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不管干啥,都得避着这小丫头。

    总感觉,这丫头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把家里的很多事情都告诉给了外人。

    慢慢:嘿嘿~

    慢慢幼儿园老师:嘿嘿~

    今晚的饭桌异常沉默,周父周母无意间窥探到小两口的相处,此刻难免有些尴尬。

    虽然说儿子儿媳关系好,总比小两口关系不好要强。

    但是这玩意听起来,他们这些当长辈的,也很难为情啊。

    整张饭桌上,最无忧无虑的人就是慢慢了。

    正不知道忧愁为何物的年纪,更是不知道大人的忧愁因何而来。

    因为这一家三口回来,鲁大姐要多炒两个菜,免得饭菜不够,被苏姚给拦住了。

    让鲁大姐回家休息去,炒菜她自己来就成。

    因此桌上额外有两道菜,是苏姚做的。

    周父周母对于儿媳妇炒的菜,给予了极大的肯定。

    “苏姚这菜炒得真不错。”

    其实苏姚的炒菜水平只是普通,被夸得像是御厨转世似的。

    不过这玩意得看跟谁相比了,跟明月这种专业的厨师,那肯定是没办法比的。

    如果是跟这个时代的普通家庭主妇相比,她的水平能略强那么一点点。

    但这跟苏姚本人的能力没关系,这主要因为苏姚后世看到过很多做菜的视频,总能学到几招。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是能够高于自身的高度。

    等吃完饭以后,苏姚把慢慢给支开,叫她回房间写作业去。

    慢慢一个幼儿园的小崽崽,有个鬼的课后作业要写。

    不过她还真被苏姚的气势给唬住,以为老师给自己留了课后的作业,乖乖地上楼去了。

    如果不是这丫头在周父周母面前,把她跟周言安给出卖了,现在苏姚想说点啥,也不会避着她。

    没办法,怕她出去跟外人说自己的事情。

    周父周母一看儿媳妇这样子,明显是有话要说,还是不能叫孩子听见的内容,两人敛了敛衣襟,整个人坐直了一点,以表示自己在认真听的态度。

    苏姚给周父周母各倒了一杯水,推到两人面前,然后才开口,“爸妈,您这周不是叫白秘书,帮忙给我们那边送了几趟吃的。肉很好吃,我们都很喜欢。”

    这很明显的先抑后扬,周父周母等着她后面的但是,就听见苏姚说,“但是吧,那个白秘书好像对您儿子,有点啥不清不楚的意思。”

    苏姚已经说得很有指向性了,周父周母也不是啥也不懂的单纯年轻人。

    说起来,谁还不是从小年轻这时候过来的,不至于问出来,自家儿子已经结婚,她怎么能对着自己儿子有那种心思。

    周父周母都是正经人,没有被点破的时候,谁也没有朝着这个方向多想过。

    这突然被苏姚给点破了,就觉得白秘书处处都是问题。

    其实白秘书刚开始的时候,对周言安真没有心思。在她心里,周父周母才是她要讨好的对象,周言安甚至是竞争对手。

    现在这不是,周父周母这条路走不通了,就想着换到周言安那条路去。

    周母是个先反思自己的人,她立刻抄起手上的报纸,就往周言安身上抽,“你给我老实点,你要是敢干对不起老婆孩子的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先跟组织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有我的面子在,你别想好过。”

    虽然是周言安亲妈,但她更是一个女同志,最不能接受有另一半的男同志乱搞男女关系。

    即便这人是自己儿子,那也绝对不行。

    甚至正因为是自己亲儿子,更是绝对不能姑息。

    面前一个人是媳妇,一个是老娘,周言安有些无奈,“我是什么样的人,您难道不知道吗?”

    周母十分的冷酷无情,“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小子给我小心点。”

    苏姚没忍住在一旁嘻嘻笑,竖起大拇指,“我婆婆者,女中豪杰是也。”

    周母小时候接受过不短时间的私塾教育,四书五经类的国学是她的必修课。

    对于儿媳妇这明显有语病的话,周母就只当自己是个不识字的文盲,没有出声纠正。

    当然,私心是被儿媳妇的马屁拍得心情舒畅。

    即便是有语病的话,那也是可以忍受的。

    周母不分青红皂白地要大义灭亲,周言安只能向媳妇求助。

    毕竟另一个能救他命的人,这时候在房间里写莫须有的课后作业呢。

    有一个愿意无条件维护自己的婆婆,苏姚心里挺高兴的。

    苏姚百分百地相信,她婆婆不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

    苏姚伸手拦了拦,“哎哟,您先听我说。现在还不急着动手,等万一您儿子哪天真干了什么坏事,您动手没用,我建议动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