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faires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type没有跟他开玩笑。

    “喂喂,type,你别用力过猛啊,完事儿了没?我们已经等不及啦。”

    “!!!”faires以为折磨就这么结束了,然而他还是太天真,痛苦的折磨已经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力气动弹,听到旁边陌生人的话,他终于明白,今晚的事情还没完。

    “好戏”才刚刚开始。

    “呵呵,你们想做什么请随意,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冷漠的语气,说明type完全不会关心他接下来会遭遇怎样的不幸,faires这时候的恐惧比刚才被type揍时还要强烈。

    “只要不搞出人命就行。”

    这句没有一点温度的话传入faires的耳朵里,他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会如何,双手还有一条腿被绑着,脑子里想到的是最糟糕的结果。

    无谓的挣扎让少年精疲力尽,只能嘴里不停地喊着“放开我”。

    “哼!”那是faires最后听到type发出的声音,随后便是开门声,他突然惊觉……type哥要把他扔在这里了。

    “放开我……我求求你们了……你们想要多少钱,我给你们,只求你们放我走!”faires被折磨得好像只剩下一口气的样子,他气若游丝地求饶,换来的却是一阵阵大笑。

    那大笑声来自西面八方,刺激着faires的每一根神经,处在黑暗当中的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恐惧将他的理智淹没。

    “哼,我们又不是穷光蛋,需要你用钱来收买,不过,你要是想让我们放了你……那就先让我们玩尽兴了。”

    faires感觉从左边走过来一个人,然后右边也走过来一个人。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想跟type这样的人滚床单,你这妄想再过一百年都不可能实现。”

    “放开我,放开我!!!”

    “这家伙,还这么精力旺盛!”

    faires害怕得想要奋力反抗,他胡乱地挥动着那条没有被束缚的腿,他的举动成功激怒了在场的其他人,怒骂声此起彼伏,同时身体被死死地压制住,嘴里被塞入了一条大概是毛巾的东西。

    “来来来,来跟哥哥们好好玩玩……兄弟,去打开摄像机!”

    “唔唔唔!!!”

    下一秒,faires的裤子被褪至脚踝处,他挣扎着想要重获自由,但刚被折磨过一轮的他又怎么抵得过身强力壮的他们?

    叩……叩……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faires心底突然生出希望,以为自己要获救了,然而……

    “你们可迟到了哦,进来进来,好戏刚刚开始呢。”

    那是来自地狱的声音,刺激着少年的听觉神经,紧接着是脚步声以及关门声,还有警告声……胆敢纠缠名花有主之人,不对,应该是胆敢纠缠名叫type的男人,不要再有第二次,否则……

    砰!

    “哥儿们,你这回可玩得够大的啊。”

    “说得好像你没参与了一样。”

    type手插口袋站着,转头看他那群“戏精”朋友,他们刚从租来的录音棚里走出来,录音棚本来是用于录音的,现在却作他用了。type感激地望着他们几个人——champ、techno,还有kengla。

    是的,就只有他们几个人而已,但是对付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已经绰绰有余,type要让他知道,他找错人了!

    “房里的小孩你打算怎么办?”哦,忘了,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人。

    “哼,我只是给了那人一个建议,如果想得到faires,就要控制好他,至于他想怎么做,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哟,不关你事,绑手绑脚,再过分一点就等同于犯罪了。”

    不用怀疑,这么煞风景的话肯定是kla那小子说的,type冷笑一声,无所谓道:“别忘了,你也参与了这起犯罪,而且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是你查出里面那家伙对faires一往情深,是你告诉我可以利用那个家伙摆脱faires的。”

    kengkla无言以对,调查faires这件事确实是他全权负责的,但还不是type威胁他在先,说不帮他他就赖着不走了。

    type不知道no的这个小老公是怎么做到的,他轻而易举的就知晓了faires的一切,包括和faires曾经滚过床单的人的地址都调查得到,但他最感兴趣的还是faires的一个好朋友,那个人爱faires爱得很卑微,faires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去做,替他去上课,点名的时候冒充他……但faires就是不愿意和他上床。

    据kla打听来的消息,那个喜欢faires的人跟朋友说过,他很想得到faires,为了能上一次faires,他什么都愿意去做。于是,type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主意。

    其实,一开始type只是想大致了解faires的家庭情况而已,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只不过是想揍那小子一顿,警告他不要再纠缠他。但一想到是那小子导致他和tharn吵架甚至闹到了分居的地步,他又觉得意难平,因此……他就想把教训弄得更狠一点,找faires的那个朋友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等他见了faires的朋友再跟他提了他的想法以后,对方立马就爽快答应了下来。

    当时type都有点愣了,换做是自己,如有有人让他演一出轮奸的戏码,他大概会当场翻脸,但那个人却不以为然,还主动要求由他自己亲自上阵,ok,那就如他所愿吧。

    type忍不住想:faires这人挺坏,他朋友也好不到哪里去……真是狗配狗天长地久。

    刚才踹人那一段由type亲自出马,剩下的什么大笑啊威胁啊就交给他的好朋友champ去折腾了,当时no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但还是跟他们一起演,当然,上faires的人,就只有faires的朋友一个人而已。

    也是那个朋友用毛巾堵住faires的嘴。

    “champ,谢了。”

    “哈哈哈,小事一桩,光是你能找我帮忙,我就觉得是有生之年系列了,不枉此生啊,像type大爷这种威武不能屈的人居然低头求我,我定当两肋插刀啊,不过如果是no来求我,那就另当别论了。”champ还不忘调侃,仿佛被拉来干坏事是一件多有趣的事情似的,估计当时他也没多想吧,也是,像champ这种连留级推迟毕业的事情都干过,还有什么风浪没见过。

    “还有faires那家伙,万一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被轮奸,只是被他朋友上了而已呢。”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只是想警告他不要做我生命中的第三者,至于他们想在房间里做什么,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type不过是导了一场戏,让faires明白他是来真的,让faires知道他的手里有他被轮奸的视频,让他有所忌惮,事实上房间里并没有设摄像机。

    再者说,type并没有收藏gv的癖好,他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要是faires的朋友想拍下来自己私藏……那也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曾经,tar也被人轮奸并拍了视频,所以,现在的他绝对不会做这种毫无人性的事。

    type太能理解一个人被轮奸以后所受的心理创伤有多深了,哪怕他恨faires恨不得杀了他,他也不会用那种卑劣的方式去报复。所以,他只是演了一场戏,剩下的一切结果,就由faires的那个朋友去承担吧。

    至于踹他受伤的膝盖……他承认,当时他是太过气愤了,所以下脚重了一点,原本他是想打别的地方的,但既然踹都踹了,就那样吧。

    一开始type便知道这个小孩很自私,想得到什么就会不择手段,任性又自私,加上长得好看,没人会拒绝这么一个尤物,但是深入了解你就会发现,他也就嘴巴厉害罢了……这样的不知死活的小屁孩就应该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他才会知道怕。

    “就只是警告一下?我觉得这个心理阴影会伴随着他很久了。”

    kengkla兀自嘟囔着,似是要故意让type听到,type闻言低低地笑了出来,瞥了kla一眼,kla也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仇人似的,看来对type利用他这件事表示很不满啊。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可以搬出去了吗?”

    “呵,为了睡no,你也真是下了血本了呀。”type冷笑道,旋即点了点头。

    “champ,今晚我去你家借住一晚,这个笑屁孩将我扫地出门了。”type说着指了指kla,kla咧着嘴笑得异常开心的样子,大概是终于将type这个大电灯泡赶出他和no哥的爱巢了吧,随后扭头去看那个从录音室里出来就一言不发的人——tech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