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工作很忙吗?”赵茗茗又问。

    叶靳拓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隔日傍晚叶靳拓又来电说要晚点回来,这回赵茗茗实在按捺不住,将叶展东的晚饭安置好后摸摸他的脑袋:“阿姨出去一会,你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会动画片。”

    叶展东捧着一碗满满的米饭,用力点头。

    赵茗茗从未料到有一天自己会做出电视上女人的那种愚蠢行为,她迅速地打了车赶到叶靳拓的医院,脸红心跳地坐上电梯,来到他的科室。

    “哦,叶医生早走了,今天一整天没有手术,医生都下班了,只有值班的女医生。”小护士如是说。

    “谢谢。”赵茗茗尴尬笑笑,心里一沉,虽然和预料的一样,但摆在面前的事实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他这几天根本没有加班,也没有手术,工作不算忙碌,那为什么每日这么晚回家?赵茗茗大口大口地吸气,按了电梯,又飞快地离开医院。

    叶靳拓回来的时候照例是十点半。

    “你医院值班?”赵茗茗问。

    叶靳拓点头。

    赵茗茗气结:“你……你为什么要骗我,我去过你们科室,护士和我说这几天你没有值班。”

    叶靳拓正在解领带,手顿了顿,又继续麻利地解开:“你去医院找我?”

    “对,六点多的时候。”

    叶靳拓微笑:“我这几天晚回家,你有所不满?”

    “我不满的是你为什么和我说谎?”赵茗茗看着他,她害怕这一切是个骗局,这个男人深情款款的眸子后藏着的是狡黠。

    “好吧,我承认,这几天晚上在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

    叶靳拓想了想说:“有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了,我们很久不见,聚餐。”

    赵茗茗一听什么都明白了:“朋友?是女的吗……”

    叶靳拓看看她,直接点头。

    他如此大方地承认,倒是高明又有技巧,搞得赵茗茗处于了被动位置,接下来她该问什么?问他是不是和前女友一起吃烛光晚餐?一同看美丽的月亮?互诉相思?她没有处理过这样的情况,连质问都不会。

    “不许疑神疑鬼。”叶靳拓走近赵茗茗,在她唇上啄一下,“脑袋瓜里想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是值班?”

    “越解释越多事,怕你胡思乱想。”叶靳拓笑,“你就为这事特地赶去医院?”

    赵茗茗无语。

    叶靳拓坐下,将她抱在大腿上:“你用小脑瓜子想想,这几天晚上我们有没有亲密?如果我在做坏事,又有什么力气再和你抱抱?”

    赵茗茗脸红,一下子也无反驳他的说辞,心里却暗暗道,难说,也许你体力旺盛,非比常人。

    “不许再想了。”叶靳拓展开双臂,“来,帮我按摩按摩,这里很酸。”

    赵茗茗又伸出两手在他厚实的脊背上工作起来。

    沉默许久后,叶靳拓又缓缓开口:“我承认,她回来了。”

    “啊?”赵茗茗的心跳漏了一拍。

    叶靳拓微笑地看她:“你知道的,女人一向很聪明。”

    “是你……前女友?”

    叶靳拓点头:“她变化不大,和以前那会一样。”

    赵茗茗一听,心里酸酸的,这不是在暗示在他心中那女人永远停留在十九岁的美丽年华……

    “我这几天常在想,我们喜欢的人或物总是会随年龄增长而改变,十五岁的时候我喜欢梳麻花辫的小女孩,十七岁的时候我喜欢年长我几岁的学姐,十九岁的时候我喜欢乖巧一些的学妹……现在都不同了。”叶靳拓伸手慢慢把玩着赵茗茗的长发。

    “那现在呢?”

    “现在?”叶靳拓笑笑,有些狡猾道,“现在无所谓了,撞到谁是谁,谁愿意伺候我就挑谁……”

    “你真是个无赖!”赵茗茗伸手在他肩膀上狠狠一掐。

    “力道不够大。”

    ……

    “那你呢?”

    “我?”赵茗茗疑惑。

    “你以前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叶靳拓笑问,“比我长相如何?”

    “你很自恋……感情又不是看长相的……不过还算是清秀,不算难看。”赵茗茗回忆,脑子里是哪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温和的笑容。

    “清秀?清秀是形容小白脸的。”叶靳拓不喜欢赵茗茗夸其他男人。

    “他不是小白脸……只是书生气浓了点。”

    “哦,我最讨厌此类人,特会装,骨子里比谁都狡猾。”叶靳拓继续说那男人的坏话,“你到底长没长眼睛?总是喜欢狡猾的小白脸?”

    赵茗茗不去理他。

    睡觉的时候叶靳拓看医学杂志,赵茗茗依旧掏出一本旧的台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