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金灿灿的三角形小耳朵敏感的抖动。

    聂戎毫不客气的伸手抚上,还揉了揉。

    人形的猫耳因为不习惯,格外的敏.感,被带着硬茧的手一摸棠熙浑身就像触了电,一下子就失去所有力气瘫软任由他上下其手。

    聂戎单手抱着猫猫另外一只手还得忙着摸摸猫耳,甚至还要舔舔小皇帝。

    小皇帝甜得像是一块快融化的蜜饯。

    从来不喜甜的他恨不得把小皇帝含进嘴巴里。

    棠熙被摸舔得双眼泛红,难受的哼唧出声。

    在堆满宝物的小黑屋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觉得真的要被舔化了聂戎才放开了他。

    看样子还不舍得很。

    聂戎确实很不舍,但他对小皇帝起了很大的反应,怕再抱下去会真的欺君犯上,只能依依不舍的放开。

    “朕要砍你的头!”棠熙委屈得很,还要假装凶巴巴。

    聂戎低声哄:“乖,砍了我皇上上哪找人来宠你?”

    就连哄人都要戏弄一下。

    铲屎官在这个世界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

    棠熙气呼呼的。

    他不知道的是聂戎在军营里呆了十几年,每天面对的都是臭烘烘的大老爷们,再下流的荤话都听过,面对他这种精致瓷人已经克制收敛了不少。

    “你不是已经有心悦之人了,还来招惹我、朕干什么?”

    聂戎表情浮现不作假的疑惑:“皇上不知道臣心悦谁吗?”

    棠熙冷笑,捂着猫耳又收了回去:“朕为什么要知道?”

    “因为臣心悦您。”

    棠熙晕乎乎的,像是被巨大的小鱼干砸中,差点就要咧开嘴笑了。

    原来他并没有移情别恋啊。

    1551及时站出来:【宿主,请小心不要违背人设。】对这只傻猫它已经很温柔了,不然这只傻猫还不知道要被判定违背多少次。

    违背人设积分会被扣光光。

    棠熙猫猫瞬间崩住了脸,“心悦朕?”

    聂戎的脸可疑的红了红,因为站在他身后没被看出来,“嗯。”

    “那将军怎么不把虎符交出来?”

    小皇帝觊觎聂戎手上的破羽军已经有些时日了,现在说出来既是嘲讽也是试探。

    聂戎顿了顿,他确实有虎符,可号令那千军万马的并不是那块死物,他手下的兵,跟随的都是他这个人。

    除了他谁也不认。

    如果小皇帝想要...

    聂戎低声:“皇上想要,臣愿以它为聘。”

    虎符号令不了,那他就成为小皇帝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指哪打哪。

    ...

    棠熙从将军府里回宫的时候夜色都落下了。

    这次的他有了防备,全程没搭理聂戎,才没有被灌醉。

    第二天不用上朝,棠熙传召了叶白商进宫。

    叶白商没有像原剧情里的那样被沈行收编为心腹,这让他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这次的拯救任务是要让聂戎在和沈行的斗争中不要被拉下马,那么其中最关键的因素就是他身为被守护的君王要坐稳位置。

    第一件事就是要先在朝廷里安插一些属于他自己的人手,现在的朝廷被分为两派,不是听沈行的就是跟着聂戎走的。

    他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从原主角受这里开始就再合适不过。

    然后就是慢慢收回奏折审批权,最后再一步一步夺回政权。

    叶白商受宠若惊的进宫,他不是傻子,已经在同僚的态度和言行之间知晓了这位小皇帝被架空了。

    明明知道自己如果选择跟随沈行或者是聂戎都会有一个平坦的官路走。

    可当小皇帝高高在上歪着个头问他是否愿意为他效劳时,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点了头。

    棠熙让叶白商把他那篇被大臣们称赞不已的文章念出来,发现原主角受确实是满腹经纶。

    那篇文章是关于国家建设的,可能不是最完美的,却是目前最适合这个国家发展的。

    原剧情里这篇文章里提出的建设策略没有被采用,还真是遗憾。

    不过现在有他在,就不会让这种埋没才能的事情发生。

    为了不崩人设,棠熙假装无意的对着文章发出一些问题,看起来像是随便问问,实则全是细节。

    叶白商也很惊讶,小皇帝一些看似随意的提问,都让他对自己的那篇文章产生更深层次的思考,这让他开始怀疑小皇帝人前那些草包的形象是真的吗。

    或许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伪装,小皇帝一个人在深宫里,前有财狼后有虎豹一定很辛苦吧。

    棠熙:【1551为什么我觉得原主角受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1551:【那是怜爱的眼神。】

    看着棠熙和叶白商两个人逐渐交谈甚欢1551忍不住提醒:【你别忘了你只是个傀儡皇帝,又怎么把叶白商调去工部?】

    棠熙:【你也别忘了我的人设虽然是个暴君,可本质上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君王。】

    在明知道聂戎对自己有想法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不去利用。

    这样还方便他和铲屎官培养感情。

    1551:请把当初那只天真的小猫咪还给我。

    甚至不需要传唤,聂戎知道了叶白商被皇上叫进宫里的时候就不请自来了。

    像是急于捍卫主权的野兽,恨不得随时将自己的伴侣圈地起来。

    几乎是叶白商刚走聂戎就来了。

    “聂将军来了。”棠熙慢悠悠的拿起一块糕点,“将军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嘲讽还是什么。

    聂戎单膝下跪:“臣有事启禀皇上。”

    他朝德公公挥手示意他带着其他人退下。

    德公公看向皇上,没有皇上的准许他们不敢乱动。

    棠熙很想摇头,可他知道现在不答应,等会他要是直接做出出格的事情那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丢脸了。

    这个老流氓还真说不准会干出什么。

    “皇上刚刚和叶状元说了什么?”门一关上聂戎就变得放肆。

    眼神游走在小皇帝身上像是想把他拆骨入腹了。

    “朕想给叶爱卿在工部安排一个位置。”棠熙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不知道聂将军意下如何?”

    只要得到聂戎或是沈行两方中一方的首肯这件事就能办成功。

    聂戎眼神暗了暗:“皇上是为了他来求臣吗?”

    “求?”棠熙抓起旁边的水杯就往他头上砸去,“朕是堂堂一国之君!”

    纹路精致的杯子直接砸在了聂戎左额上,鲜血蜿蜒而下。

    棠熙被吓到了,他扔酒杯是觉得聂戎在他这里越来越嚣张了,以原主暴虐的性格就算忍得了一时也忍不了一世,所以突然的暴怒是被划分为合理人设的。

    可他以为聂戎会躲过去。

    没想到他会就这样硬生生的接下。

    他还不能表露出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担忧。

    聂戎慢慢抬头,“今晚民间有七夕节,皇上陪臣去一趟吧。”

    他的面色平静丝毫不见生气,如果这一下能让小皇帝高兴那他甘之如饴,反正他皮糙肉厚的多砸几下也可以。

    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同意了小皇帝的要求。

    最不可猜的就是帝王心,棠熙原本难看的脸色重新缓和了几分,难得对聂戎和颜悦色了起来。

    在这个朝代七夕节是未婚男女都可以上街寻找心仪之人的日子,他们大安国的民风比较开放,既不宵禁对女子的要求也并不苛刻。

    当天晚上的皇城热闹得不行,棠熙是背着德公公被聂戎接走的,聂戎的功夫极高,当他想从层层守卫的皇宫中带走一个人的时候是完全可以做到悄无声息的,哪怕那个人是这个皇宫的主人也一样。

    这种偷溜出宫的感觉实在是有些刺激。

    小皇帝明明不是自愿来的,却玩得比谁都开心。

    灯笼和面具都不知道买了多少,他一路想要什么就直接上手拿了,丝毫没有要给钱的意识,连路上看到捏糖人的都全要了,然后再随手送给路过吵闹的那群孩童。

    在他眼里这个天下都是他的,区区摊主如果不愿意就抓进地牢里关起来。

    好在有聂戎一路跟在身后替他付钱和拿东西。

    这对奇怪的组合也招来很多才子才女的注意。

    前面那容貌精雕细琢的小公子像是哪个大官被宠坏的儿子,却也不讨人嫌,一路上跟随他的男人也不像是下人或者侍卫,脸上即使带着个面具也遮不住气场,和真正的奴仆差得远了,相处方式怪得很。

    棠熙没有在意别人的看法继续往自己感兴趣的地方逛,也许是被闹市的烟火气息感染,平常被人多看一眼就暴怒着要挖掉对方眼睛的小皇帝在人群中一直被注视着也没有发怒。

    街上张灯结彩的大红灯笼,落在他的眼里像是漫天的星河。

    这一刻岁月静好。

    棠熙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笑得猫眼都弯弯的,招手让聂戎过来。

    看着笑得这般天真可爱的小皇帝,聂戎心软了软俯身靠近:“臣在。”

    棠熙只一句话就破坏了所有氛围:

    “朕想去逛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