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眼里含着些怜惜。

    其实?还真的不怪他?吧。星卡那么差劲,能够打上一个来回也不错了,就算被虐也挺正常的。其实?翩翩还对?他?的打法以及时机的把?握很欣赏的,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以为眼前的人?是涂明博呢。当然,除了时机上的把?握,两人?竞赛风格那是大相径庭。

    独孤博青涩了些,不过更加勇敢冲动,有着年轻人?那种张扬肆意。

    在孤狼舔血的时候,她这样的外人?原本是不该出?现的,但是翩翩还是有些没忍住。

    大概隐隐是对?他?那种才?华的珍惜吧。

    于是翩翩走了过去,递给他?一张纸巾。

    独孤曜当时完全就沉浸自己悲伤懊恼的世界当中,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新人?赛出?了前200强,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五月战队是不会再给他?机会的,他?们乐意见他?就此放弃了。

    可他?却不愿意这样屈服。

    明明就不是他?的错。为什么一切这么不顺利,为什么他?会这么倒霉,为什么当初他?不忍一下,如果没有得罪了五月战队的队长,也许他?也不会拿到最次的玫瑰花卡。

    无尽的懊恼后?悔如同潮水而?来,快要把?他?给推倒。

    不!

    我?没有错。

    明明那天他?只是指出?了队长的时机错了而?已,当然看出?了问题,还不能指出?来了?他?只是不懂,为什么大家?都说他?狂傲无礼。后?来,在战队被刁难多了,他?终于成?为了狂傲无礼的样子,就算什么也没做,他?们也一样会指责他?。

    “不要以为你天赋还不错,就目中无人?了!”

    “队长说得就是对?的,作为一名备选队员,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呵呵,多管闲事。”

    “新人?,我?劝你最好还是知道自己的地位!你又是什么东西!”

    ……

    无数道声音同时挤进了脑海当中,独孤曜的眼睛都红了,他?胸膛当中怒火崩腾。少年人?又怎么受得了这种屈辱。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漂亮的手递了给她一张纸巾。

    独孤曜有些烦躁地看了一眼这只手,怎么在这里也有多管闲事的人?,就不能让他?一个人?静静吗?

    “擦擦吧。”对?方的声音轻柔好听,微甜如同沁人?心脾的一汪清泉水,浇灭了他?心中的火气。

    可尽管这样,独孤曜还是倔强地道:“我?才?还没有哭!只是被风沙迷了眼睛!”

    少年粗粗的声音,听上去还有些凶,像是一只小狼崽子一般张牙舞爪着。

    可那红红的眼眶就已经证明了方才?发?生了什么。

    一声轻轻的笑声响起,在这寂静的秋夜湖边,显得有些清脆明显,其中还不乏些许的调侃。

    “好,你没哭,竟然是风沙迷了眼睛,那更加要好好擦拭一下眼睛了。”

    独孤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张纸巾,只是一直没有抬眼看眼前的年轻女人?,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性格使然,他?习惯装老成?,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桀骜的少年,还不爱说话酷酷的样子。

    独孤曜擦了一下眼睛,见她还没有走,还站在路灯前的那丛野茉莉花边,更加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尴尬了。

    翩翩没有走,大概是有些好奇,她随口问:“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吗?”

    本来就是没有抱有他?会回答的想法,却没有想到少年不是一块冷硬的石头。

    “你真的想要听?”独孤曜在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他?怎么会回答一个陌生人?的问题呢。

    大概这一月以来的落魄不甘也让他?的心上堆积了诸多的怨怼,遇上翩翩这样一个陌生人?,反而?是勇气地开始倾述起来了自己身上的故事。

    小镇少年独孤曜,在今年七月的时候,终于决定以后?的一辈子都以成?为一名战斗师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

    可惜,一整个暑假他?都很倒霉,好不容易被五月战队签了,想着怎么也能成?为一名新人?,也能继续在新人?赛上大放光彩了吧。可就在9月正式要进入新人?赛的时候,五月战队却给了他?一张最次的玫瑰花卡。

    当然,这也是b卡。

    五月战队也只是一个小战队而?已,所?以独孤曜也能理?解自家?战队的贫瘠。直到一直他?在洗手间里,听到了两名老队员的说笑,才?知道了自己已经被队长看做了眼中钉,就是故意要做弄他?。

    因为8月底的时候,在五月战队的内部比试上,独孤曜看出?队长一处时机把?握不对?,还差点赢了他?,也因此得罪了队长。

    翩翩听完了独孤曜的话,就大概自己理?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