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麟倒也自然,对那些小小的闲言碎语不闻不问。

    很快,社交圈里的人知道了这个事实,表面不动声色,内心猜测,评断不已。

    玉麟很聪明也很能干,任何事,无论大小都措置裕如,非常妥当,大半年时间就熟悉了乔岫藩事务所的工作程序,辅助乔岫藩完成了几件跨国的合作。

    庆功宴会上,乔岫藩开了香槟,顿时液体喷射,从金字塔型的玻璃杯上倾斜而下,众人鼓掌,玉麟淡淡地笑,站在一边,他喜欢乔大哥成为众人的焦点,喜欢看他自信沉稳的笑容,如果可以,他愿意一直站在他身后默默地帮助他。

    彼此奉承敷衍,握手相荐,交换舞伴,还是老套的社交模式,群英集萃,衣香云鬓,觥筹交错,巧笑嫣然,吴侬软语,一派风情。

    只有胡士凡站在角落里,捏着玻璃杯子,镜片后的眼睛透着怨毒的犀利,这大半年不知是谁在背后整治,自己不仅在生意场上处处碰壁,连私生活都不得安宁,自己那些风流韵事不知被哪家的记者曝光在花花杂志上,照片上是自己在夜店楼着舞女进房的照片,胡家长辈对自己失望之极,转而将部分家业承传给二弟,想到这里,胡士凡忿忿不平,猛地灌酒。

    正喝着,一个皮肤白皙,长发飘飘的美女端着盘子来取小蛋糕,胡士凡眼睛欣赏着,心又痒起来,整整西服,过去搭讪。

    “哦,是胡公子啊?”美女嘴角勾起讥笑。

    “请问芳名。”胡士凡得意地一笑。

    美女笑而不答。

    胡士凡以为又是欲拒还迎的把戏,大胆地伸出手楼着美女的腰。

    “真是美人,能见到小姐是胡某三生有幸。”

    谁知那美女立刻拍掉胡士凡粘在自己腰上的毛手,冷笑道:“胡公子还没学乖?近日杂志上已有不少你的风流韵事,劝你悠着点,别阴沟里翻船。”

    美女说完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胡士凡看着美女曼妙的背影,心里又痒又恨,自己这是触了什么霉头?事事不顺,以往在情场上游刃有余,软香温玉,左拥右抱,何时这么狼狈过?

    胡士凡一咬牙,怨毒的目光射向玉麟,心里忿忿地想:一定是这个乡巴佬在背后搞鬼。

    偿还

    正心里冒着火,边上的一个男人嘻嘻地笑起来。

    “士凡,怎么这么狼狈?”

    胡士凡握紧拳头。

    “那是金大小姐啊,冷艳出了名的,你还是把花花肠子放下吧,安分点。”男人若有所指。

    胡士凡一听,心里更是火上浇油。

    “只要我胡士凡看上的女人,谁不手到擒来?”

    “别装了,士凡,省省吧,谁不知道你这段时间背得很。”男人边说边看对面的众星捧月的焦点,“现在谁敢惹乔岫藩?还有那个薛玉麟,谁不知道他是乔岫藩的新宠?你少去惹他们。”

    胡士凡心中窝着火,眉毛一挑:“薛玉麟,我压根没把他方在眼里,他不就是个……”

    话没完,想起什么似的,转小声音,轻轻咒骂。

    “怎么?知道怕了?”男人打趣。

    “怕?我胡士凡会怕?不过是给姓乔的几分薄面罢了。”胡士凡猛喝酒。

    “少喝点,当心身子受不住。”男人笑得暧昧,眼睛瞟瞟胡士凡的下身。

    胡士凡心里忿恨,现在自己在社交圈里就像个笑话,连一些花枝招展的女陪客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玉麟静静地在一边看着乔岫藩斡旋在众人中间,默默地举杯喝酒。

    “薛先生。”

    玉麟转头一看,是肖亮,他今天穿了银灰色西服,沉稳得很。

    “肖先生。”

    “最近很不错吧,乔老板的生意是越做越好了,这里面也少不了你的功劳。”

    “哪里,是乔大哥自己有本事,我只不过是打打下手罢了。”玉麟笑笑。

    “你为乔老板付出也挺多的。”肖亮喝着酒,缓缓的说,“我很佩服,无论什么感情,只要是真的,纯粹的我就佩服。”

    玉麟心里一动,没想到肖亮这样理解自己。

    “你呢,你怎么样?”玉麟问,自己已经知道肖亮正在追求杜婉婉的事情。

    肖亮苦笑:“我?早着呢,杜小姐根本就不理我,我这次算是不自量力地要和你比一场了。”

    “别这么说。”玉麟淡淡地笑,“你真的比我好得多,我相信婉婉一定会被你的真情打动的。”

    肖亮叹叹气,一脸挫败。

    “婉婉是个很好的女孩,她值得你等待和守护,真的。”玉麟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