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你既然知道她就是原先那个许家女,那么你应该知道她五一演出在舞台出丑的事?”程艳秋说,“当初她不想同意和你结亲,跳河这个事你也知道吧?”

    “知道,怎么啦?”

    “她当初是宝都城人,看不上你渔民身份!现在她身份换了,就想和你处对象了!这样的姑娘,妈觉得太势利。”

    “妈,她是我算计来的,没有上赶着嫁给我。不管她是宝都城人还是犀浦镇人,从来不是她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她。”

    “行,老三,你现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不和你争这个。她舞蹈服破裂出丑,跳河被船工救了,被男人看光了,这两件事都有失体面,你知不知道?”

    “谁给你说的?”

    “谁说的不重要,这些事并不难查。老三,我并没有看不起贫下中农的意思,但这些事会被人诟病,你以后要被人瞧不起!”

    “谁敢说闲话?试试!”

    “你能打死一个,还能堵住悠悠之口?老三,你找个这样的媳妇,以后前途都会受到影响,一辈子的运势都会被破坏……”

    “哟,您的意思,不同意?”

    “我当然不同意。”

    “那我告诉您——您不同意,没用!许子杉,我娶定了,这辈子,我就娶她了!”

    “老三,你混……”

    电话挂断了!

    韩星晖大踏步从邮电局出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

    韩尽看见他,高兴地喊了一声:“三哥回来了?晚上一起喝酒?”

    “嗯。”韩星晖边走边说了一声,“给兄弟们说一声,我要去犀浦镇提亲了,你们都帮我抬聘礼。”

    “好啊,三哥,太好了,兄弟们都等着喝喜酒呢!定下来要多少抬聘礼,我们兄弟都去抬礼盒。”

    俩人当街说着话,韩星晖心里被程艳秋带来的那一点不快都消散了,脸上又带了笑,抽了一口烟,准备去谢师父那边看看。

    “哎哎哎,”一辆小轿车在他跟前停下,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笑脸来。

    正是大舅的女儿,程万里的亲妹妹,韩星晖的表妹,程洛伊。

    “表哥,你回来了?你怎么不去我家里玩?”

    程洛伊立马把车门打开跳下来,站在韩星晖跟前,开心地抱着韩星晖的胳膊摇晃。

    “表哥,”紧随她后面下来的是二舅的女儿程思瑶,韩星晖和她并不熟,只知道她是临安府湖西大学的学生,读书很好。

    “你俩都放假了?”

    “我们俩刚从长安回来,表哥,你不知道我们玩了10个城市了”

    程洛伊叽叽喳喳,给韩星晖说自己一路的见闻,韩星晖也不去师父家了,带着俩表妹往韩家老宅走。

    走到供销社那个地方,就看见一群孩子街角落打架。

    一边打一边起哄:“打死他。”

    “他爸死了,他妈跟野男人跑了,揍他。”

    小孩子下手没有轻重,被打的孩子哭喊着求饶,发出尖利的惨叫。

    韩星晖大喝一声:“你们在干吗?”

    几个打人的孩子扭脸一看是韩星晖,吓得拔脚就逃,瞬间逃个干净。

    韩星晖看着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严依顺,头被打破,血流满面,一只眼睛也被打得肿成鹌鹑蛋。

    看见韩星晖过来,严依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三叔,我妈妈不要我了,他们都打我……”

    韩星晖把他扶起来,他疼得直叫。

    “你妈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她走了。”严依顺抱着他的脖子大哭,“三叔,我头好疼。”

    韩星晖心说真踏马的草蛋,方晴这个臭女人真跑了?改嫁了?为什么不把孩子送严晓军父母那边去?

    韩星晖给两个表妹说:“你们先回家,我带他去卫生院看看。”

    程洛伊不想回去,和韩奶奶一个老太太有什么好说的,便说:“我们跟你一起去卫生院。”

    卫生院的医生给严依顺检查,一边检查一边心疼地摇头。

    头脸这些皮外伤是新伤,身上还有不少旧伤,这孩子是挨了多少打啊!

    韩星晖看着严依顺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乌青、无数条淡白色的疤痕,脸顿时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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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绝对不能养寡妇的儿子

    “小顺,你告诉三叔,这都是谁打的?你给三叔说,三叔帮你去揍人。”

    严依顺摇摇头,眼里包着泪,说:“没谁打我,是我自己摔的。”

    “小顺,三叔喜欢说实话的孩子,你说谎话,三叔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韩星晖才不信一个孩子能把自己摔成这样。

    这得摔多少次才弄出这么一身伤痕?

    严依顺一直摇头,流着泪,坚持说是自己摔的。

    韩星晖心里有些明白,但是却不敢信,看着医生给严依顺包扎,他在一边琢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