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绝不能那样,自己已经二十四岁,要的是份清澈,持久的情感,专属于自己的。

    思念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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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早餐。

    陈淑碧将小米粥端上,摆好碟碟的酱瓜,小菜。

    “爸爸。”

    “嗯?”

    “知道吗?高叔叔回来。”苏苑。

    苏凤岐面色怔,随即淡然道:“嗯,回来有两个月。”

    “为什么不告诉呢?”苏苑笑。

    “忘记。”苏凤岐喝口粥,很是随意道。

    苏苑不话。

    下班的时候,苏苑挤上公车,依旧是最后排的位置,托着腮看着外面的夜色,夜色渐浓,空气里依旧有海棠的甘甜,微微闭上眼,不知觉中便打起小盹,直到车子猛然刹车,苏苑才睁开眼睛,看已经是终站。

    起身下车,摸着口袋里的硬币时间有些茫然,明明是应该再坐车回去但却不想那样。

    苏苑漫无目的地走着,迎面吹着夜风,感觉凛冽。

    不知走多久,鬼使神差般地,竟看见那熟悉的阔叶梧桐,那悬垂的流苏树,还有那皎洁如雪的山玉兰。

    排银蓝色的公寓。

    老地方,是心里惦念着的地方,总是会不知不觉牵引着来到心里的老地方。

    苏苑抬头久久看着那公寓上如格子紧密的窗口,那里有扇,曾经给过无数的记忆。

    夜风吹过,地上落满簌簌白,苏苑双臂抱胸直觉得寒气凛冽,挪步,转身。

    却看见他。

    他拎着个油纸袋,就站在的面前,眼底含笑。

    “怎么跑到里来?”高祁之问。

    苏苑有些尴尬,依旧直言:“想来看看。”

    “那上去坐坐。”高祁之拍拍的肩膀。

    上去?上面应该有他的妻子。。。。苏苑犹豫。

    “自己在家不高兴动手做饭,于是买只烧鹅。”高祁之笑笑,也间接告诉苏苑家里没有其他人。

    苏苑跟着他上去。

    熟悉的阶梯,熟悉的味道,墙壁被重新粉刷过,有着油漆的清新味道。

    进屋子,那刻,时光倒流般,苏苑四顾宽敞明亮的客厅,蓝色丝绒的窗幔,意大利的墨色沙发。。。

    玄关处的鞋柜,上面只有双黑色棉鞋。

    “不用脱鞋子,没事。”高祁之招呼苏苑进来。

    苏苑有些不好意思,依旧脱鞋子,只穿着棉袜进来。

    “给。”高祁之将自己的黑色棉鞋递给苏苑。

    “不用。”

    “穿上。”

    苏苑只好趿上他那双软软厚厚的棉鞋,里面还温热着。

    高祁之去厨房泡咖啡。

    “喝什么?”

    “和样即可。”

    端上两杯香浓的咖啡。

    苏苑坐在沙发的老位置上,静静看着高祁之的侧脸,顿生种喜悦和心酸,心情非常复杂。

    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他,现在他的脸,那时常在梦里若隐若现的脸离自己那么近,伸手即可探到。

    刻,很满足,苏苑握着温热的咖啡杯,两人之间萦绕着哥伦比亚咖啡豆的清苦味道。

    “些年,生活得不错吧。”苏苑问。

    高祁之抬头微笑:“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

    “的妻子呢?”苏苑又问。

    高祁之有些无奈地摇头:“们分居快两年,离婚是免不。”

    苏苑惊。

    “为什么?”

    “呢?长大,也漂亮,在哪里工作?”高祁之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在金悦杂志社工作。”苏苑,“还算顺利。”

    “有朋友吗?”高祁之笑问。

    苏苑怔,随即摇头。

    “感情的确该慎重,别和高叔叔样。”高祁之笑笑,淡淡地。

    苏苑时语塞。

    “在美国清闲惯,回国后才发现竞争已经白热化,出版社也是样。”高祁之轻轻搅着咖啡,慢慢地,“感觉又要找回年轻时候的拼劲。”

    苏苑看着他,他笑的时候眼睛细纹缕缕,比起四年前,他的确是又成熟许多分,声音醇厚,依旧好听。

    那时候觉得听他话是种美妙的享受,刻,依旧如此。

    苏苑楞楞地,手中的咖啡杯早已倾泻,琥珀色的液体流出来,溢在的裙子上。

    “傻瓜。”高祁之轻笑道,“呆掉。”

    苏苑才发现膝头上热热的,高祁之拿来纸巾为擦拭。

    “漂亮的裙子,别被糟蹋。”

    下秒,苏苑竟紧紧握住高祁之的掌,颤抖地握住。

    “。。。很想。”

    高祁之抬头看,看隐忍中有落泪冲动的表情,看如今洁白如玉的肤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