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要出去找吃的,哪怕外面?的积雪很冷又?怎么样,只要想?活着,就需要找到?可以延续生命的食物?。

    几个小孩子看着对于家里的大人们离开,跑到?墙边,对着绿色的小芽咽了咽口水。

    “要好好长大哦,这样我们才能吃掉你?们。”

    另外两个小的蹲在一旁的笼子前,看着里面?灰扑扑的兔子,想?要摸一摸,可因为它们咬人,又?怕被自己不小心放跑了,所以便只是这样看着。

    “什么时候大兔才会?下?崽啊?咱们都找不到?草给它们吃了。”

    “还?有草呢,只是被雪盖住了,等宋伯伯回来,他就会?拿着镰刀出去砍草回来了。”

    “可是宋伯伯已经三天没回来了。”

    几个小孩沉默下?来。

    他们虽然小,也幸运的有了一个安全和谐的庇护所,可是经常失去同伴的记忆还?是留存在脑海里。

    “一定会?回来的,宋伯伯说了等天暖就带着咱们朝西北走。”

    为什么要朝西北走,孩子们不记得?了,只知道那么比这里安全,不会?让他们生病。

    云简和明贺也在朝西北走,在大雪融化前,便开始一点点的朝西北的方向挪。

    雪地车代替了他们的脚步,加上沙尘填了震后的裂缝,再加上地面?被冻住了,他们倒是走的很顺。

    但是天空上方弥漫着一层雾气,又?处于极夜之中,他们很难辨别方向,时常会?不小心绕远。

    而且漫漫无尽的雪地也并不适合常待,眼睛根本受不住这个白?,墨镜戴久了还?会?有种鼻子这里被冻住的感觉,这才让他们的速度减慢。

    走走停停一路向西,他们经过了数个曾经有着无数故事的城市,最终在一座古城暂时停下?来歇了脚。

    这是一座不大的城市,站上城墙的那一刻,云简觉得?仿佛入了孤城的感觉,城外是真的荒芜。

    黄土遍地,远远还?能看到?竖着的黄色土丘。

    和满地的白?色比,黄土色给人的感觉也没好到?哪里去。

    在被扬了一脸灰尘后,云简和明贺跳下?了城墙,这其中还?打了个滑。

    “城市的地基都在那一场酸雨中被腐蚀的差不多了,怎么这边就好这么多呢?”

    明贺好奇。

    现在的城市比战后的惨状还?要严重,虽说这么概况有点不对,毕竟也有建筑抗住了酸雨的腐蚀和地震,甚至在长时间的高?温和过度的低温交叉中,依旧顽强的□□着。

    但是到?底是大多建筑都已经成了废墟,这是掩盖不了的事实。

    所以为什么这里的小城,却?依旧保持的这么完好呢。

    云简也给不出答案,因为上一世,她根本没能走到?这里,反而在身体感染后,在半路又?开始往回走。

    所以她是死在了家的附近。

    两人都不是建筑系的年轻人,对着这里的建筑打量了好半天,才开始往里走。

    而刚走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在家门口坐着的大爷。

    对方呆呆的望着对面?的墙,好像一座已经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老爷子?”

    明贺在云简点头后,上前在距离老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客气的出声提醒。

    老人脑袋晃了一下?,迟疑了一会?儿才侧头过来。

    对方动作缓慢的站起身,打量着明贺和云简,半晌才发出一声“啊?”。

    明贺:“爷爷您好,我能不能问问这个城中的人多吗?”

    老爷子歪了下?头,摆了摆手,脱口而出的,却?是云简和明贺听不懂的话。

    真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所以显然人家也听不懂他们的话。

    云简:“朝前再走走吧,也不好冒失的进?人家家里去问。”

    这里的生活明显也不好,如?果是以前他们进?门,说不定顶多会?被人怀疑,现在可能会?直接挨打。

    明贺朝老人点了下?头,连说带比划的解释自己打扰了。

    人家懂没懂,云简不知道,但如?果换成她自己,可能看不懂。

    两人没有越过老人朝前去,而是转身换了个巷子。

    巷子很宽,虽不如?特?意加宽的马路,可这样有着历史感的城中巷子能到?这么宽,已经很不错了。

    这一条巷子中家家户户也多是开着门的,少有几家是在外上了锁的。

    从大开的门中,能看到?里面?的院子漆黑一片,顶棚应该也是铺了厚厚的黄泥,而且家家户户都种着绿植。

    “大家日子不错嘛。”

    明贺小声的向云简嘀咕。

    因为他们之前去过的城,除了没有进?入过的地下?城,基本都是靠捡能使用的物?资在活。

    “应该没有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