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还以为宋时微是真的想栽培她,没想到是把烫山炉给她。

    晚上。

    宁笙很累,但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白天方轻轻和她说的事。

    宋时微为什么要那么对她?是想教训她和陈屿川睡了一事吗?

    这时手机响起扰断她的思绪,她发现是阿诺,原本想挂断,可又怕陈屿川出了什么事,问:“怎么了?”

    “少爷病发了。”

    宁笙:“……”

    “你能不能来一趟宋小姐家?”

    宁笙是脑子抽了才去:“他既然在宋时微家里,那就让宋时微帮他解决啊,你找我算什么事?你把我当他的什么人了!?”

    操。

    她是他的发泄对象吗?

    “宋小姐受伤,我刚打120,让救护车将她送去了医院。”阿诺是没办法才打电话找她的:“大晚上的我找不到女人,想到的女人只有宁小姐你了。所以……”

    宁笙疑惑极了:“宋时微她怎么受伤了?”

    “呃这我也不太清楚,你过来一趟,亲自问问少爷或许就清楚了啊。”

    宁笙是煞笔才过去,“让米歇尔给他打一针吧。”

    不等阿诺说,她便挂掉了电话。

    十分钟后,阿诺鼻青脸肿的扶着陈屿川来了。

    “阿诺你这奸诈小人。”宁笙反锁的门被阿诺撞开,甚至一进来,就还直接将陈屿川推到她面前。

    这人是不讲王法了吗?

    还不等阿诺说话,陈屿川就扑上了她。

    宁笙自然是不再想稀里糊涂的和陈屿川发生关系,想让他冷静,可他一心只想“睡”她。

    宁笙没办法,只能拿起床头柜的摆件物朝他脑袋狠狠地砸去,试图要他别再一错再错下去。

    “你竟敢打我!”眼帘一片虚影,陈屿川更加凶狠恶煞。

    他并没有昏过去,不过人却清醒了不少。

    嘀嗒嘀嗒。

    血顺着他额头流在眉骨处,像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邪魔,眼神犀利又恶狠。

    她脖子被他掐住,没有用力,却能将她桎梏着动弹不得:“你不想让我碰?”

    不等宁笙说话,他已经抵开了她纤瘦的双腿。

    阿诺默默地替他俩关上房门。

    里头传来宁笙断断续续的讲话声,随后便是那语不成句,声如泣的声音。

    阿诺并没有再外头守着,而是去了趟医院,得知宋时微并未大碍,他才放心回宁家。

    夜晚非常的安静,只有飒飒的风声。

    阿诺一踏进大厅,就看到浑身是血的宁笙散着一头黑发,狼狈地从楼上下来。

    “你怎么下来了?身上的血怎么回事?宁笙你把少爷怎么了!”

    宁笙胡乱披着衣服遮挡着春色,她的嘴有干涸的血迹,是蹭着陈屿川的:“我没对他怎样,他昏过去了。”

    阿诺连忙走进卧室。

    陈屿川浑身赤着,而床上全是血。

    阿诺怕宁笙对少爷动手,给陈屿川全身仔细检查,发现是因脑袋上的伤没包扎,血一直流导致的。

    他落下了心,让保镖给陈屿川洗个澡,换了个干净的房间。

    到楼下时,宁笙坐在门口的阶梯上喝着啤酒,他走了过去,担心的问:“宁小姐,你没什么事吧?”

    陈屿川并没有弄伤宁笙,只是让宁笙身心疲倦:“米歇尔的特制药不能再让他打了。”

    “可这样的话,少爷会被性牵着鼻子走。”在阿诺印象中,少爷并不是一个对欲特别强的人。

    宁笙动了动唇:“不打特制药,他的欲会随着时间慢慢降下来。”

    “是么?”

    “是的。你让他试试。”她说:“开始一天发作几次,后面一天或者三天才发作几次。”

    反正书中有一段剧情,女主因车祸昏迷了三天,男主这期间完全不想碰女人,没有发作过。

    阿诺很苦恼:“我的话,少爷恐怕不会听的。要不宁小姐你去说说看?”

    宁笙:“……”

    如果有机会的话,宁笙这辈子都不想再和陈屿川产生任何交集。

    因为她真的受够了。

    今晚还好中途陈屿川因脑袋的伤一直没包扎昏了过去,不然她非得被他弄死在床上不可。

    第30章 心思越来越难猜

    次日。

    陈屿川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旁并不见宁笙,回想昨晚的种种,他怒意勃然:“阿诺!”

    阿诺连忙走进来:“少爷你醒了?你没什么问题吧?”

    “宁笙呢?”早起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宁小姐去上班了。”

    “我成了这样,她还有心情去上班?”陈屿川气炸了,刚要让阿诺把她给抓回来,不想阿诺说:“宁小姐上班之前,亲自将少爷头上的伤包扎了。还让我和你说对不起,那个时候她被你吓到了。”

    这些话,不是阿诺自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