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博士也很胸闷,他前脚儿刚吃了程溪溪的一张冷脸,现在又领教了室友的一张更冷更冰的脸。

    小刘博士问:“你觉得程溪溪这姑娘人怎么样?”

    小陈博士答:“。。。。。。挺好。”

    “那你觉得我还有戏么,如果约她出去烧瓶,或者出去玩,她还会不会答应?”

    “。。。。。。”

    “我觉得她可能心里有别人了!唉,你觉得她可能是跟谁好了?”

    小刘博士思忖半晌,终于胸有成竹地说:“你不知道么,肯定是胤旭初吧,他们俩总在一块儿啊!我觉得应该是跟他好了。”

    他继续问:“唉,胤旭初跟你说过这事儿没有?。。。。。。没有么?你跟胤旭初不是特别特别熟么!哎我说哥们儿,帮个忙帮我打听一下吧,探探口风儿好歹,如果人家俩人一对儿,那我也就甭惦记了,是吧!帮个忙,帮个忙吧!”

    小陈博士低着头嘴唇紧闭,久久才开口:“这事儿你自己问他吧。”

    小刘博士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说:“这种事儿我哪好自己问啊我,也太没面子了!再说我跟胤旭初又没那么熟,他那人看着也不太好接触,拽了吧唧的。你跟他熟嘛不是!”

    小陈博士无语,咬着嘴唇,心里忽然就难受极了。

    那张明媚动人的笑脸,不再冲他笑了,缓缓地从眼前飘走了,走远了。

    他心里一下子就空了。

    刘海洋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啤酒要跟陈言喝几杯。其实他酒量很差,但是这人还很喜欢买醉,哪天有个啥小心事儿不痛快了就四处找人喝酒,倾诉一篓子,心酸一鼻子。

    这厮喝不了两瓶就过量了,朦胧了,踉跄回屋打鼾去了。

    睡一觉酒醒了,不痛快的事迅速就淡忘掉,这是他刘海洋的风格!

    aga,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陈言这人酒量很好,基本就是没底的量。这么多年哥们儿朋友之间搓饭,他从来都是一圈儿一圈儿打到最后还能立着走出门的那一两个人中的一个。

    所以他一般不喝酒,喝也喝不醉还喝什么?

    他眼看着刘海洋迅速就醉了,结果他自己还清醒着。清醒的人最难过。

    两瓶啤酒下胃,对陈言来说基本就是灌了两瓶清清凉凉的带着气儿的纯净水,越喝越清醒明白,越清醒明白就越觉得心里难受和失落。

    当然,刘海洋同学酒劲儿过去了迅速就恢复了正常,程小姑娘追不到,他还有其他的目标。学校里的未婚中国女孩子挺多,还不至于一棵歪脖小树苗上就吊死他。

    陈言也没有再提这事,当然更不会去问胤旭初什么,正因为他和胤旭初真的非常地熟!所以他选择不说不问。这些事情,他照例烂在自己肚子里自行消化掉了。

    在折腾别人和折腾自己这两条路上选,某个有强迫症的男人从来都是固执地选择后者。

    那个学期一直熬到期末,小程姑娘也没有等来她钟情的男人上楼来坐一坐,喝一杯。

    那个暑假,程溪溪的高中好友李启铭从东湾开车过来接上她,到他那里呆一个月度假。现在只要谁乐意捎上她帮她打发这段时间,程溪溪都感激不尽,因为她真的需要打发时间,需要浪费生命。

    单身一个人度过漫长的三个月暑假,她还能做什么呢?

    当初她给陈言发的骚扰信件,特意告诉对方,暑假回国机票退了,好郁闷哎呦喂,我暑假很闲,我闲得浑身都疼!浑身都在惦记着你!

    对方都没什么反应,没有挽留,没有邀约,没有来找过她。

    程溪溪知道对方很忙,忙得没空吃饭睡觉,可是,我有那么烦人碍眼么?如果你有一丁点的表示,你只要冲我勾勾小手指,我就暑假留下来陪你,天天给你做饭,拿小勺子喂你吃饭,这样行不行呢?

    这样也不行,那我只能滚得远远的离开你。。。。。。

    李启铭是程溪溪高中时候的死党,家里有钱,大学念了一半就送出来到戴维斯分校念本科。当年他们一伙人在学校里玩得很好,几年以后出了国,大家那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苍凉感觉,见了面都眼泪汪汪地就跟见到半个亲人一样!

    李启铭这哥们儿说:“溪溪呀,你得帮帮我,我现在正处在感情彷徨期,你帮我分析分析。我现在吧,我跟俩姑娘好着,一个是我前女朋友,一个是我新交的女朋友。我前女朋友,很漂亮,有味道,可是她又跟另外一个男的有一腿,,我跟她掰了。于是我交了现在这个,特乖特可爱特单纯一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