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微微点头。

    但她知道,现在的陈屿川很生气,哄怕是短时间哄不好了。

    等过一段时间他气消了,她再找他好好聊聊。

    接下来好几日,宁笙都在医院躺着,都是李梦然在照顾她。而这期间,陈屿川没有来找过她。

    直到宁笙收到一个匿名包裹。

    当打开时,看到里面放着一只鲜血淋淋的断手时,她被吓得失声尖叫。

    包裹被扔的远远的。

    可盒子里的血滴在了白色被褥上,极为色彩艳丽。

    是宁建宏的左手!

    硬生生被砍了下来!

    陈屿川干的?

    宁笙害怕地抱住自己的双膝,当目光落在盒子里的断手时,她眼里噙满了泪水。

    强忍着眼泪不让掉,可这一刻,她特别的想回家……

    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极为不安全的世界。

    可她联系不上陈沧靳,不过可以去找索索啊。

    让索索带她去见他师傅!

    宁笙穿着病服下了床,即便此时的她小腹伤还没痊愈,可她已经等不及了。

    走出医院门口时,她邀了出租车来到了之前陈沧靳带她来的别墅。

    女仆自然是认识她的:“宁小姐,少主不在家。”

    “我找索索。”

    女仆警惕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让她等着,便进去了。

    没一会儿,霜降走了出来:“你还有脸来这?宁笙,如果不是你!我家少爷也不会落入陈屿川手中!现如今都还生死未卜!”

    “把索索叫出来,我要见他。”

    “索索死了。”

    宁笙瞳仁一缩:“死了?不可能,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陈屿川将少主抓了去,我派了很多人全都无功而返。我没办法,只能让索索出马,将陈屿川身旁的保镖蛊惑,才救出少主。不想他如此不经用,一找到少主就吐血身亡了。”

    “那带我去见陈沧靳。”

    “少主昏迷了。伤得非常严重,短时间内,怕是不会醒来。”

    “那索索的师傅呢?你带我去见他。”

    霜降怪异的看着她:“宁笙,你到底想干什么?一会见索索、一会见少主,又一会见索索师傅,你是不是和你爸一样,被陈屿川抛弃,成精神病了?”

    这时,里面响起女人尖锐的声音:“霜降,你还和她聊什么!把她赶出去!”

    是颜知卉,她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拉着霜降要进去。

    可宁笙怎么可能会让霜降离开,也一把拉住霜降的手:“把索索师傅的地址告诉我。”

    “你这么想知道?可偏生不告诉你。”颜知卉开口。

    “闭嘴,我和你说话了吗?”宁笙厌恶的看着颜知卉。

    颜知卉气急败坏的叫来保镖,“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

    宁笙和颜知卉推搡中,被保镖粗鲁地推到了地上。

    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了腹部的伤,蓝色病服一下子被血沁红,她脸苍白一片:“霜降!”

    可俩人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宁笙铁了心要见索索师傅,起身,从围栏爬了进去。

    而这边的陈屿川从阿诺口中得知宁笙离开了医院,他冷漠的问:“她不好好在医院养伤,去外面乱跑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叫李梦然守着她吗?”

    “不知道是谁将宁建宏的断手寄给了宁小姐,导致宁小姐看了后,情绪有点儿不对劲。”

    陈屿川眼底一冷:“废物。”

    下意识站起身,问:“现如今她在哪里?”

    “去了陈沧靳的地盘。”

    陈屿川走到门口的脚步一顿,眼里如淬了霜般寒:“把她给我带来。”

    “是。”

    半小时后。

    阿诺将宁笙带到了陈屿川面前。

    此时的她浑身狼狈,病服上的血已经干涸,蓬头垢面的模样,看上去像个精神失常的人。

    宁笙从围栏爬进去时,被保镖撞见了,然后被押到了颜知卉面前。

    颜知卉刚要对宁笙动手,阿诺就带人赶到了……

    为此,宁笙这才逃过一劫,不然落入颜知卉手中,可免不了受皮肉之苦。

    明明不过几日不见,可陈屿川却莫名感觉面前的她像个陌生人一样。

    也对,她又不爱自己。

    之所以费尽心机靠近他,就是因陈沧靳。

    他压住心中的酸涩,任由她站在面前,埋头处理工作,不搭理她。

    宁笙偷瞄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她道歉:“对不起。”

    他拿着钢笔的手滞了滞。

    “宁建宏的事,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那时候的我,急着让陈沧靳带我去见人,所以才……”说着,她哽咽了一声:“而且孩子的事,我也很伤心。”

    “孩子?我和你,哪来的孩子?”他问。

    宁笙盯着他,不太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