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门一开,明贺就看?到了门前拎着小包等在门前的两人。

    一男一女。

    女的岁数大些,看?着像是七八十岁了,只是虽然苍老,却没掩藏住她眼中的精明神情。

    男人个子不算高,一米七五左右,有些驼背,脸上还有着难以遮掩的疤痕,像是被?冻出来的。

    看?到明贺,女人眼中满是打量,其中深藏的鄙视也更明显的丝毫没有藏起来的意思。

    男人不好意思的扯了下嘴角,可?眼中却没有歉疚的意思。

    甚至还略带鄙视?

    “你好!你就是明贺吧,我和我儿子上门提亲来了……”

    明贺傻了。

    “提什么亲?”

    女人笑了,探头朝门里望去,直到看?到云简的那一刻,眼睛都冒了绿光。

    “这不是出来了吗!”

    云简脸都沉了下来,明贺更是直接转身?摸棍子。

    “我可?去你妈的吧!一天天什么sb玩意都敢来。”

    女人往后躲了躲,男人直接站到了前面,扯着嗓子,望着云简说道。

    “这世道男人不行就是一大错,世道本就出了错,作为女人在大好的年纪被?一个男人耽误着,体?会?不到快乐活着有什么意思!”

    “那你爸还活着吗?”

    云简的问话?,让男人愣了一下,“当然没活着。”

    “那你妈该死,不如你先解决你妈?”

    “我艹你妈,你妈才该死!”

    男人的话?还没骂完,明贺手里的棍子便打在了他脸上。

    对方懵了一瞬,便跪倒在了地上。

    老太懵了一瞬,“杀……”

    云简举起手,手里的枪是那么的显眼,“不要吵。”

    老太太哆嗦着蹲在了地上,捂住嘴不敢再发出丁点声音。

    地上的男人眼睛还是睁着的,嘴角冒出的血染红了他的半边脸。

    “姐,周围没人。”

    明贺将自己的观察说了出来。

    云简嗯了声,“那就处理了吧,多处理几个,总不会?再有人找上门了。”

    如今不论是邻里之?间,还是普通人和上层人士,大家都彼此客套着维系着和睦的关系。

    原因应该很明确了,就是能活到现在的,谁要是没点能力,那早就在天灾前两年就被?豺狼吞了。

    可?是总有自以为是的人,会?觉得自己强大无敌。

    女人嗷的一声哭出半声,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包括地面刚刚要缓过来的男人。

    “什么东西。”

    云简冷嗤。

    她不在意别人背地里说自己的坏话?,可?说到人家家门,那不就是找死嘛。

    而且两人脸上丝毫没有遮掩意思的表情,好像云简就是他们的掌中物,招招手就能来。

    地面上的血迹连同这两人踩出的痕迹,都消失不见了。

    明贺却是委屈的回了家,“他们竟然说我不行!”

    还上家门来说!

    云简沉默,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腰,好半晌才咬牙吐出一个字。

    “滚。”

    明贺瘪了下嘴,“可?是我受了委屈。”

    大有云简不哄他,他就现场表演个委屈落泪的意思。

    云简呵呵两声,“滚。”

    说完把一旁的扫帚丢给?明贺,让他自己扫院子。

    “早上吃点稀饭?”

    明贺继续委屈巴巴,“都听姐姐的。”

    云简:“你黑的都要看?不到眼珠子了,别这副表情,家里这么暗,我看?着都瘆人。”

    明贺:“你昨晚捧着人家脸亲的时候,好像还夸我现在就眼珠子能看?了……”

    云简:……

    败北了,论不要脸,她不如明贺。

    “一会?儿把鸡窝也扫了去。”

    基地里失踪了两个人并没有被?闹出什么事出来,甚至直到一周后,他们家的邻居和人闲聊,才知道人已经?很多天没看?到过了。

    等到大家好奇的凑到门前,喊了大半天都没见人开门,再找了保安队,一起进?去以后,才发现人没在家。

    “他们家女的已经?上了岁数,根本不可?能走那么远,男人腿脚不太好,也不可?能出去跟着队伍一起寻物资去。”

    大家面面相觑,身?边人莫名失踪的事实?在是有些吓人了,他们也怕自己哪天忽然从家里失踪。

    不过好在这家的房门是从外面锁的,经?过调查,也能确定对方是自己锁的门,家里东西摆放的很整齐,钱也没丢,所以是自己出去的。

    “有没有人知道他们可?能去做什么了?”

    人群里多数人都摇头表示不清楚。

    但是调查人员还是从人群里点出了两个人。

    “你们刚刚就在那嘀嘀咕咕的,要是知道点什么都可?以说一下。”

    两个老太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谭寡妇说去东区,给?她瘸腿儿子说一说守活寡的天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