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默俯下身,搂住了楚辞归的脖子,再度亲吻上了他。

    这?个吻不?似刚才?那般激烈,而是缠绵又温柔的。

    以默很有耐心,等待着?楚辞归在她的指引下回/吻她。

    唇舌交缠之?间,楚辞归这?一回感受到了一种很神奇的炙热感,那仿佛是一种从?身体到心灵的舒适感,叫楚辞归都有些欲罢不?能。

    等到以默离开的时候,楚辞归还恋恋不?舍地追过去,想要扣住以默的脑袋继续这?个吻。

    不?过以默当然没打算一次就给他满足了。

    毕竟适当得给点刺激有助于楚辞归尽快知晓什么是喜爱,刺激给多了就完全是肉/欲了。

    “我不?喜欢你,不?喜欢秦离,也不?喜欢牧泽宇。”

    “那么我为什么要接近你们呢?”

    以默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之?前是处心积虑,甚至将这?个问题反抛给了楚辞归。

    楚辞归虽说清心寡欲,但?到底不?算断情绝爱,这?会儿沉浸在欲望中?,下意识的第一反应竟是皱起了眉头?。

    他竟然觉得面前的以默实在是有些不?解风情了。

    可以,感觉羞耻心完全在这?家伙身上看不?到一点啊,他在欲望方面的表述实在是太直白了。

    尝到一点甜头?,就想着?得寸进?尺了。

    以默这?么想着?,仍旧是不?容楚辞归接近地抵住了楚辞归的胸膛。

    “试试探究看看啊。”

    “看看我到底为什么要接近你们。”

    在和以默精神力相链接的这?段时间里,楚辞归知晓以默很少说假话?。

    但?是最高明的骗手也同样是如此。

    她给出的永远是真实内容,却?永远都在骗你。

    所以哪怕这?一刻楚辞归知晓以默是在说真话?甚至是在给他什么提示,却?总又忍不?住疑心这?只不?过是以默掩饰自己真实情感的障眼法而已。

    最可怕的事情是,楚辞归突然发现了。

    他有些高兴。

    不?是那种因为从?以默的口中?获得了新的研究讯息而高兴。

    ……而只是因为,听到她说不?喜欢别?人而高兴。

    在意识到这?种情感的时候,楚辞归悚然一惊。

    他这?才?突然意识到了以默的可怖。

    无论是之?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似乎总是有法子牵动别?人的情绪。

    牧泽宇是这?样,秦离是这?样,现在的他也是这?样。

    但?是在片刻的恐慌之?后,这?会儿的楚辞归却?任由这?种情感发展了。

    一是因为新奇,从?来没有人类能够带给他这?样的感触,楚辞归先前也知晓自己是有轻微的情感缺失的。

    哪怕能够通过观察模拟出和正常人差不?多的反应,但?是在真实的情感感触上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码事。

    可在这?几个月的相处里,以默却?每天都在给楚辞归带来完全不?同的情感刺激。

    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人有些上瘾。

    二是楚辞归知晓等价交换的原理,哪怕是在情感上,虚情假意想要换来愚蠢的人类的真心都是很困难的。

    更何况以默不?是愚蠢的人类,她是聪明的丧尸。

    想要获得她的喜爱,就势必要付出一些真实的东西。

    楚辞归现在就像是一个沉迷于不?断将筹码丢到桌上的赌徒,想要获取这?张赌桌上的所有。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在和以默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看看谁能获得这?最后的胜利。

    这?么说起来的话?,这?场游戏还是挺有趣的。

    毕竟充满了未知性的游戏才?是最有趣的,在获得胜利的时候也才?会最有成就感。

    在楚辞归找到了以默想吃的水果,做出了杨梅果冻敲响以默的房门的时候,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

    可是在打开房门之?后,楚辞归嘴角的笑容却?是僵住了。

    眼前的房间空荡又安静,就仿佛不?曾有谁住过一般。

    “秦离,你,你是疯了吗?”

    男人声线颤抖着?,看着?眼前神色冷凝的男人。

    “我们家族已经将暗算你的人交出去了,你还想怎么样?”

    “就一定要这?么赶尽杀绝吗?”

    最后一句话?男人说的声嘶力竭,几乎是字字泣血了。

    但?是秦离却?不?为所动。

    “如果没有她的话?,你们早就死了。”

    “那么现在以死谢罪,你们也不?应该有任何怨言。”

    浓郁的,仿佛藏着?无尽恐怖的黑雾弥漫上来,一点一点吞噬了被绑在广场前的宋家的人。

    秦离的执行?力是高到变态的程度,很有耐心地对着?名簿将宋家的人一个一个地定位,然后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