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玉麟是不愿意看见乔岫藩关心,疼惜许月迪的神情,那样柔和的神情像一把刀子慢慢割着玉麟的心。

    让他觉得自己的心慢慢发着痛。

    心绪

    又是一个早晨,乔岫藩醒来时,床头已经放好一份精致的早餐。

    玉麟正在衣柜里挑选领带。

    “玉麟。”乔岫藩睡在床上,轻轻叫着。

    “醒了?”玉麟笑笑,“今天戴深蓝色的领带好不好?”

    乔岫藩笑着点点头,起身去洗手间。

    玉麟不是没有感觉到自己和乔大哥之间的隔阂正在加深,不像之前那般亲密无间,但具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玉麟也说不清楚。

    开车一起到了事务所,正好在门口碰上了许月迪。

    “乔叔叔!”许月迪高兴地喊。

    “小迪也这么早?”乔岫藩笑笑,“怎么样?伤口不疼了吗?”

    “不怎么疼了。”许月迪乖乖地说。

    “不要沾着水,不要吃辛辣的东西。”乔岫藩叮嘱。

    “连牛蛙煲都不能吃吗?”许月迪撅起嘴巴,想着令他垂涎三尺的东西。

    乔岫藩摸摸许月迪的头,笑笑:“还想着吃那个?绝对不可以。”

    “那我要吃西餐。”许月迪笑着眨眼睛。

    “等你伤口都好了,再带你去吃。”乔岫藩说。

    “一言为定!”许月迪高兴地嚷着。

    玉麟在后面一声不吭,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整天的时间,许月迪总是小跑上来找乔岫藩,连秘书都摇头叹气。

    玉麟的办公室在乔岫藩的隔壁,他一直专心看着文件,尽量不去在意隔壁的动静。

    晚上乔岫藩要出席一个宴会,玉麟觉得有些累便准备直接回家休息。

    刚走出大门口,又看见了许月迪,他的身旁还有个扎马尾的粗壮男人,那人正是许月迪讨厌的范小原。

    “哟,许月迪,你现在就在这里赚钱?”范小原看着巴洛克风格的写字楼,眼睛瞪得很大。

    许月迪哼了一声。

    “怎么?发财了都不跟哥哥讲一声?”范小原笑笑。

    “你来做什么?这不是你来的地方。”许月迪冷冷地说。

    “哟,几天没见,你的口气不小啊。”范小原挠挠头,有些酸溜溜地说,“怎么?有大靠山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本来就和你不熟。”许月迪没好声地说。

    “不熟?”范小原伸手捏捏许月迪的脸颊,“那时候是谁吃坏东西疼得满地打滚?又是谁送你去的医院?”

    “别碰我!”许月迪甩开范小原的手,有些紧张地看看四周。

    “嫌我脏?”范小原还是笑,“我倒忘了,你现在是一心想飞上高枝头,怎么?你那乔叔叔还没被你搞定?”

    许月迪又哼了一声:“别说得那么难听,我是真心喜欢他的,要和他在一起的。”

    范小原面色一僵,随即又用笑掩饰过去:“你别真的傻乎乎地一头栽进去,那乔岫藩会要你吗?”

    许月迪不语。

    “我说差不多就得了,稍微捞点钱,见好就收,毕竟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范小原拍拍许月迪的肩膀。

    “才不是的!我要和乔叔叔在一起的!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的。”许月迪急着辩解。

    “我说你还真犯傻了,那乔岫藩是有名的商人,手段肯定很多,玩玩你像玩只小鸡,现在对你好只是新鲜劲,等以后厌了一脚蹬了你,到时候你找谁去哭?”范小原收敛笑容,语重心长地说。

    “你凭什么那么说?!”许月迪激动,面色涨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做梦吧,我再怎么样都不会喜欢你的!你根本不能和乔叔叔比!”

    范小原撇撇嘴,心里有些发疼,勉强笑笑:“好好,什么都是你的乔叔叔好,我不管了,随你去罢。”

    话毕,范小原转身就走。

    许月迪留在原地,脸上依旧是隐隐怒气,刚一转身,就看见玉麟站在自己背后。

    “你……你怎么在这里?”许月迪有些紧张地问。

    “我正准备回家。”玉麟淡淡地说。

    “你在偷听我们说话?”许月迪问。

    “没有。”玉麟面色平静,慢慢向前走。

    许月迪急了,害怕玉麟听见了刚才自己和范小原说的话,一把抓住玉麟的手臂。

    “你做什么?”玉麟转头,蹙眉。

    “我知道你听见了,你一定会去告诉乔叔叔的!”许月迪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