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蟑螂这会儿终于是忍不住了,“能怎么样?,又是输呗!昼,下一次我要亲自上场,给他们一点教训看看。”

    她粉色的眼?瞳里带着嗜血的冷芒。

    银发青年不回答,只是看向蜘蛛贵族。

    一边蟋蟀贵族郁郁不快的样?子?,自然也是让他知道了。

    很快,蜘蛛贵族就将不久前的那场在远生星球上正面战的视角在精神网里分享给了他。

    银发青年瞬间就接纳了所有的信息。

    他嘴角的弧度也变冷了,“书法卡?这是华夏文明当中的书法卡。这三张星卡必然是翩翩小姐做的。呵呵,看来短短的时间内,她制卡的水平又提升了不少。”

    “不过……”

    应昼的语气也变得冷酷了起来,“可?惜,这样?的进步,作?用?不大。它无法伤害到我们。”

    花蟑螂也有些不屑地进行着补充:“那可?不是,区区的星卡,又能够拿我们大贵族怎么办呢。”

    她脸上带着疯癫的甜美?笑容,和对翩翩彻骨的恨意,“我要吃了她。”

    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因为?星卡只剩下一颗脑袋的往事了。

    银发青年淡淡地看向她,那双黑色琉璃般,死气沉沉又带着些扭曲变态的眼?睛像是一把刀般攫住了她。

    那眼?神里就带着警示。

    她是我的猎物?。

    花蟑螂在看出了这个警告的时候,浑身也是感觉到了一种杀意般的危险。

    自从在世界树丢失了卵鞘后,她的战力就被削弱一些。

    后来在进化了拟态人?形后,虽然有所强大,却也无法弥补卵鞘失去带给她的伤害。

    她简直是恨死那个女?人?了!

    花蟑螂对于情感虽然很淡薄,也不明白,可?是虫族与生俱来的嫉妒和战斗欲望也让她隐约明白了,昼在包庇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好恨。

    花蟑螂幽怨地望着银发青年。

    花蟑螂很不甘,甚至觉得有点儿委屈。

    自己可?是受到了这么重的伤啊!

    然而人?家却懒得鸟她,太?蠢了。

    银发青年向一边的蜘蛛贵族和蟑螂贵族道:“之前的黑暗星卡不行,不过我已经做出了有些能够应付他们的。接下来,就用?这些黑暗星卡吧。”

    银发青年挥手,把几十?张散发着死亡不详阴郁气息的黑暗星卡抛给了将军诚。

    诚对这些星卡师真的不感冒,但一想到这几次的败仗和耻辱,那宽大的手掌丈量着它们。

    他忍气吞声地道:“昼,你放心,除非他们踏着我的躯壳,否则别想进来!”

    真的让联盟军队进入新虫星,那他也该在女?王面前自刎了。

    不过,蜘蛛贵族好奇的是,“昼,既然你的黑暗星卡制作?这样?成功,那你怎么还不开心?”

    其实新虫族是没有这么复杂的情感的,直到它们进化了拟态人?形的时候,才终于有了人?族那些脆弱的情感。

    对,织一向是这样?认为?的。

    银发青年似笑非笑,绮艳的容色站在女?王神像之下,犹如是最高贵的祭司。

    “我只是很不爽,这些限制而已。”

    在制作?出s卡后,昼才发现,尽管制卡空间不联机版本,虫族也可?以使用?,可?是没有星宇殿的卡池支撑,根本就无法做出神级星卡。

    可?以说,他在星卡上就只能横向发展。

    银发青年不太?愿意继续谈论着这些事情,很快就询问了最近远生星球的情况。

    “还有不到一周时间吧。”他淡淡地笑,视线却仿佛穿过了神殿,落在了外边阴郁的天空。

    距离联盟军队进攻新虫星,还有不到一周。

    之前正面战争的输赢也好,不过就是为?了这一次的进攻。

    打断他们的后路。

    打断他们的脊骨。

    彻底埋葬这些可?悲又可?怜的联盟阵营。

    银发青年一想起这件事,简直就是身心愉悦,近乎高潮般的愉悦勾唇。

    因为?,实在太?爽了。

    银发青年看向他们:“莹,诚,我们向女?王发誓,将要把宇宙送给祂。如今,这将是我们第一步的胜利。我希望你们能够……”

    “——大杀特杀。”

    他轻薄的唇掀动,仿佛是红色的蔷薇含露。

    那实在过于灿烂的笑容,也让诚和莹在欣喜之时,有些迷茫。

    花蟑螂早就在神殿闷得不行了,这会儿终于可?以出去了,脸上也是盛放出了甜美?的酒窝,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有些扭曲的华丽。

    她嗓音相当的尖锐高昂:“昼,我会让他们尝到死亡的果实!一定。我等待了多么久啊,终于可?以好好玩玩了。”

    诚甚至有些疑惑的犹豫:“昼,我真的能够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