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的耳坠到底丢哪儿去了?”

    不远处传来萨拉芙妮困惑的声音。

    躲在粗大树枝后面的周源,心脏猛的一跳。

    实锤了!

    他手心那枚秘银耳坠,果然是这位精灵女王的!

    周源的大脑飞速转动。

    耳坠是她的,那昨晚那个压在自己身上,满脸通红,浑身滚烫的身影……就不是梦!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跟这位女王陛下,认识还不到两天,话都没说几句。她身为一族之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夜袭的事?

    难道是圣树?

    周源立刻想到了这个关键点。

    在他用精血救了圣树之后,圣树曾给萨拉芙妮传过一道信息。也正是从那之后,这位女王看自己的眼神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有意思。”

    周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位女王陛下,似乎也太单纯了点。

    他决定了,要再试探一下。

    周源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叽叽”叫的鼠来宝,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抱着鼠来宝从树枝后走出来,故意弄出响动,还装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呼……你这个小东西,可真会跑。”

    他一边假装教训怀里的鼠来宝,一边正好跟迎面走来的萨拉芙妮撞了个正着。

    “啊!女王陛下!”

    周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好像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都是这个小家伙到处乱窜,我追着它才跑到这儿,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他一脸无辜的解释。

    萨拉芙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偶遇吓了一跳。

    她刚想说什么,目光却不经意的扫过周源的脸,然后猛的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牙印,很清晰,还带着两个小血点。

    女王的瞳孔微微一缩,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呼吸都乱了一拍。

    那是……露丝琪留下的?

    她们……

    萨拉芙妮心里咯噔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没……没关系。”她慌乱的移开视线,声音都有些发飘,“这里是我的寝宫,周源先生追着宠物,不知情也正常。”

    “原来是女王陛下的寝宫,真是失礼了。”周源嘴上道着歉,眼睛却紧紧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他话锋一转,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

    “对了,女王陛下,说起来也怪。我今天早上起床,在房间里捡到了一个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系统空间,慢悠悠的取出了那枚秘银耳坠。

    “就是这个,您看,很漂亮的耳坠。我还以为是哪个打扫房间的侍女不小心掉的。”

    当那枚熟悉的翡翠叶子耳坠出现在周源掌心的瞬间,萨拉芙妮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瞪大了那双碧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耳坠,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会……怎么会在他那里?!

    昨晚自己明明记得收好了才走的……难道是走的时候太慌张,掉在他床上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萨拉芙妮的脸“腾”的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轰——”

    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脑袋上仿佛有蒸汽在“滋滋”往外冒,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变成了彩色的圈圈。

    “我……我不知道!我没见过!”

    女王陛下彻底红温了,声音都变了调。

    周源心里笑开了花。

    果然,这位女王太好懂了,心里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

    但他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是吗?”周源装出更加困惑的样子,又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这就更奇怪了。而且昨晚我还做了个怪梦,梦里总闻到一股很浓的花香味……”

    他一边说,一边将鼻子凑到萨拉芙妮颈边,夸张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史诗级过肺。

    一股清甜的花香充满了他的鼻腔,里面还带着一丝奶香。

    周源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

    “欸?女王陛下,您身上的味道……怎么跟那股花香,一模一样啊!”

    萨拉芙妮的大脑彻底宕机。

    耳坠……花香……

    完了,全完了。

    他知道了,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这位活了数百年的精灵女王,此刻已经完全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

    周源看着她那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终于决定收手。

    他举起手里的耳坠,在萨拉芙妮眼前晃了晃,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所以,女王陛下,您真的不知道……这枚漂亮的耳坠,到底是谁的吗?”

    “啊——!”

    萨拉芙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她猛的转身,慌不择路的冲向房门,手抖得连门都开不好。

    “砰!”

    花藤与枝叶编织而成的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周源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冲着门的方向,故意大声喊道:

    “女王陛下!别着急走啊!您要是想起来这耳坠是谁的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哦!我就在隔壁哦!”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只隐约传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完…完蛋了,萨拉芙妮你真是个大笨蛋,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