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和他的骑兵早就难以忍耐,无数次的请战都被拒绝。尤其当陈朔率领军队突击,他甚至受伤的时候都没让骑兵动一下。骑兵们早就难以忍耐。

    只见孙晓抽出自己的马刀,朝天怒吼:“黑云骑,出击”

    “杀、杀、杀”

    所有骑兵在此刻散发他们的怒火,纷纷在这个冰天雪地里朝着前方纵马疾驰。

    “周毅”

    “在”

    “将没有受伤的战士全部集合,随我玩一趟。”

    “嘿嘿,是”

    周毅很快的速度将没有受伤的战士们都全部集合起来。

    “朔风军,出击”

    “杀、杀、杀”

    ……

    “朗将军,咱们这次出兵三千,可真正能战的只有您手里的五百私兵。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咱们以前的精锐都去了辽东;到时候怕是不好打啊!”

    大腹便便的郎将军淡淡道:“谁和你说咱们要打?如果鞑靼冦边打草谷,咱们肯定不能打。朔风的那些傻缺和鞑靼在山里打生打死。探子来报。他们竟然把鞑靼人给收拾了。

    整整五千多人的联合部落啊!朔风军不愧在西北有着赫赫威名。但你要想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和鞑靼人打死打活的,还能活下来几个人?

    咱们三千多人,吓也吓死他们了。虽然上面的意思是让我弄死那个陈朔。

    可弄死他对我有什么好处?让老子给秦州和西安的那些人卖命,去他娘的。

    老子是想着鞑靼人手里的那些宝贝,无论是鞑靼的娘们,还是鞑靼人这一次联合部落带着的那数以万计的牛羊。还有他们那些首领手里的财宝。那才是老子的目的。

    至于朔风?他们爱干嘛干嘛,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将军不愧是将军,我等拍马不及啊!哎,什么声音?”

    拍马屁拍的正尽兴,郎将军笑的眼睛都快被肥肉所遮盖,他现在很不开心,寒风凛冽,再加上这个盔甲又重,他难受的紧,心里想的是快点结束,回去和自己刚刚迎娶的第八房小妾好好的耍一耍。

    “不好。是骑兵,骑兵”

    “什么?”

    这时候郎将军无比清醒,他看到的是什么?是在这个大雪覆盖的平原地带,一群黑色骑兵,他们的气势如虹,杀气腾腾的朝着己方杀来。

    朗将军看到这一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实上他 早已胆寒。

    曾经在边军他本来就是混日子,在后勤那里。后来精锐边军被调往辽东,他才在家里的运作下上了这个位子。

    当他遇到这么一群吃人的恶魔那刻,他就慌得不知道该如何了。

    而在最前方是他的二百多私兵,本来想着一会可以直接拿好处。至于后面站着的那些人,如果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他们站的是歪七扭八,而他身边的自然是自己剩下的那三百私兵。那才是他的核心保障。

    可当他看到那队骑兵杀来的时候。

    有很多骑兵他们都没有控制缰绳,而是双腿控制,因为所有骑兵在即将到来的时候竟然直接一个拐弯。

    拐弯的瞬间,他们手里的弓箭射出。郎将军的心里都在滴血。

    因为他的两百私兵躲闪不及,被箭矢射杀不少。

    就在那些私兵躲闪的时候,队形已经乱了。而那些骑兵竟然再次杀来。

    沉默的骑兵,在白雪皑皑的世界里就如同撒旦的镰刀。

    每一次挥舞总会带走很多人的性命。他的私兵相对比马贼、那些老爷兵来说算是精锐。

    可郎将军是什么人?每天吃喝玩乐,疏离军事,对私兵的训练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至于战马?自从河套地区基本被异族控制,他们的战马本就不多。

    拢共两百多匹战马都在郎将军的身侧,而他所谓的私兵精锐在遭遇黑云骑的那刻就兵败如山倒。

    而郎将军身边的那些充人数的二千多人,一看是这个情况,纷纷跑路。

    他们本来就不想来,尤其他也没按照惯例出兵就给饷银。

    当他看到自己麾下的兵马已经有人开始逃跑,他怒不可遏、

    “你们,你们?给我杀”但他发现不光是那些废物在跑,很多的军官也在逃。

    而这个时候他发现在骑兵的身后,是一个年轻人带着又一支军队快速的朝着这边杀来。

    那支军队中有着朔风的旗帜,也有着陈字大旗。

    他亲眼所见,那个年轻人手中的长枪所指,是那般的势如破竹。

    “举白旗,举白旗”

    他知道,不能打,再打下去,自己绝对完蛋。

    “你叫什么名字?”

    当郎将军跪在地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句问话。

    他谄媚的抬起头来说:“大人好,我叫郎砚山,是边军的偏将”

    “就是你要和我朔风作战吗?”

    “不,不,不,是上面让我找你们麻烦,我本来想着就是和你们要点鞑靼人的战利品,真没敢和你们朔风军作对”

    “宁夜,带下去。”

    “是”

    ……

    “你的伤疤又渗血了?”

    萧舒然赶紧过来给陈朔上药,上药的时候还不停的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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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朔只是笑笑也不言语。

    这个时候宁夜走了过来。

    “说吧”

    “他本是西北郎家之人,曾经在后勤混日子。可精锐边军被调往辽东,他就在家族的运作下成为了偏将。这一次放鞑靼人进来的不是他的地盘。只是他的军营距离这里很近。

    他已经答应我们的条件,以后看到朔风的队伍全部放行。这一次他吓破了胆子。”

    “嗯,把他的私兵还给他,这些人我也看不上;另外你在他那里安插一些人进去。未来咱们用的上。这样不是又多一条商路吗?以后咱们出函谷关就好走多了”

    “是,明白”

    萧舒然全程没有说话,反而有些欣喜,她听的出来这些算是机密,可他并没有避讳自己。

    “咱们回家”

    “好。回家”

    ……

    萧破军他们率先回到了朔风。

    当文履和程公看到萧破军带回来的那么多的俘虏一下子头疼的不行,可是再当他们看到身后的那些毛皮那么多的牛羊财宝的时候,文履的眉毛都飞起来了。

    “哈哈哈,萧将军大胜归来,就现在的战利品咱们朔风这一次的花销就全回来了”

    萧破军笑笑,拱手道:“所有的物资咱们做个交接,对了,庄主回来没?”

    “没有,庄主那边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萧破军有些担忧,其余人听到这个话也是纷纷担忧起来。

    “捷报,捷报。庄主率兵大胜鞑靼部落,将在明日回归。

    “捷报,捷报……”

    当马匹在朔风境内传播的时候,所有人全部露出了笑容。

    ……

    第二日一早。

    唐若雪率领所有朔风文武全部等在了朔风镇外。他们焦急的等待着那个年轻人归来。

    “来了,来了”

    远处的天际已经出现了一抹黑色。

    只见硕大的朔风、陈字出现,他们知道,他回来了。

    唐若雪看到了他的小男人,那个骑在马上一身黑色盔甲的男人。

    这个时候的她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开始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渐渐的她开始快走,随即小跑,直到最后她开始大步奔跑起来。

    陈朔也看到了那个在雪中的身影,他纵马而去。

    在两人相遇的时候,陈朔将女人直接一个弯腰抱上马匹。

    唐若雪靠在男人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她终于等到他安全的归来。

    这一日,朔风依旧是很安静。

    可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他们知道朔风再一次胜利,而这一次的俘虏走的是那么那么的长。

    这一次的战利品是那么那么的多,无数的牛羊马匹,无数的车辆拉着的都是朔风的战利品。

    当然,有人欢笑就有人哭泣。有很多人在今夜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收到了那份烈士的遗书。

    三日后。

    朔风举行烈士祭拜,所有战死的英灵进英烈阁。

    “你哭什么啊!这不是没事吗?”

    陈朔轻轻的拭去唐若雪脸上的泪痕。因为当唐若雪将陈朔身上的盔甲去掉后,她看到了里面依旧裹着的纱布,以及他身上又新添的伤痕。

    “疼吗?”

    “不疼,那时候都忘了,男人嘛,哪个人身上能没点伤呢”

    唐若雪只是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这些伤痕,她如何能不知,当她看到那些汇报,早已经知晓这一次的敌人多么强大,他们朔风还是双面作战。

    即便胜利,可她昨日就知晓,柳公进了萧家。

    “嫂嫂,柳公来了”

    “快请”

    陈淼在门外的声音让唐若雪抹去泪痕,着急的邀请。

    “小朔,要不是你身体强悍,这几年的紫霞神功愈发精纯,不然就你这个折腾法,你绝对活不过五十”

    “哈哈,所以劳烦柳公多多帮我诊治一下”

    “我会给你调配一些药水,你泡浴七日,然后我配合给你针灸,可以将那些暗伤消除,另外或许对你的身体有所裨益,毕竟你还年轻。不过在一月内不得动武,不得行房事”

    柳公说罢离去,而一直在身旁站着的唐若雪一下子脸蛋通红,就连身边的萧舒然也是低下了脑袋。陈淼和林破月则是一个好奇宝宝的模样。

    ……

    “朔风势大,暂时不要动了。明天让王恒来参加宴会”

    “是,知州大人。”

    李承宗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而周焱则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他妈的,怎么打的?上万人啊!朔风就那几千人就把他们收拾了?边军出了三千人还被一个冲锋打垮了?”

    ……

    当孙青汇报完毕后,陈朔的脸色已经阴沉如水。

    “你去通知一下,明日召开军事会议”

    ……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