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看出来。”林少省塞进一张光碟,按下按钮。

    两人边看边喝啤酒,整整两个钟头。

    林少省轻轻地笑,一手剥着花生壳,抛上空,用嘴接住,时不时地瞄瞄身边的乔岫藩,乔岫藩则镇静地喝着啤酒,一罐喝完又开一罐。

    “和你看真没意思,和个木头人似的。”林少省用腿顶顶乔岫藩。

    乔岫藩转头看他,只是笑。

    屏幕上高潮迭起,极其暧昧的声音传入骨髓。

    林少省却只盯着乔岫藩这个木头人。

    “你这个人……”林少省又轻轻啃下一颗花生,眼神如醉,压低声音,慢慢靠向乔岫藩。

    下一秒,他的唇落在乔岫藩嘴角。

    乔岫藩微微一怔,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少省,林少省却没停止举动,而是伸出舌头继续舔舐乔岫藩的嘴角。

    一阵阵酥酥软软,湿润润的触觉刺激着乔岫藩的神经末梢。

    “喜欢吗?”林少省问。

    “都是花生米的味道。”乔岫藩说。

    “那你喜欢吗?”

    乔岫藩不语,低头喝啤酒。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那个女的吗?”林少省将两腿搁在乔岫藩身上,“因为她和你有些像。”

    “是吗?”

    “你看不出来?”林少省用脚尖顶顶乔岫藩的腰,“别装糊涂,你知道我喜欢你的。”

    乔岫藩继续沉默。

    “我想我表现得够明显了,你却一点回应都没。”林少省苦笑,“因为我是男人?”

    “那个我无所谓。”乔岫藩静静地说,“要是我喜欢,不管男女,属猪属狗,我喜欢就是喜欢。”

    “那你……”林少省紧张地贴近乔岫藩的耳朵,“你喜欢我吗?要说实话。”

    “我……”

    “要说实话!”林少省嚷着。

    “喜欢,很喜欢。”乔岫藩手指贴着啤酒罐,一点点往下移。

    林少省一下抱住他,头搁在他肩头,笑得甜蜜满足,“早该说了,和挤牙膏似的。”

    乔岫藩拉过林少省环在自己脖子上的长臂。

    “你想清楚了?你连高中都没毕业,真的想清楚了?这不是一般的感情。”

    林少省亲吻着乔岫藩的鬓角,点着头。

    “你父母不会同意的。”

    “要他们同意做什么,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决定。”

    乔岫藩苦笑。

    “这样太累了,还是算了。”

    “不行!你都说喜欢我了,不能收回。”林少省紧紧缠着乔岫藩,“我父母不会管我的。”

    “那是你还没触及他们的雷区,还在他们尚可容忍的范围内。”

    “大不了我跟着你,你养我。”林少省撒娇地说。

    “我也想,但养不起,一个月工资还不如你一双鞋的钱。”

    林少省撅撅嘴。

    “你过不了苦日子的。”乔岫藩笑笑。

    “那倒也是。”林少省叹叹气,放开乔岫藩。

    乔岫藩又拉开一罐啤酒,看着盈盈的淡黄色液体。

    “但是。”林少省又扑上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我现在要和你在一起,要你爱我。”

    极其年轻,稚嫩,诱惑的声音。

    乔岫藩回过头,淡淡地笑。

    “你确定?”

    林少省用力点头。

    乔岫藩一把搂过林少省,将他压在沙发上,重重地吻下去,灼热的气息融化在彼此之间。

    “哇!”林少省嚷着,“为什么咬我?”

    “你要我爱你,这就是我爱的方式。”乔岫藩笑着,露出森白的牙齿,又慢慢朝林少省的下颔,脖子,锁骨吻下去。

    细细密密的,如同一串爬在冰棍上的蚂蚁,极其贪婪地汲取硕大丰盛的甜蜜。

    林少省笑起来。

    如痴如醉。

    两人确立了恋人的关系后,乔岫藩来林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对林少省更是宠爱纵容。

    “乔岫藩,你爱不爱我?”林少省趴在乔岫藩的背上,一次又一次地问。

    “你问不厌?”乔岫藩吸着烟,回头用手摸摸林少省的头。

    “别转移话题。”

    乔岫藩轻轻吻住他的唇,将舌头慢慢滑入,一点点试探,舔舐,深入。

    “你说呢?不爱的话我会这样吗?”

    林少省满足地笑,立刻打出一个响指。

    客厅的那只虎皮鹦鹉尖锐高声:

    “我爱乔岫藩,我爱乔岫藩。”

    “挺可爱的。”乔岫藩撇头看看那只表情丰富,头部钝圆圆的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