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遭遇惨烈的战斗,他也会把自己喷溅而出的血液尽数烧个干净。

    现在是格雷弄不清楚他的精血后代到底是不是意外,以及在接触中,王后凭借自己的人格魅力让他稍微的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可要是这些人当着他的面来展示,那不管这些家伙到底是因为什么又是否知情。

    他绝对要彻底的将这个城市毁灭!

    从他的身上弄到和他有血脉关联的东西,那算计最少要往前追溯三百年,这么久的时间,谁知道背后之人究竟图谋了多少东西。

    没有人注意到,在格雷的红色瞳孔之中,究竟有什么样的风暴在酝酿。

    不过当那道象征着血缘联系的魔法丝线链接向远方之际,格雷身上隐约间酝酿着的压迫感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他甚至还捧着自己的脸,发出一声哇塞的感叹。

    和他没关系啊,那就单纯是闹剧了。

    “牛逼啊!”格雷还在那边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的时候,率先鼓掌,以示尊重。

    修女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困惑,她完全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为什么这条象征着血脉联系的丝线没有链接向该链接的人。

    格雷倒是看明白了,叫来的四人组代表了两个阵营,不好贿赂,但名声并不好,据说是贵族走狗的家伙代表的是真的‘正义’。

    但对方因为先前贿赂的事情就算调查出来了,也不会特意的为格雷出头。

    毕竟,格雷不过是一个空有地位,并无其他任何庇护的王子罢了。

    而另外的三人则是都被通知了该怎么做才能把他给打死,看样子那位艾莎小姐也是喝下了一种假孕的魔药,这药具备实效性,大约只能够模拟出孕初期的反应,且最多维持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再这之后不及时的处理干净,谁知道那肚子里会爬出来什么恐怖的玩意。

    格雷猜测,对方应该是专门去过他住的地方准备找点可以利用的东西。

    可惜,龙并不会脱发,更不会掉鳞片之类。

    他们找到的大约是瑞纳德的头发,误会是自己,掺到了魔药里面。

    在看到那血脉魔法居然绵延向了遥远的方向,人群之中有几个人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

    当然,在这个国家里此刻心情最为惊恐的大概并不在场。

    看着那连向了自己的魔法线条,瑞纳德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长久以来的自制力没有让他失态,他只是摘下了自己的头盔,那双眼眸里杀气腾腾的看向天际。

    从天而降某个血脉后代?这礼物他可不敢要!

    就在学校的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这突然转折的骚操作时,格雷注意到天空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嘴角的笑容也因此而更明显了些,忍了一会没能忍住,干脆直接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在场的人听到格雷的又一次打岔,这才后知后觉的想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不少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用着一种厌恶鄙夷的眼神看着这次跳的最欢的雷克斯。

    这家伙很早以前就用过不少恶劣的方式来表达对于托兰德的喜欢,但那种小学鸡的欺负人方式让不少人都对他很是嫌弃。

    那个时候,这家伙叫嚣着什么,因为你不过是王后养的一条逗趣的狗,只是一个替代品玩物,本少爷愿意喜欢你,多看你一眼都是对你的恩赐。

    现在正主找回来了,对方似乎对托兰德的态度更加恶劣了些。

    “雷克斯到底想干嘛啊,把七王子给彻底摁死?让托兰德恢复原位?可他现在和以前也没有太大变化啊?国王不是还让他继续住在王宫里吗?”

    “不不不,我觉得他更像是像七王子发难,然后因此让王后迁怒托兰德,只有这样他才能失去一切,让雷克斯能够把人给捡回去。”

    “我去,你这么说他还真是越来越恶心了啊!”

    “那家伙不是一直都这样吗?看不起平民,觉得普通出身的人都不配和他呆在同一片天空下。”

    “我呸,光明在上,这种歧视他人的异端就该接受思想教育。”

    听着周围人的话,格雷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些,与此同时,天空中的那个黑色的小点也开始变得清晰了起来。

    其他也有眼力不错的人注意到了那异常的地方,一个个指着天空,“你们看!那是什么?!”

    就在其他人仰头看去的时候,那人已然自天际降落。

    瑞纳德的脸色很难看,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了那几乎要昏倒过去的女子身上,又注意到了旁边正笑眯眯在和他招手的格雷。

    心底的怒火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就泄了气。

    “怎么回事?”瑞纳德走到了格雷的身侧坐下,很自然的从对方的手里抢了他还没吃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