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立马进行部署。

    让一部分人守住前门。

    一部分人埋伏在两侧。

    另外,让几名帮众将神弩弓架在院墙角楼之上。

    安排这一切之后,叶修让人打开了大门。

    咯吱一声!

    大门开启。

    门外正是血煞帮三当家朱贵和四当家李锐。

    他们带着两三百名帮众,堵在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姓叶的,你果然有种,竟然敢亲自出来送死!”

    朱贵狞笑道。

    他手中的大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叶修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众人,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朱贵、李锐,你们血煞帮的老巢已经被我端了!

    现在服软,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不然,错过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

    两人闻言,脸色大变,露出惊骇之色。

    一群帮众也面面相觑。

    李锐咬紧牙关,冷哼一声,喝道:

    “叶修,我们的大当家呢!你快点将我们的大当家交出来!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你们的大当家在这里!”

    飞天豹大手一挥,让人将赵威提了过来,跪在地上。

    赵威见到来人,欣喜若狂,吼道:

    “给老子动手!宰了这帮孙子!”

    “大当家,你们怎么会被端的?”

    李锐一脸惊愕。

    今晚,他们血煞帮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可是帮内有二当家坐镇,再加上三张神弩弓,这等实力,居然被鱼龙堂给端了?

    要不是亲眼看到大当家赵威被擒,谁敢相信?

    “呵呵,这自然是叶公子出手。对付你们,像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飞天豹得意地笑道。

    “这可不能!帮内有我们二当家赵文虎坐镇,又有三张神弩弓,怎么会轻易得手?”

    朱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叶修。

    赵威厉声喝道:“别跟他们废话了!动手宰了他们!我们人多,怕什么!”

    “死!”

    叶修眼神一瞥,手中的木棍如一道闪电般刺穿了赵威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

    赵威瞪大了眼睛,张口想说什么,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他无力地倒在地上。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血煞帮帮众们,一个个如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现在给你们一条路!要么臣服,要么死!”

    叶修淡淡道。

    他面无表情,收回了木棍,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三,我们不如投了吧。你看神弩弓在他们手上,我们已经没有胜算了。”

    李锐在朱贵的耳边嘀咕道。

    他抬头望去,只见角楼上神弩弓箭矢,在月光下泛着阴冷的光芒。

    朱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叶公子是能斩杀猛虎的世外高人!

    如今再加上这神弩弓,他们哪里还有半点胜算?

    顿时,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叶……叶公子,我们愿意归顺鱼龙堂,求您饶命!”

    朱贵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跪倒在地。

    李锐也连忙附和道:“是啊,叶公子,我们愿意听从您的差遣!”

    那些血煞帮的帮众们见状,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向叶修表示臣服。

    叶修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点了点头:

    “很好,既然你们愿意归顺,那我就既往不咎。

    但记住,从此以后,你们就是鱼龙堂的一份子,要遵守鱼龙堂的规矩。

    谁若是敢背叛,可别怪我叶某不留情面。”

    两人连忙点头称是。

    ……

    ……

    县衙。

    大不了鱼死网破,乌纱不保!

    可是叶公子那边……万一得罪他,那可是要命的。”

    李县令闻言,浑身一寒,像是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瓢冷水。

    他脸色苍白,颤抖着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陈捕头沉吟片刻,道:

    “咱们派个人去警告一下叶公子便是了。

    同时,让他知道二夫人的意思,也让他有个准备。

    另外,我倒是有个驱虎吞狼的计谋。”

    李县令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

    “你快说来听听。”

    陈捕头压低声音,笑了笑,道:

    “码头上的虎鲸帮张胜,可以为我们所用。

    让他们跟鱼龙帮狗咬狗,岂不美哉?

    而我们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既可以避免直接得罪叶公子,又可以向二夫人交代。”

    李县令闻言大笑,道:“好计策!你立刻去安排吧!”

    于是,陈捕头领命而去。

    ……

    ……

    叶修收服两大帮派后,并未插手其中事务,依旧在宅子内居住。

    他只是吩咐他们不要欺压百姓,或是行偷鸡摸狗之事。

    一旦发现,立马开除。

    而外界并不知道他在背后掌控了青玄城内的地下势力。

    “媚娘,您这是又辛苦了一番,真是过意不去。”

    雪媚娘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

    “嗨,这有什么辛苦的,只要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