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鬼宅属金,埋着的符被小问挖出来的时候,金镇物基本就没了,进宝变成邪祟,鹊鹊能出门的时候,金镇物彻底失效。

    4.阴地催木旺属木,鹊因为频繁跟随小问在地里遛,加上阴地里头鬼承认小问,小问潜移默化成了阴地的主人,阴地也没了用处。

    5.土镇物是鹊鹊自己,也是现在仅剩下的,最强的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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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物不是一天一次破开的,小问从在柳家睁开眼起走的每步,其实都给现在铺了路。

    小问和鹊鹊有些看似无意的善举或者“多心”,都会得到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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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一般来说田地是属土的,土木间会有比较稳固的联系。

    乱葬岗田地属木是特殊情况,请各位精通道学的宝不要深究(跪)

    第197章 大年三十

    大年三十。

    漓县街头的人少了很多,孩子们都被长辈关在家里头,街上来来往往的有无家可归的乞丐,更多是忙于挣钱的苦命人,大多脸色算不上好看。

    醇香楼的伙计们也是忙着挣钱,但个个都喜气洋洋,全然不觉得自己命苦。

    忙这几天,挣之前大半年才能挣到的钱,傻子才不乐意做。

    灰羽毛的鸽子飞落在问荇窗前,问荇刚要从口袋里掏出谷子,就被“凡鸢”制止住了。

    “我不吃稻谷。”

    附着在鸽子身上的长生不满地抗议,随后落在角落里的暖炉边。

    “其他暂且不论,柳家至少在住上没亏待你。”

    他抖了抖翅膀,闭上眼睛:“井边实在太冷,忙了几个时辰,总算是加固好井锁了。”

    “你见到连鹊了吗?”

    “没。”

    附在鸽子身上的长生抖落满身霜,这才讲话不打寒战:“他是镇物,本身八字同你五行相吸,应当只有你能看见,而且他会躲着我。”

    “这么关心他,怎么昨夜不随我去?”

    长生纳闷。

    “不敢见他,心虚得很。”问荇答。

    其实他是想去的,哪怕可能会被小连鹊误会成不怀好意的人。可昨晚账目突然出了错,好不容易对完帐,柳家又突然派人找上了他。

    “问公子,你能否明日和二少爷说几句好话?”

    柳家下人唯唯诺诺弯着腰,小心同问荇商量。

    一天中阴气最重,最适合加固镇物的时辰不等人,问荇趁乱同长生打手势,让他先行离开。

    “我最近没见过二少爷,是哪里做得不好,惹着他了吗?”

    问荇眼角余光确认长生已经飞出窗,才不安地垂下头反问,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也不是,就是二少爷他入冬后心情一直不好,见谁都不顺眼,所以……”被推出来的下人心中也虚得紧,讲话愈发磕绊。

    他求助似地看向许曲江,希望许曲江能看在柳家面子上,和问荇说两句好话。

    许掌柜心领神会,严肃地看向问荇:“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惹着人了?”

    “没有没有,真不是问公子惹着二少爷了!”

    刚要松口气的下人见许曲江又把话掰扯开,快要吓得哭出来。

    一个是暴躁跋扈的二少爷,一个是看着好欺负,却谁碰谁倒霉的赘婿,给这俩人谁头上扣锅都不合适。

    他的命也太苦了。

    问荇似没听见他的争辩,沉默良久,没辙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明日我尽量躲着二少爷就是。”

    “多谢问公子!”

    下人松了口气,感激得几乎要给问荇磕头,全然忘了一开始求的是让问荇服软,而不是让他少出现在柳携鹰跟前。

    被柳家家仆拖了很久时间,待到问荇又是独自一人,大年三十都已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分明是寂静夜晚,可外头依旧有星星点点火把的光亮。

    问荇举起灯朝着窗外看,今日就要开迎春宴,放眼望去外头全是柳家的下人在把守,他住的屋附近人尤其多。

    不管是为了他还是柳连鹊的安全,问荇都只能作罢,好生躺在床上休息。

    可小连鹊应当是会怕的。

    他又朝着窗外看了会,这才吹灭柜头的油灯。

    可早去的长生不知实情,他本想奚落两句问荇居然也知道心虚害怕,但见他情绪不高,还是忍不住安慰道:“到时候好好同柳少爷说清楚,他会理解的。”

    “井锁还能撑多久?”

    “若是放着不管,土镇物也没出事,井锁能撑三年,若是其他镇物全都损坏,最多能撑三日。”

    长生吐了口气:“土镇物是命脉,它损毁会重创禁锢生魂阵法。”

    “若是长明要动手呢?”

    长生艰涩道:“若是他在,井锁至多撑小半刻钟。”

    “不过我探查过周遭,暂时没寻到长明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