再度传来,勾回他的思绪,一转头便能瞧见笑颜。

    黎栀见他有数就没再提。

    她的右手拂过泉水,浑身的肌肤得到放松,毛孔都舒展开来。

    难得惬意,她盯着贺斯泯没有多余表情的脸,指尖一屈往他身上弹几滴水珠。

    贺斯泯无奈:“别闹。”

    他越是制止,弹在肩颈两侧的水珠越多,那道身影亦越来越近。

    馨香袭来,他趁她不注意禁锢住她的手腕,谁料她脚下一滑,直直朝他扑来。

    “老贺,你——”段曜刚走到温泉边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失语。

    他跟见鬼似得看着水中暧昧相拥的两人,许久才回神:“抱歉,打扰你们了。”

    气氛因为这句话变得怪异。

    黎栀尴尬到脸颊通红。

    她从贺斯泯的怀里退离,若无其事地端起水杯喝两口,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好在贺斯泯的反应还算冷静,他叫回准备离开的段曜,向他们互相介绍一下。

    无人注意他掩在碎发下的耳尖染上红晕,亦无人知晓他此刻的心有多不平静。

    他藏起心绪:“砚深呢?”

    “他在酒馆等我们。”段曜把外面的轮椅推过来,邀请黎栀:“黎小姐一起吗?”

    他存心想给她制造机会。

    黎栀却婉拒了。

    她不想打扰他们小聚,并且她快到生理期了,不适合喝酒。

    “改天再请你们吃饭。”她扯过旁边的浴袍穿上,对贺斯泯眨眼:“我先走了。”

    又在撩他。

    贺斯泯心神微荡。

    他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应,见倒映在屏风上的身影消失,才面不改色地站起来。

    “老贺,你刚才是什么感觉?”段曜忍不住采访他,就差没拿话筒怼到他面前。

    “没感觉。”

    “真的假的?你少忽悠我。”

    贺斯泯不缺追求者,偏偏他对谁都冷着脸,别人是来者不拒,他是来者都拒。

    他跟许砚深一度怀疑他是gay,虽然后面把话说清了,但难免替他感到忧心。

    前阵子跟他说替身的事,他们都没抱什么期望,哪知道这么快两人就搂上了。

    说没感觉?他压根儿不信。

    贺斯泯瞥他一眼:“少废话。”他没有正面回答,似无情无欲道:“电梯到了。”

    酒店大厅来往的人不少,段曜见场合不合适,憋着没再问。

    他推着贺斯泯到七楼酒馆,找到坐在隔间里的许砚深,再将周围的珠帘放下。

    “你猜我看见什么了?”恨不得昭告天下的段曜,都不用他问就开始还原现场。

    为表演的更贴切,他蹲在沙发上搂住许砚深的腰,眸光幽深地从上往下看他。

    许砚深:“??”

    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