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安排了高专课程呢。

    你早就知道夏油不可能下狠手,但脑子里还是闪过很多“无法人道”的相关念头,一个很久之前的疑惑又被你翻了出来。

    不是不方便询问,只是想起来的时候总恰巧不和五条悟在一块,就给忘了。

    你斟酌着开口:

    “悟……你在国外找到我那天……”

    五条悟正在欢快地划掉他认为不重要的任务,给其他人成长的机会,顺道让自己有空谈谈情说说爱,闻言“嗯嗯”两声表示自己在听,也不抬头。

    你:“你怎么会想到要做0?”

    那天很明显,五条悟连男同的具体流程都不懂,你个半吊子在那儿当理论指导。

    他这种情况,又掌握主动权,一般都不应该下意识带入1的身份吗?

    他看了你一眼,挑眉:“当然是我会反转术式比较方便啦。”

    他摸摸你的脑袋:“老师我也是会生气的呢,所以一开始就想给你个教训。”

    “不过搞得满床血就没意思了吧?”

    他笑得你汗毛都炸起来了。

    感情那天比夏油一击更痛的体验是他蓄谋已久?

    豁,还有这种事儿呐?

    没听说过!

    这一人一猫才是真正的一家子吧?

    你:我好柔弱. jpg

    而后直接把被子抢过来,把自己卷成一条安全的毛毛虫陷入睡眠。

    //

    你终于又来到了盘星教。

    本来是想没事就来骚扰一下夏油杰的,没想到这两天过得这么跌宕。

    “特大喜讯,脑花已经化成灰了!”

    你说着,手里还忙碌地开始找东西:

    “这是我送给你礼物,用来做锅底涮菜肯定好吃。”

    你端出妥善收好的脑花汤,虽然当时放的调料很迷离,但你相信以你的厨艺天赋,吃不死。

    “要是不想涮菜,直接喝也行。都说吃哪补哪,你也是该好好补补,别浪费了。”

    你目光中的慈爱让夏油杰作呕。

    但他到底还是想知道羂索的死是怎么一回事,没把你赶出去:

    “化成灰了?”

    你锲而不舍地把汤往他手里塞:

    “是啊是啊,都在这里了。”

    他听到这话才接下了保温壶,好奇地打开。

    你解释:“我好不容易才从地上收集起来的一撮灰,都扔进去了。原汤化原食嘛。”

    夏油杰到底是没有把脑花最后的遗物扔到地上,只是合上盖子向你的脸砸了过来。

    “真是的。”你用无下限拦住,收回背包,“悟酱想要我都没给哦,不识货。”

    喊悟酱不是情趣,是五条悟向你要脑花汤来玩的时候他是女体。

    但夏油杰很嫌弃:“恋爱脑爬,我要工作了。”

    你是会听话的人吗?你不是。

    夏油杰知道吗?他知道。

    但你有万能的无下限!

    消耗大是大了些,可他想轻松地把你丢出去也不行。

    夏油杰:这小孩是不是变叛逆了?

    以前你还会乖乖配合他,被咒灵扔出门的。

    他只好眼不见为净,低头处理事务。

    你在屋子里走走看看,这里摸一下那边碰一下,最后横躺到夏油杰面前的文件上。

    眼见夏油杰掏出甚尔的遗物,那把游云,就要和你认真玩一把了,你抬眼看他。

    双目对视之间,你的眼中绽放出智慧的光芒:

    “我想试试,看悟吃醋!”

    一对善良的双胞胎姐妹路过此处,想进来看看她们敬爱的夏油大人在做什么,听到此言毫无波澜:

    关我屁事……不是,习惯就好。

    她们对你是了解的,所以并不认为你语出惊人,即使你话中那个人是所谓的五条悟。

    夏油杰对你是更了解的,他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从没真的觉得你是恋爱脑,显然他才是真正懂你的。

    “不过悟怎么都不可能吃醋吧,我是说,所以我想到一个好主意。”你拉住夏油杰的手,表情诚恳,“我这里有一瓶上好的山西老陈醋,一定能给他腌入味了,全身冒酸味!”

    夏油杰还没做出反应呢,反而是两姐妹已经兴奋起来,撺掇你赶紧落实。

    菜菜子&美美子:乐子!看看!

    前段时间总背着她们找夏油杰唠嗑的五条悟可把她们气得不轻:一个合格的挚友就该像死了一样活在回忆里!

    可恶,趁她们还没和夏油大人相遇,把夏油大人重要的青春给占据的家伙……

    “君生我未生”这种遗憾都不足以形容她们。

    偶尔,她们甚至希望自己是夏油杰的生母……?

    可以从最最开始照顾夏油杰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就算最终是被夏油杰给杀死的,都要在午夜之间回到他的梦中,这辈子永远都无法割舍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