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封不平双腿轻点马背,整个人如狂风般飞上屋顶。

    屋顶上的弓箭手还未出招就被封不平的剑直接滑过脖颈。

    “狂风快剑”

    陈朔眼看封不平加入战场,他原地用力便径直到达他的身边。

    就在封不平的剑准备再次收割的时候,他发现身前竟然有了一个年轻人。

    他没有理会,只是快剑朝着陈朔杀来。

    而陈朔手中此刻也出现了一柄宝剑直接拦截了他的快剑。

    “你是何人?能抵挡我一剑,已配留下姓名”

    “封师叔,你不该掺和”

    陈朔淡淡的语言后,手中的剑已然攻杀而来。

    “师叔?你是谁家的弟子?”

    封不平不解,不过当接手的瞬间,他感觉的是压力,是他的每次剑法都会被压制的感觉。

    封不平快步后退,然后质问道:“华山弟子?岳不群不可能教导出你来,你是谁的弟子?”

    “虽然很不情愿,可我还真的是岳不群的弟子,师叔,若你继续用华山派剑法你会输。我想看看你潜心修炼十五年自创的狂风剑法是什么样子的”

    封不平双眸凝视,他已然感觉出来,这家伙很妖孽。

    一般的战斗如何配得上自己的狂风剑法,一般对敌华山派的剑法已然足够,但这个家伙似乎对华山派的剑法无比熟悉。一直在克制自己。

    “既然是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的徒弟,那么你去死吧,能死在我狂风剑法之下也是你的幸运”

    封不平话音落下,便再次袭杀而来。

    狂风剑法,顾名思义迅猛如风,就是快。一剑快似一剑,招招致命,绝对的速度和攻势让陈朔疲于应付。

    且此套剑法力道刚猛,剑势凌厉,如同狂风般席卷而来,且剑法的路径也颇为诡异,令人难以招架。

    场中的战斗已然从房顶来到了巷道中。陈朔似乎随时会被斩杀。

    只见他疲于应对的似乎还开口道:“师叔,如此厉害的剑法为何一出世就败在令狐冲的手里?”

    “哼,黄口小儿你懂什么?那是我师叔风清扬的独孤九剑,那是他年少时在外面的奇遇所得,并未传给我们。却传给了令狐冲那小子。独孤九剑的破招非常厉害。

    本来他是比不上我的,但在我第一百零一剑的时候击败我。

    在西北狂沙中,我狂风剑法已然突破曾经的桎梏,你会死在我的剑法下,令狐冲也会”

    似乎说到了他的心底,即便猛烈的攻杀,封不平已然解释,似乎眼前的年轻人是华山派的。似乎他不愿在小辈面前丢人。

    但当封不平的快剑已经杀到超过一百剑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只见陈朔虽然在勉强抵挡,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伤痕。

    “你是什么剑法?是什么步法?这不是华山派的武学”

    封不平大声的质问。而此时只见陈朔的左手却突然打出一掌。封不平眉毛瞬间颤栗,他快步退出。

    然后惊呼道:“紫霞神功?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在如此年纪将紫霞神功练到这个境界?”

    “这不就是华山的武学吗?”陈朔微笑,而此刻他整个人的神态已然发生大的变化。

    “师叔,很感谢你的赐教,对我的剑法有非常好的映照,也让我的剑法更近一步,若你现在离去,那么我不会杀你。如何?”

    “放肆,黄口小儿,找死”

    封不平愤怒,再次攻杀而来。

    而此刻陈朔整个人的气场大变,他的剑法突然变化,在对方的狂风剑法下时而轻盈应对,时而爆裂,爆裂时比封不平都要迅猛。

    轻盈时封不平都感觉自己的剑砍在棉花上,是那般难受。

    而陈朔此时却似乎感悟到了黄药师的境界,因为武学在他一生中并非最主要的,他无论和谁对敌,都是那般随意。可随意不是随便。

    是因为对自身无比的自信,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在他的手里,无论是剑法、掌法、甚至是一根木枝,一把箫,或许是懒得和对方打来打去,所以有了弹指神通。

    而此时的陈朔,他武学的短板,剑法在此刻已然赶上。

    狂风剑法本就是剑宗天才苦修十五年自创,出世之初遇上独孤九剑,那位只在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独孤求败。

    甚至因为他,还产生了后来的天下第一杨过。

    风清扬因为有了他的剑法,有了他的奇遇,所以一生随心所欲。

    失败后的封不平,在西北大漠中打磨自身,狂风剑法已脱离曾经的固定招式,成为一门顶尖武学。

    “师叔,没有什么是差的武学,你的剑法并未输给我。但很可惜,你输给我的内气”

    只见陈朔很普通的一剑,封不平感觉自己随手就可以阻挡。

    但是当他阻挡的那一刻,他手里的宝剑崩裂,而陈朔的剑锋上明明缺口比他的还多。

    可是当封不平看到剑锋上竟然 布着一层淡淡的紫霞时,他的双眼布满了不可思议。

    “刷”

    剑锋滑过,封不平不甘的跪在了地上。他没有理会脖颈处的那道划痕,没有理会喷射出的液体。

    小主,

    而是有些模糊的说:“错了,错了,不应该斗的,应……该合……力……的”

    封不平跪倒在地上,没有了声息。

    而陈朔手中的剑也在此刻断裂。

    此时他也没有心思理会什么,因为城内的战斗已然焦化。

    “林立,准备二号方案,撤出”

    “是”

    只见林立从胸口处掏出一个小哨子,他快速的吹了三下。

    只见熬斗的人开始逐步撤出古堡。

    当马匪的骑兵占据整个古堡的时候,张仇来到了那条巷道。

    他看到地上封不平的尸首:“废物”

    启禀首领,我们已经占据了古堡,只是.只是”

    “说”

    “我们现在能战的兵只有六百多人”

    “先让人们吃饭,吃完饭后,杀进朔风堡,一个不留”

    本来张仇是想让他们直接追击的,可看到手下脸上的疲惫感,以及他也想到了这些人都是马匪。

    所以让休息。

    撤出古堡后,林立来和陈朔汇报。

    “庄主,两百骑兵已将伤员和女营撤到安全地方,现在已在等待咱们。三百长枪兵现在只有两百余人。能战之人不到一百了。一百亲卫也只剩五十多人了。而五十侦察营现在只剩下十多人。”

    林立的眼神有些黯淡,他没想到即便准备这么充分,依旧死亡了不少人。

    陈朔却笑了:林立,这就是战争,你想的不是如何悲伤,而是总结以及庆幸。对方两千骑兵。现在估计也就剩下六七百了。记住咱们人的名字”

    “是,庄主,那咱们准备动手吗?”

    陈朔看着此时的天色已然到达晚上。

    “嗯,再等等”

    陈朔站在原地喃喃自语:“他妈的,黑油不够,老子花了半年时间酿造的十几吨烈酒,本来是准备卖钱的,现在全给了你们这帮兔崽子,他吗的,亏大了”

    ……

    “首领,兄弟们累坏了,可以喝点酒吧?”

    “嗯,可以”

    张仇点点头,他也拿起身边人倒得酒开始喝起来。

    “撕”

    一口下肚,他感觉整个嗓子和肚子一下子烧起来了。正准备训斥身边的手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爽利。

    “这是什么酒?如此美味?回味无穷啊?”

    “首领,这是那些人遗留下来的,您放心,我们已经银针试探过,无毒”

    “嗯。好”

    张仇一听没毒,他随口又喝了一口,再配合肉食,竟然无比美味。

    可是当他喝到后面的时候,感觉脑袋晕乎乎的,随即惊醒:“不许再喝了?所有人集合?”

    可是当他出去后,发现手下都基本上躺倒一片,一个个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他过去踹了好几个人,人家们只是翻个身继续睡。

    张仇都急的不行,因为他也喝了不少酒,自然不会感觉到古堡内此时已经散发着浓烈的酒香。

    “去,把堡外咱们的三百骑兵带进来。让他们守着,今晚上肯定会有敌袭”

    “是”

    只见此时手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直接打响。冲天的烟花炸响。

    “上马,进堡”

    这是张仇真正的嫡系,哪怕白天打成那样,他的嫡系也没有动,一直在堡外等待着。

    此时这些人竟然身上有甲胄,这是几年来张仇精心打造的。

    可是就在那些人进堡的瞬间,他们闻到了酒香味。

    “二首领,这个味道?”

    “都闭嘴,打赢了,我去和统领说,到时候让你们喝个够”

    可所有人没有发现的是,此时在古堡内竟然有人从水井处钻出。

    他们将手里的火折子丢在了那些烈酒中。

    “统领,咱们的人已经进堡了”

    “好,好”

    此刻张仇的心神瞬间放松,他才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显然刚刚喝的酒此时再次上头。

    不过一想到自己精心打造的精锐骑兵进入城内,他也放心不少。不过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