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爷冷哼:“姓韩的不过是看上你的身份罢了,他的居心我会不清楚吗?这些如蚁附膻之流我见得还少吗?你几岁了?连这么点道理都看不透?!

    何灵媛一脚踢掉高跟鞋,忿忿地掷出话:“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他。”

    何爷几乎气炸,虽然早清楚自己的女儿任性,但没料到竟然糊涂到这份上,心神蒙蔽,铁了心要跟一个自己压根看不上的韩肖杰在一起。

    “小媛。”何爷缓和了语调,“姓韩的不过是有一副好皮囊罢了,男人需要的是身份,是权力,是胆识,相信爸爸,会给你挑一个最好的。”

    何灵媛突然抬头:“你说的该不是宋世华吧?”

    何爷笑笑:“世华一表人才,天之骄子,做我的女婿是最适合不过的。”

    “不要!我一点也不喜欢他!我要自己选!自己选!”何灵媛嚷着,她是一点也不喜欢那个没有主见,只知道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献殷勤的宋世华。

    “你选?我告诉你,姓韩的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就算再投胎十次,也轮不到他!”何爷说得铿锵有力。

    何灵媛咬唇,转身小跑上了楼,很快,就听见二楼传来了哭声,非常刺耳和凄惨,几个佣人躲在楼梯下,一脸惊恐地看看楼上。

    “看什么!”何爷黑着脸训斥,耳朵里是源源不断传来的哭声,玻璃,器皿掷地的碎裂声,不禁心烦。

    何大小姐这出闹戏竟整整上演了三天,自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将佣人送来的餐点全部洒在地上,用绝食抗议。

    “老爷,小姐还是不肯。”佣人战战兢兢地说。

    何爷抬抬眼皮,看看墙上的日历,心里很是有把握这丫头闹不出几天。

    “随她去。”

    未料,第四天的时候,声音沉寂,房间里没了动静,佣人敲门都没有回应,立刻通报何爷,何爷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亲自拿钥匙打开了门,却看见宝贝女儿倒在白色窗幔边,心里一颤,立刻跑

    过去一看,女儿整张脸苍白如雪,一点血色也无。

    赶紧请来家庭医生,挂了点滴,整整忙乎了一个下午,何灵媛才幽幽地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和韩肖杰在一起。”

    何爷瞬间无力,心里满是不甘和愤恨,但看着女儿苍白,巴掌大的脸,一时又不忍心再与之龃龉。

    “小媛,先喝粥吧。”何爷亲自捧了白粥,喂女儿。

    “我要和韩肖杰在一起。”何灵媛又是重复,“你先答应我。”

    “你先喝点粥。”

    “不你先答应我。”何灵媛蹙眉,整个身子软弱无力却依旧坚持。

    何爷扔下白粥,拂袖离开。

    下了楼,何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出雪茄,眼神停滞,心里却有些不忍和发怵,看来女儿这次是铁了心要和那姓韩的在一起,怎么办呢?自己是万万不愿意白白便宜姓韩的,但从小到大,自己一

    直对女儿宠爱有加,几乎是她要什么就立刻给她什么,天上的月亮,海底的金子,只要她开口,自己眉头都不,可这一次,简直是要了自己的老命。

    脑子里有浮现韩肖杰的样子,何爷立刻来气,那个小子一穷二白,浑身的穷酸相,简直是给自己女儿擦鞋都不配。

    但要是一直反对不知女儿会再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雪茄点了一半,皮革的香味渐渐溢开,何爷悠悠地叹了口气。

    又是冷战几天后,何灵媛放低了态度,敲开了父亲书房的门。

    “进来。”何爷沉声道。

    何灵媛只穿着睡衣。

    “爸爸。”

    “小媛,你怎么不在床上好好躺着?”

    “爸爸。”何灵媛的声音带着哭腔,扑到父亲怀里。

    何爷立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

    “爸爸,我真的喜欢韩肖杰,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何爷又说不出话来。

    “爸爸,求你了,让我和韩肖杰在一起吧。”何灵媛几乎是苦苦哀求。

    “小媛,你怎么这么傻,姓韩的不过是外来仔,没钱没势,你和他在一起不怕被人笑话?”

    “我不怕!”何灵媛睁大眼睛看父亲,眼睛里有坚决,“只要你肯帮他,谁敢笑他?”

    “我为什么要帮他?”何爷心里满是不甘,自己本就看不上那个心高气傲的穷小子。

    “因为你的女儿爱他,非他不嫁。”何灵媛一咬牙,撇过头。

    何爷几乎是要气晕过去。

    “我何应钦的女婿一定要是人中之龙,绝对不能是一个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