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演技十分精湛,即使在如此紧张的时刻也毫不露馅,“我和芝华士达成约定,他总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吧——这难道是一次两次大餐可以弥补的?他可是港口黑手党的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贝尔摩德,不要让我提醒你,你本来不该和他有交际。”

    “人本来就是难以控制的动物,谁能想到那么多。”

    琴酒这时才施舍给贝尔摩德一眼。

    他看着贝尔摩德这般悠闲的样子,问道:“你不怕么?”

    “我怕什么,”她微微张开五指,又好像在欣赏最新做的美甲,“这十几年的青春不是白赚的,女人不都最高兴青春不朽嘛。”

    “要是他们态度强硬地话……”

    她的语气很轻松:“大不了就一死咯,总该要还人家的。”

    真到要贝尔摩德去死的境地,恐怕组织和会和港口黑手党正式交恶了。

    可惜那位先生似乎还抱着先谈判的想法,至少不要和港口黑手党起正面冲突,否则也不会让他先保下贝尔摩德。

    琴酒思绪回绕,回到重点:“所以你和芝华士是在谋划什么事?既然你连死都不怕,何必在这上面弯弯绕绕。”

    贝尔摩德却不急,不一段话直接说完,反而是一句一句抛出来。

    “芝华士和他父亲长得真像啊,是吧。”

    琴酒:“既然是父子,像也无可厚非。”

    “我记得博士还在的时候你跟他关系应该还不错?我知道他死前不久,你还去了医院。”

    琴酒:“只不过是听从组织的命令,监视他有没有泄密。”

    听到这里贝尔摩德笑出声,她是真的被逗到了。

    组织监视博士的一举一动,生害怕他泄密招来港口黑手党的报复,结果直到人家去世什么也没找着;而被组织轻视的芝华士,博士的儿子,来了组织不到半年,竟然就能把他们弄成这样如临大敌的样子。

    芝华士,你可是做到了连博士都做不到的事啊。

    察觉到自己在琴酒忍耐边缘起舞,贝尔摩德终于肯好好回答之前的问题。

    但态度认真,内容可不一定为真。

    只见她看似真情实感地感叹:“琴酒,你就是想得太复杂了,说好听点我和芝华士只不过算是忘年交而已。倒是你,捕风捉影还疑神疑鬼,难道说——”

    琴酒:“说什么。”

    “你未免有些小气。”

    “只允许你有一个博士,不允许我有一个芝华士嘛?一人一个配平,岂不是很好。”

    “……”

    “收收你的杀气,不如留到面对港口黑手党用。说不定还能见到十几年前威胁过你的中原干部呢,不比比都浪费了。”

    贝尔摩德神色不变,“反正我一概不知,可能也是被芝华士骗了吧。”

    大名鼎鼎的莎朗·温亚德的演技,从来没有破绽。

    琴酒深知从她这里应该不会再有收获了。

    想到这里,绿灯亮起,保时捷265a划过还未干透的马路,拐弯进入一条小道,驶向人烟稀少的地方。

    等琴酒到达据点的时候,已经有人先到了。

    这个人是——

    “琴酒,”波本坐在房间内,“我不明白这里有我的什么事?要行动的话找基安蒂他们比较好吧。”

    琴酒摘下帽子:“你很快就知道了。”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很明显,组织boss乌丸莲耶并不打算现身。

    波本在琴酒来之前就观察了房间,发现很多摄像头和扩音器,猜测这就是boss拿来和他们对话的设备。

    想到这是自己第一次距离boss那么近,不由得心跳加快。

    果然,没一会儿扩音器就发出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琴酒,交代你的任务都完成了吗?”

    “是,已经完成了。”

    “很好。”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在电话中说将会在把手中事务处理完之后亲自把芝华士接走,大概还有三到五天的时间……你应该知道后面要怎么做吧,琴酒。”

    乌丸莲耶透过监视器看着房间内的两人,用巧妙的话术转移责任,丝毫不提事件的起因皆由自己而起。

    琴酒对组织向来忠诚,自然能对上boss的旨意:“我会在这几天查出到底是谁策划了当年的事故,给他们一个交代。”

    “等一下,boss,”波本不得不打断他们,“我到现在为止还是一头雾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什么秘密败露、当年的事件……我一个都不知道啊。”

    他的疑问很真实。

    听琴酒和boss的对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来这是为什么。

    “……对,波本。”

    房间里四处响起机器转动地声音,波本知道是所有的监视器都已经对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