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作为曾经相互合作的伙伴,真的要这样毫不留情吗?”

    费奥多尔仍旧想要操纵人心来逃过一劫,但他也知道,作为操心师,太宰治同样出类拔萃。

    “漏算了果戈里君的突如其来的操作,现在我一定会注意的”。

    太宰治认真地打量了所处空间,确定他们两个确实是无处可逃。

    “缚道之三十——嘴突三闪”。

    缚道将他们的手脚及身体牢牢地禁锢在墙面上,无法活动更无法施展异能力。

    果戈里这才慌了,斗篷被他压在了身后,根本就无法覆盖至全身所有地方。

    一但施展,极有可能被自己的异能力所绞杀,可他也不能乖乖等死。

    太宰治步步紧逼,他们两个这才深刻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无处可逃。

    “放心,我也讨厌痛苦的死亡,很快就会结束的”。

    细长的斩魄刀在手中显现,薄刃上泛着冷光,直让人心里发寒。

    “这还是第一次用斩魄刀斩杀人类,希望你们能够安分一点,否则下次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

    冰冷的刀刃划过皮肤,沁人的凉意透过皮肤直达骨缝,血腥味直冲鼻腔。

    能够感受到大量黏腻的液体从脖颈中喷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失血过多而导致的失温。

    失去意识的一瞬间,费奥多尔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已经死了。

    所以他不懂,为什么他还能够醒过来,还能够看见太宰治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

    果戈里也在场,他迷茫的看了看费奥多尔,再抬手看看自己透明的身体,兴奋的大喊。

    “好厉害,我居然变成鬼了”。

    “安静,记住我接下来的话”。

    太宰治拍了拍手,将二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过来。

    “接下来我会将你们送往‘地狱’,那里强大的人数不胜数,希望你们安分一点”。

    费奥多尔这才确信太宰治真如他自己所说,已经‘死’了,这透明的灵魂就是在真实不过的证据。

    直面死亡所造成的后遗症还未散去,气管被割开的触感让他说不出一句话,身体仍有反射性的颤栗。

    太宰治的刀柄上发出刺眼的光芒,费奥多尔只觉得额头上一痛,再睁眼时已经换了个地方。

    原本在身边的果戈里也不见了,只有他独自一个人站在这空旷的街道上。

    虽然周边一个人都没有,但费奥多尔能够明确感受到隐藏在暗处的目光,正密切地关注他的一切动向。

    这里还是先如太宰治所说,低调一点,至少先知道自己在哪再说!

    太宰治在将两人解决之后,苦恼的蹲在地上,撑着下颌,看着留下来的尸体发愁。

    算了,不管了,就将他们留在原地,反正后续还会有专门人员过来善后,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瞬间将刚才所思虑的问题抛之脑后,现在他该找到出口出去和中原中也汇合了。

    似乎也是因为防止囚犯们逃跑的原因,这里的通道建得蜿蜒曲折,异常复杂。

    只不过太宰治并不着急,中原中也还没有给他传讯,说明外界还没有到危险的地步,还可以慢慢来。

    慢悠悠地走过一层又一层,直到抵达了最后一层,才看见前来阻拦他的人——芥川龙之介。

    武装侦探社里唯一一个被异化的人,这个时序倒是没被改变!

    如果像原来的发展,想要接触芥川龙之介身上的异化就要费上一番力气,现在对他来说,倒是易如反掌。

    已经异化的芥川龙之介毫无理性,仅凭本能行动,动作更是慢上加慢。

    瞬步刚一施展,就没有丝毫阻拦地就碰到他的身体,眼瞳里的红血丝瞬间褪去,异能力即刻就被无效化了。

    “黑衣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算了,你和我走吧!”

    懒得再去追究,太宰治对他的行为充斥着失望,不论芥川龙之介在哪个环境里,都丝毫意识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会给自己的同伴造成多大的困扰。

    “要去哪里?”

    芥川龙之介对待太宰治只有满满的戒备,完全不会思考原因究竟是什么。

    “当然是出去啦,如果你愿意留在这里的话,我也是没有意见”。

    语毕,太宰治之介转头就走,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

    大门近在咫尺,牢狱的的其他监管人员没再出现,但却在监控室里为他的离开而欢欣鼓舞。

    即使刚过去两天,呆在阴暗压抑的环境里,依旧会对温暖的太阳生出久违了的感觉。

    将芥川龙之介带出大门之外,太宰治就自顾自的走了,如果到这都不懂得回去的话,那真的是枉费他们的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