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农庄比现在的农庄大五倍不止,且环境非常好。在山腰下,上面还有山庄。

    另外曾经的李明珏在那里当过秦州官,在后山的一处地方,里面的山洞内有许多的粮食以及白银。

    另外还有一些盔甲兵器”

    “什么?盔甲兵器?”

    这次陈朔彻底震惊。

    “嗯,不光是那些,因为曾经的秦州是养马地,这些年秦州养马地基本废了。

    那些马匹都进入到中原地带。但马匹质量很差。那个庄子里的马应该有上百匹。

    他们都是良马。”

    “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个地方给你李明珏会不会?这次你的生意很好。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因为那个农庄最近几年基本上已经脱离掌控。

    大公子在外当官,二公子无心这些,三公子主要跑南边。

    四公子天天读书。老五一个废物。

    二房叔叔满心满眼是自己的家丁培养。

    三房看不上,他有自己的大生意。

    我没什么人。这一次你做的很好。我也有理由,即便每天李明珏清醒一会他也不会管。

    里面的金银盔甲粮食是他做的后手,不光那里有。在西安府外好几个庄子里也有。

    不过都在李明珏的心腹掌管。曾经的那个农庄也是他的心腹,但是在前几年外出被马匪斩杀。

    后来给了我,他又因为身体原因不愿多管。

    里面的东西是他昏迷的时候我在他的密室内发现的”

    “密室?姐姐可以呦”

    这时候陈朔的脸上露出调笑的意味。

    唐若雪则是白了他一眼。

    “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过去我想的那些所有的一切,在刚刚你说的那些话后我感觉到了恐怖。

    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呢?所以,未来我赌你赢。

    丢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唐若雪此刻的脸上出现的是极其认真的神色。

    听闻此言,陈朔也是坐在那里开始思索。

    “姐,你应该有自己的商队和自己的人吧?如果没有这些你不可能有任何的谋划?”

    “有,家里当年把我牺牲,但我母族那边有一些势力给到我。他们和唐叔一样可以信任。”

    陈朔则是起身开始踱步思索。

    “第一,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让你的人让你的商队南下去找两样东西。

    其中一个的名字在福建广东等地,叫荷兰薯、爪哇薯。这个种子一定要。

    另外一个就是福建、云南等地的番薯、金薯的种子。

    有了这两个种子,西北大地将不会再出现大规模的饥荒,大规模饿死人的情况出现。”

    唐若雪紧紧盯着少年,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

    但此时的少年,那思索沉思的模样很吸引人。她同样也不清楚为何会要这两种东西?

    也不清楚这两种东西有什么魔力,但她最终还是点点头“如果有图的话会更好一些”

    “好,稍后我画给你”

    “恩恩。”

    ……

    第二日,没有人发现唐若雪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男子离去。

    李婉婷和自己的外甥女徐念安在雪地上相互打闹。

    李婉淑和唐若雪则是在火炉子旁边看着她们。

    “姨母,这个火炉子真不错?咱们家里到时候也可以弄几个吗?这几天念安她有时候手脚冰凉”

    “好说,回的时候让小朔给咱们带几套回去”

    唐若雪懒懒散散的随口应着。

    李婉淑则是起身,朝着在一边站着的陈朔微微鞠躬。

    “谢谢陈朔弟弟了”

    “大姐多礼了,这是小子应该的”

    李婉淑只是微微颔首点头,然后便继续坐了回去。

    此刻陈朔可没有表面上那么老实。

    他则是在偷偷打量几个女人。

    半年多以前第一次遇到唐若雪。

    那时候的她在马车内气若游丝,那一缕头发遮在脸上,皮肤如玉。

    但当时的他来不及多想,要救人。

    当女子在他后背的时候,随着奔跑自己明显可以感觉到她胸前的雄伟。

    也可以清晰听到她在自己耳边喘息的声音。

    当她在自己身后,脸上的害怕以及将所有希望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自己和她对视的刹那。

    仿佛世间万物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她。只是那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绝美容颜。

    那一刻,他和她对视,她的发梢凌乱,那一刻,她的身影清晰映照在他的心间。

    半年时间,哪怕通信件,因为各种忌讳,只是汇报工作。但每每写信的时候。

    陈朔的脑海里都会有她的容颜出现。

    再次相见后,在密室的聊天,他的心里话全盘托出。

    在他的心里,此时的她似乎成为最重要的人。

    面对舒兰更多是亲切,她的服饰在夫人小姐身边是没有什么出挑的。

    可在陈朔的眼中却依旧那般青春灿烂。

    至于李婉淑,那应该就是书本上这个年代典型的大家闺秀淑女吧。

    她的容颜清秀,但她的眼神里都是孩子,以及眼眸深处的那抹淡淡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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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陈朔的眼里,她今年也就二十多岁出头罢了,可她已是六岁女童的母亲。

    是遗孀,是没有夫家的女子。那眼神里透露出的楚楚可怜让人莫名的心疼。

    至于李婉婷,看起来也就十来岁,在上一世应该是中学里的校花,但此刻的她据说已是西安府内各大世家子弟纷纷要迎娶的热门人选。

    而陈朔殊不知,他虽然有所收敛。

    但在这个时代,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他的眼神就是冒犯。

    李婉淑浑身不自在,她只是感觉浑身异样的感觉。

    至于唐若雪,则是有些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又和陈朔对视。

    那明媚的大眼睛在微怒下显得那般风情,陈朔也发现了,只是嘿嘿直乐。

    唐若雪也懒得苛责他,半年多以前之所以让他来农庄。

    一是自己不方便将其带回家里,另外就是当时他感觉这个小家伙的眼神明显和当下的礼法不同。

    所以不能留在身边。

    “姨母,姐姐,那边有个小马场,咱们去骑马吧?正好大哥前段时间还弄来几匹马,这次也带来了。好不好呀?”

    李婉婷这时候气喘吁吁的跑来说道。

    唐若雪想了想便点点头。

    李婉淑一看自己女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