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旸直接吞没她的唇:“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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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艾碧来电话的时候姜越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接到婆婆的电话,姜越越稍稍有些局促,硬生生说了句:“妈,您身体还好吧?”

    “不太好,最近感冒了。”裘艾碧在电话那头咳了几声,“天天喝粥都厌了。”

    “要我来看您吗?”

    “好啊。”裘艾碧倒爽快地答应了。

    姜越越买了水果打车到姜宅。裘艾碧裹着羊毛毯坐在沙发上喝中药。

    姜越越有礼貌地坐在她对面:“妈,您现在感觉如何?”

    裘艾碧摇头:“不好,头痛,你爸爸去外省参加一个什么全国商展,家里只有子谦和阿姨,子谦每日早出晚归,阿姨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姜越越没想到情况是这样的,只好顺着婆婆的话下去:“妈,我能帮您做点什么吗?”

    裘艾碧刚喝了一碗极苦的要,面色比黄连还苦,听到这句话立刻勾起嘴角:“难得越越这么懂事,我想喝点粥,你会做吗?”

    姜越越在厨房里煮粥,将米在冷水里浸泡半小时,让米粒慢慢胀开,再用开水下锅,大火煮开,小火再慢慢煮了半个钟头。

    裘艾碧坐在沙发上裹着羊毛毯看杂志,姜越越将粥端上来的时候,她很客气地笑了笑:“真是辛苦越越了。”然后很优雅地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给了评价:“太稠了,越越,你水肯定放少了。”

    “我好久没有煮粥了,水可能是放少了。”姜越越说。

    “也对,你是千金小姐,在家是不做家事的吧?”

    姜越越实话实说:“家里有阿姨和钟点工,不过妈妈也常常下厨,我的确比较偷懒。”

    “你是幸福的孩子,我小时候家里很穷,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做,做不好还要被打呢。”裘艾碧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姜越越浅浅地笑了笑,她不是傻子,从进门到现在已经知道了个事实,这个年轻的,化着淡妆,戴着珍珠项链和翡翠镯子的婆婆不太喜欢她。

    凌少旸来电话的时候姜越越正将裘艾碧吃完的粥碗端回厨房。

    “在哪里呢?”

    “你猜?”姜越越笑,“在你家呢。”

    “怎么去那里了?”

    “妈妈生病了。”姜越越实话实说,“帮她煮粥喝。”

    凌少旸赶过来的时候,姜越越正在厨房里给裘艾碧削苹果,他轻轻走上去从背后环住她。姜越越的鼻尖萦绕着他淡淡的烟草味。

    “吸烟了?”

    凌少旸点头:“刚才来的路上吸了一根。”

    “烟还是少抽好。”

    凌少旸双手相叠在姜越越的腹部,轻轻揉了揉:“好,以后少抽点。”

    “你先出去,我再削个大梨子,洗洗葡萄。”姜越越边说边咬了口葡萄,“这葡萄真甜。”

    凌少旸退出厨房,回到客厅,裘艾碧依旧裹着羊毛毯,雷打不动地看一本很厚的杂志。

    “妈,越越说您身体不好?”

    “是啊,家里都没人呢。”裘艾碧抬头笑了笑。

    凌少旸往她对面的沙发上一坐,很礼貌地摆了个笑容:“妈,越越不是您的保姆,她在家爸爸妈妈都舍不得她做家事,而且她自己才刚病了一场。”

    裘艾碧心里一怔,没想到凌少旸这么不将她放在眼里,说出这么不客气的话,立刻生气地合上杂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我在指挥她,奴役她?我只不过是叫她煮了碗粥,没干别的重活累活,再说了,要不是今天刘阿姨不来,我不会叫她来的。”

    凌少旸垂眸:“刘阿姨说今天是您叫她别来的。”

    裘艾碧的脸色立刻绿了几分,说不出的心虚和尴尬:“你竟然打电话给刘阿姨?好,就算我叫她别来,就算我叫你老婆来也不过是想和她亲近亲近,聊聊天,顺便叫她煮了碗粥,没让她洗碗拖地擦窗的,已经是很尊重她了。”

    凌少旸继续垂眸,不去看这位年轻的后妈:“洗碗拖地擦窗?我想您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要求越越做这些。”

    裘艾碧气得面色发绿:“你还在气我当年阻碍了你和姓苗的情事?”

    凌少旸突地抬眸,目光里全是清冷和淡漠:“不许提她的事情。”

    正文谁是腹黑?(3)

    “怕被你老婆听到吗?”裘艾碧反问。

    凌少旸的眼神越来越寒:“只是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