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越叹气:“这才一顿饭的时间,外婆您就倒戈了。”

    “什么倒戈不倒戈的?都是一家人,圆圆满满的一家人。”姥姥转了转眼睛,“抓紧时间要个小宝宝,这样姥姥还可以抱抱。”

    姜越越脸红:“外婆,您怎么那么急,我还在读研呢,现在不可能要孩子的。”

    “哪里的话?对面的王老太就有曾孙子了,她年纪和我差不多,孙女也是在读书,还请了一年的假呢,孩子是拖不得的,等以后年纪大了孩子生不出来也没有现在生出来这么健康了,再说趁外婆手骨还可以的时候要一个,这样外婆还可以抱抱。”

    “诶,外婆,你怎么吃完饭就说这个啊?”姜越越作了个捂脸的样子。

    “这都是很自然的事情,脸红什么?我不也是这样生你妈妈的,你妈妈不也是这样生你的吗?怎么到你这里就谈也谈不得了?年轻人怎么比我老太婆还保守?”外婆笑着打趣她。

    姜妈妈和姜爸爸在一边嗑瓜子,慢慢点头:“对,越越,听你外婆的没错。”

    凌少旸静静地听,轻轻抿了口茶,微笑地应:“好,我们?称渥匀弧

    傍晚的时候,姥姥笑着“赶”小两口出去:“越越,你带少旸去逛逛,坐坐船。少旸,我们这里晚上可漂亮了,还有不少大明星来我们这里拍电影电视呢,每年都要来好几批,热闹得不得了。”

    “那我们就去逛逛。”姜越越拉着凌少旸的大手往外走。

    外面是黛瓦粉墙,朱栏飞檐,一派古色古香。到处是桥到处是水,两人手拉手走在桥上。

    “我们现在走的这座桥叫做富安桥,这里的新娘子大喜的那天都要走这座桥的,因为走了这座桥就会富贵又平安,大吉大利。”姜越越解释。

    凌少旸笑:“这里的新娘子漂亮吗?”

    “你干嘛问这个?”姜越越在他手心掐了一下,“漂亮又怎么样?你还想讨个回去?”

    “只是觉得这样的江南小镇生养出来的女孩应该很水灵。”凌少旸低头看姜越越,“和你一样。”

    “你在说甜言蜜语吗?”姜越越伸手圈住他的脖子。

    “实话实说。”

    租了一条乌篷船,小两口跳上船,那位四十多岁的船娘就笑:“是夫妻吧?看两人这模样,又俊又俏,多登对啊。”

    船娘轻轻摇着橹,船很轻巧地穿过一个又一个的桥洞,桥洞里镶嵌着彩灯,将桥身映在湖面上。一路沿着河可以隐隐约约听到对面的琵琶声。

    “老凌,这里漂亮吧?”姜越越慢慢依偎在凌少旸肩头。

    “很漂亮。”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姜越越说,“我小时候站在桥边看一对对小情侣坐在船里慢慢穿过一个又一个桥洞,觉得真的好浪漫,不禁遐想自己以后也会和他们一样。”

    凌少旸看着她的小脸笼罩上一层梦幻的色彩,觉得真是可爱极了,很自然地侧头吮住她的唇。

    “我在想象你小时候的样子。”凌少旸手指点了点姜越越的鼻尖,“是不是梳着两只羊角辫,穿着夹袄跑来跑去,脸上红扑扑的?”

    他突然觉得她小时候一定很可爱。

    “差不多吧,反正我从小就被人叫作小美女。”姜越越不要脸地自吹,“很多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抢着要我做他们的儿媳妇。”

    “哦?是吗?”凌少旸笑,“那幸好老天早就安排好了,将你订给我了。”

    “我喜欢这里,是因为在这里感觉时间会慢慢停下来。”姜越越笑着贴在他的怀里,“怎么说呢?还真有种天荒地老的错觉。”

    晚上睡的是二楼的一个卧室,里面有张很大的古床。因为之前知道小两口要来过夜,老阿姨搬出了新床单和被套,清一色的大红,新枕头上还有一对戏水鸳鸯。

    小桌子上有好几个圆盘子,分别放着桂圆,花生,瓜子,大枣,一派喜气。

    “外婆真是的。”姜越越不好意思地托腮,手把玩着一颗桂圆,“准备那么多东西。”

    凌少旸脱下大衣,将姜越越拉到自己怀里:“那我们就早些睡吧,要不要我帮你脱衣服?”

    姜越越笑:“你是不是想做坏事?”

    凌少旸挑眉:“这是喜事,不是坏事。”

    姜越越摇头:“算了,我们也没带……套套。”

    “谁说我没带?”凌少旸笑着捏住她的下巴,凑近她,低声,“我早备好了,放在行李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