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腿处被小尊咬去了一大块肉,现如今还留着一个偌大的疤。

    如果不是陈沧靳的人及时赶到救了她,她早就成了小尊囊中之物。

    “阿诺,不要啊,我怕它呜呜。”霜降死搂着阿诺的手臂,怎么也不松:“求求你了,不要把我扔到小尊窝里去。”

    阿诺面无表情地拽开她的手,吩咐保镖,“快点。”

    霜降虽然身手不错,可陈屿川身旁的人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霜降压根就打不赢:“啊阿诺我要是死了,少主一定会帮我报仇的!”

    霜降被拖了下去,刚开始的求饶到最后的咒骂。

    阿诺守在储物间门口没离开,但这里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想到少主曾叮嘱过,不准他听墙角,便默默的离远了些。

    可发现,动静很大,关上门,离了储物间一米远还是能听到。

    阿诺叹了口气,心中腹诽着:少爷真是有精力,宁小姐也是真幸福。

    但如果他身为女人,这种幸福给他的话,他是万万不想要的。

    少爷非常的财“大”气“粗”,普通的女人哪里能承受得住啊,宁笙……是真女人啊!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少爷财“大”气“粗”。

    是因为刚刚在酒店里,少主叫他进来去时,他正巧看到了全裸的少爷。

    啧啧,男人的尊严,羞羞。

    宁笙要死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她开心极了,想着不用再备受陈屿川的整天摧残和索求,然后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随时会丢,还有宋时微和宋泽铭等人的算计。

    她满心欢喜的去公司,却发现自己的绘画全都是画着陈屿川的脸,老板看了后,说她是个废物,要开除她。

    她抱住老板的双腿恳求不要开除她,还发誓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不想下一秒老板的脸变成了陈屿川。

    陈屿川老板说:【不要我开除你好呀,但是你得陪我睡。】

    然后画面一转,看到她成天被陈屿川拉在床上这样那样,到七老八十岁也是如此。

    宁笙被吓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躺在巨大的床上,她大口喘着气。

    还好是做梦,差点吓死她。

    翻个身,落入了身旁男人的怀中。

    她是做梦呢还是做梦呢?

    她昨晚不是和霜降在一块吗?怎么陈屿川会在她面前?

    甚至……

    鼻尖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更主要的是,腰下面的那些部分似乎、好像、貌似被填得满满的?

    “陈屿川。”她试图叫醒他。

    陈屿川紧闭着双眸,浓密的眉头紧蹙着,脸色很是惨白,甚至头发是湿的。

    昨晚发生了什么?

    “喂!陈屿川!”她拍了拍他的脸,一摸,发现很烫。

    刚刚推他身体的时候也很烫,但她没多想,毕竟平常陈屿川的体温就高得吓人。

    而现在脸部那么高的温度就不正常了,看模样是感冒了?

    宁笙一想到他感冒,就紧张得不行。

    因为书中的作者写过,植入了芯片后,陈屿川从来没有感冒过,体质好得惊人。

    而现在出现了感冒的症状,该不会是因为芯片的原因?

    宁笙刚要下床让阿诺叫医生,不想陈屿川双手禁锢着她的腰,让她不能动弹。

    她捏、拧、掐,他都无动于衷,双臂像是铁一样焊在了她腰上。

    没办法,她只能使出浑身吃奶的劲挪到床头柜,拿着手机打了阿诺的电话。

    阿诺带着医生进来的时候,陈屿川还是没有放开宁笙。

    宁笙只能将自己浑身上下包裹得死死的。

    房间除了血腥气还有一股“爱情”的味道,宁笙让阿诺打开窗户通通气,随后又说:“你给我去买避孕药。”

    昨晚她昏迷了,加上一醒来就看到陈屿川的“惨状”,想必昨晚陈屿川被芯片折磨得不轻,所以肯定没有采取措施,且今日又是她的排卵期,她不能中招。

    “少爷都感冒了,我哪还有心情给你去买什么避孕药。”说着,阿诺想到了什么,道:“而且,少爷昨晚在车上抓了很多避孕套。他肯定采取了措施。”

    宁笙不信,刚刚她掀开被子看了,没戴。

    阿诺不给她买,宁笙也没办法,想着晚点她自己去买。

    至于陈屿川的感冒,很是严重,温度计一测,烧到了42°,都快烧成个傻子了。

    打了退烧针也不管用。

    她感觉自己浑身也开始不舒服了。

    也不知是陈屿川“将死”,虚拟世界将不复存在,还是昨晚霜降砍她脖子时太重导致的,总而言之,她觉得自己心悸、眼虚。

    “该死,我是不是要死了,比踏马阳了还难受。”

    最后,她被痛得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