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份重视,到底还是她欠他的。

    于是翩翩的声音也都?软了下来,“裴鸣, 若是以后……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

    裴鸣沉默了一下, “你就不?怕……”

    裴鸣并没有说完, 而在电话的那边更是传来了他转动轮椅的声音, 四周寂寂, 仿佛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再次把自己的心门给关上?了。

    翩翩自然知?道他的未尽之意。

    翩翩眉头一跳, 然后郑重地道:“因为我从?她的记忆当中知?道你, 你是一个君子。之前婚约一事, 我不?知?道你是为了帮我, 抱歉。”

    “君子?”这个新奇的词汇倒是让裴鸣浅浅一笑,当然, 很快他也认真地道:“翩翩,现在的你很好,不?管过去?还是现在, 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容家不?会困住你, 至于林风音那边,我也不?会让她打扰到你。她会受到应得?的惩罚。”

    “但愿吧。”翩翩轻轻地道。

    “那个承诺就……”

    “这个承诺, 也许未来有一天你能用得?上?。”因为这是一个大星卡师的承诺。也是她最后了结原主和裴鸣之间的缘分?。

    裴鸣怔了一下,在女孩那种坚定的语调当中, 还是应下来了。

    挂了电话,裴鸣望着窗外那梧桐影子,也不?由地想到了当年那把伞,那场大雨,那张倔强的面容,不?由有些恍惚。

    他隐隐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只是再也无?法挽回。

    裴鸣幽幽地叹了一声气。

    然而人生本来就是一个不?断失去?的过程。

    就在这时,忽然管家来报:“先生,林小姐又来了?”

    为何要说又呢,那便是自从?那场宴会结束以后,裴鸣就和林风音这个青梅竹马的好友一刀两断,更是亲自到了林家将林风音过去?在翩翩身?上?做的恶告知?了林父,气得?林父当场就打了她一巴掌。

    并且,收回了她在林家的权利,又勒令林风音亲自向翩翩告罪。

    只是翩翩早已经不?在阳光酒店,林风音也乐得?见不?到她。

    如此敷衍过去?。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裴鸣会如今的绝情?,说是不?见,便再也不?见。

    在听?到白管家委婉地转达时,就是林风音站在铁花门前纤细的身?影都?透着那么一种萧瑟。

    她雪白的小脸上?尽是不?甘,咬咬牙,道:“白叔,你就和裴鸣哥哥说说吧,过去?是我在做错了,我也只是……不?想他被别的女人抢走……我都?已经向容翩翩道歉了,他难道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的错误吗?”

    白管家有些不?忍,“林小姐,这是先生的吩咐。”

    他也是从?小看着裴鸣和林风音一起长大的,自然也知?道林风音对自家先生的爱慕之心,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林小姐竟然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

    仅仅是因为先生对翩翩小姐有所不?同,便耗费心机来陷害她。

    只是到底看着林风音长大,所以此刻在她那可怜的模样之下,也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先生他喜欢的是翩翩小姐,方才还在和翩翩小姐通话呢,您啊,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白管家原本只是想要劝退林风音,却不?料他这句话其实就是把翩翩往火盆山推了。

    在那一刹那,白管家甚至是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然眼前这个清丽动人的女孩脸上?又怎么会有那样狰狞的神情?。

    只是一闪而过,林风音很快收敛了自己对翩翩的恶意。她哀怜地低着天鹅颈道:“我知?道的,我一直知?道的,白叔,过去?是我做错了,我会等?裴鸣哥哥原谅我的那一天。”

    在白管家的眼里?,她看起来也是失魂落魄地离开。

    甚至让他有些不?忍,打算不?如在合适的机会劝劝先生。

    白管家当然不?知?道,在林风音转身?后,那张貌美的脸蛋上?早就带满了一种恶鬼般的阴翳。

    她那双眼睛里?更是冷漠阴森,令人害怕。

    一回到车上?,林风音就把香槟酒桶、旁边的酒杯桌子全部都?掀动在桌子上?,她的精神力更是让整个车厢内部都?几乎崩裂。

    “啊啊啊啊!!!贱人贱人贱人!!!”她越骂越起劲,胸口那种无?法平息的怒火以及滔天的妒火在一并的燃烧着。

    “你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星卡师而已,还真的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过去?我能整你,你以为我现在就不?能整你了!”很快,林风音心里?就有了主意,她娇美的脸蛋上?也绽放出了一个无?比冷酷的笑意,令人齿寒。

    要攻击一个人,当然就是从?她现在最在意的东西。

    折断一个星卡师的羽翼,最合适的自然也就是污蔑她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