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你没事吗?”

    一只手拍了拍杜婉婉的背脊。

    杜婉婉一惊,赶紧转过头去,原来是肖亮。

    “你怎么进来了?!这是女式洗手间!”杜婉婉一脸狼狈,本能地朝肖亮嚷着。

    “很抱歉,我听到你的哭声。”肖亮面露歉意,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哭地花容失色,两眼猩红。

    “出去!”杜婉婉嚷着。

    “要不要我叫薛先生来?”

    “不要!你凭什么管我?你走!我想一个人呆会都不行吗?”杜婉婉抽泣着,将肖亮推出门外,锁上洗手间的门,整个身子贴着门滑落下来,埋头痛哭。

    肖亮急着敲门。

    “别烦我!”

    肖亮停手,只是叹气。

    好久,杜婉婉才拿出纸巾随意地擦擦自己的脸,整整衣服,打开门,发现肖亮还站在那里。

    “给你。”肖两递过折叠好的咖啡色方巾。

    杜婉婉接过,红肿着眼睛,轻轻笑笑。

    “刚才……不好意思。”

    “没事的,人人都有需要宣泄的时候。”

    “每次都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杜婉婉尴尬地笑笑。

    “狼狈吗?”肖亮笑笑,“我倒觉得挺可爱的。”

    杜婉婉不语。

    等回到座位,玉麟望着窗外发呆。

    “玉麟。”

    “你哭了?”玉麟回过神来,惊讶地看着杜婉婉。

    杜婉婉抹抹眼泪,勉强笑笑。

    “我们也许真的不合适,玉麟,这两年你对我真的很好,虽然很舍不得,但我知道我们的缘分只能到这里了。”

    “婉婉,我……”

    “别说了,我饿了。”杜婉婉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牛排。

    玉麟只是默默的将自己那份主食里的牛肉夹给杜婉婉。

    “只是……能不能答应我,别离开爸爸的公司。”杜婉婉说得很轻,“这样……至少……还能天天看见你,虽然知道你一直做得不开心。”

    玉麟点点头,对于杜婉婉,他一辈子将背负自责。

    “谢谢。”杜婉婉淡淡地说

    远处的肖亮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慢慢地喝着红酒。

    就这样,玉麟和杜婉婉结束了恋人关系,杜勤鹤得知后很是惋惜,两年的时间里,他对玉麟还是有了比较深的感情,起初对于接受玉麟为女婿这个事实他也是不太愿意的,但后来亲眼看见了玉麟对婉婉的付出,对自己事务所的认真经营,这一切让他逐渐欣慰,尤其特是玉麟本身善良,温和,宽容的特质更是让他欣赏和欢喜。

    “玉麟,虽然你和婉婉没缘分,但是我相信我们是有缘分的。”杜勤鹤苦笑,“我希望你留下来,帮帮我。”

    玉麟点点头:“谢谢,也……对不起。”

    虽然知道事到如今道歉是最脆弱的,玉麟还是想说。

    杜勤鹤一个劲地抽着烟,二楼又有了不小的动静,他知道准时殷碧在闹腾。

    杜婉婉默默地忍受着母亲的斥责。

    玉麟依旧留在杜勤鹤的事务所工作,他和杜婉婉分手的事渐渐透风一样传了出去,大多人理所当然地认定是杜婉婉抛弃了玉麟,这样的想法也好,玉麟心里也觉得自己的确是配不上婉婉这样的好女孩。

    季度宴会上,杜婉婉穿着黑色晚礼服,牵着父亲的手,淡淡的笑容,玉麟却走在后面。

    “听说杜婉婉和薛玉麟分手了?真的,假的?”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我看是真的,你瞧他们连牵手都没有。”

    “不过,我前些时间还看见他们一起从宾馆里出来……”

    “真的?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

    胡士凡在一边几乎要捏碎手中的酒杯子,他心里满是不甘和嫉妒,自己苦苦追求杜婉婉那么长时间,最终连一亲芳泽的机会都没有,而玉麟却享受了他最渴望的东西。

    想着想着,心里的火蹭蹭上窜,拧开一瓶伏特加,大口大口灌进胃里。

    “士凡,怎么喝那么多?”一边的男人笑嘻嘻,“心里发酸吧。”

    胡士凡满面通红,重重地哼了声。

    “姓薛的还是赚到了,至少尝过杜婉婉的味道,不像我们,只能是望梅止渴。”男人面色淫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杜婉婉曼妙的身影。

    “我要的从没得不到的。”胡士凡昂起头,眯着眼睛看杜婉婉。

    厮打

    玉麟慢慢呷着酒,面带微笑,心里却很累。

    钢琴乐响起,男男女女步入舞池,玉麟照例退到阳台处,刚想点烟,却被一只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