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春寒:“……”那只是吃多了?他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在他跟前?…能吃这么多吃这么香。

    想到此,他一阵心痛。这女人心底果然没有他!

    之?后两人从墨月楼侧门出?来,便有溪流从草木中静静流淌下山。

    他准备的小船早已停留在溪水中。

    下船前?,那女人有些呆的模样。

    跳下去居然有些踉跄。估计今晚吃太多灵力大?补的灵兽仙草的缘故…灵力一下子在胃里散开,于是这女人像个胖肚子金鱼般,差点凌空弹着向溪面滚去。

    若非他忍笑一拉,将?她拉入船舱的话,估计胖头鱼已经滚落水中了。

    他这么搭把手,顺势便与这女人坐于一排。

    只是今晚这船却略大?,两人一排坐着中间也空余一个位置。

    那女人视线微微看过来。

    聂春寒就冷着脸:“你自己去对面!”

    那女人挑挑眉毛,就懒散地往后背着双手在颈子枕着,半仰着脸看窗外。

    喝酒都是将?酒杯以灵力飞到唇边的形式,慵懒得?不?像话。

    这份慵懒和放松,让聂春寒又爱又恨。这女人不?防备他,信任他,但心里也没有他!

    只是目前?氛围美好?,他不?愿去想这些。

    便一起默默饮酒,一如那晚…

    四周起初十分安静,只有溪流潺潺流动的声音,后来夜色渐渐喧嚣起来。

    月亮躲在云后,风云乱动,飒飒风声忽悠悠的游荡。

    “要…下雨了…”

    那女人有些迷糊的声音,很快脑袋一歪,竟然昏睡了过去。

    聂春寒惊讶地接过她唇边掉落的酒杯在手,看着她在幽夜下安静的睡颜。

    他心想,这女人竟然如此思虑过重。

    今晚的菜色之?中他特意加了一道珍惜的幻仙鱼,这鱼极为难得?,一尾鱼价值上万黄晶这种事若是让这女人知道,估计她能连骨头都吞进去。

    这种幻仙鱼本是用来缓解她连日来的舟车劳顿之?苦。

    但它还?有个妙用,便是对思虑极重,心中藏有心事的人,具有很好?的纾解作?用。在修士走火入魔之?时,尤为管用。

    看着吗熟睡的面容,聂春寒不?禁疑虑,她在为难些什么?竟然沉睡如此之?深。

    很快那软软的身躯,便向他歪了过来。

    脑袋在他肩膀颠簸了一阵,终于忍不?住滑落他怀中。

    聂春寒身体微僵一会,终于伸出?双手,将?她揽在怀中,如此便能使他更加安然入睡。

    这微热的柔软的身体贴在怀中,当时只觉心中一软。

    就连丹田也一阵温热,仿佛久渴沙漠之?人得?到一泉之?饮般,那种舒适甘美,令他竟有些心酸。

    这没有心的女人。

    若是哪日心中有了他,该多好?!

    很快,雨滴淅淅沥沥地果然落了下来,一会一阵斜雨打着船舱,一会又从船顶叮叮当当地敲过。

    偶尔一声惊雷响起,怀中的人便会微微侧脸,将?脸颊在他怀中藏得?更深。

    并且这女人熟睡也不?忘好?色,模模糊糊地说着什么‘好?香’之?类的话。

    那自然是极为淡雅的熏香,他出?门前?早已仔细用最好?的香料熏过衣裳。

    雨点越来越密集,雷声也大?起来。小船在溪流中偶尔颠簸,反而更给人一种宁静安适之?感,因为行在路上,总是更容易让人安心。

    那女人睡得?很深很安稳。

    聂春寒只希望这一切就这么长长久久下去,不?用再?变了。此刻即是永恒!

    然而,忽然一道剧烈的闪电划过长空,映照前?方苍兰湖一片白光。

    他这船刚好?进入苍兰湖。

    空中不?知从何处,猛地撞来一条船。

    那是水龙的力量!

    从未有过一刻,聂春寒痛恨这水龙。

    虽然他即使调整船只横向与那船并行,但是两只船里的乘客互相都将?对方完整地印在了眼中。

    那女人也因这剧烈颠簸醒了过来。

    “南、南星公?主!”墨云昭惊喜的声音,随即一颤。

    “七王子……你们!”他声音里的酸意,聂春寒竟然有几分理解。

    这女人没有心,她真的没有。

    只怕早已把墨云昭忘在脑后。

    “咳!刚刚船只颠簸,我不?曾注意,撞到了七王子怀里,只是个意外,别?介!”

    那女人异常快速地坐起来,笑着做出?解释。

    那是在解释给公?冶晋容听。

    聂春寒森寒冷笑。

    不?过也无妨,对面公?冶晋容同样酸翻了。虽然他极力忍耐,仍旧满脸含笑。

    但他手中扇子攥得?极紧,那可怜的扇柄都快要握断了。

    第55章

    顾南星心想, 绝了,就这也能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