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他听了并没有意外,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方法,却一直没告诉我?”

    “是。”

    “为什么?”

    他将她抱进怀中,声音低沉:“因为还有另一个办法。那个办法对你而言不会有这么大的风险。”

    宁笙动了动唇:“什么办法?”

    付心舟没告诉她,不过看着付心舟的模样,似乎是一件非常难办的事。而现在听着陈屿川的语气,另一件似乎要轻松很多。

    两人,她该相信谁?

    陈屿川没说话。

    宁笙也没有追问,但开口:“让我乖乖听你的话,用另一个法子,也可以。但我要见一面阿索弥妻子,如果不给我见,那我就偷偷背着你挖自己心头血。”

    “你威胁我?”

    “是你先隐瞒我事在先的。”她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是谁说,谁都不准隐瞒对方事情的?”

    他捏了捏她的脸:“我错了。但你不准背着我伤害自己。想见他妻子,我成全你就是了。”

    宁笙莞尔一笑,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当晚,宁笙就看到了阿索弥的妻子,原来陈屿川将落卿卿关在陈家后院的一幢小房间里。

    她想着落卿卿应该和付心舟一样五十多岁的年纪了,可不想竟然和她一样年轻。

    宁笙震惊不已。

    落卿卿回a市后,就一直被陈屿川关在陈家,一日三餐,就只能见阿诺给她来送饭菜,这是第一次看到外人。

    落卿卿疑惑的看着一直紧盯着自己的宁笙,随后拿出纸板,写了一行字:【你是?】

    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宁笙有点儿不知所措的开口:“我叫宁笙,我……”

    后面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来,有点儿着急的红了眼眶:“对不起,是因为我,你才再次回到这里来的。”

    啪嗒……

    她手中的纸笔掉在了地上,随后仓皇的起身,走进了房间里去。

    宁笙跟在她身后,一直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我被阿索弥骗了,我以为你和他很深爱,所以……”

    砰!

    落卿卿关上了门,她想说的所有话纷纷被杜绝。

    宁笙很失落地垂下眼眸,愧疚感袭来,让她很难受:“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她没有走,就在门外的蹲着。

    若要是没看到落卿卿,宁笙或许还会说服自己。可当她发现落卿卿竟然不能说话,她就知道,自己做错了,错得很离谱。

    半小时后,门被打开。

    当落卿卿看到宁笙蹲在门边时,脸上划过一丝怪异的情绪。

    最后,落卿卿把纸笔捡起来,写了一句话:【你离开吧。】

    “对不起。”

    【说实话,刚开始我是有点儿恨你。但后面我想清楚了,我知道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另外一个你。他不把我弄回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宁笙道:“或许我可以帮你再次回到二十一世纪。”

    【回不去了。】她说:【我的身体亏损得太厉害,已经没有最后的余力再撑着我离开这。而且,能把我蛊惑回去的人,只有阿索弥。他好不容易把我弄回来,是不可能再放我离开的。】

    宁笙见她气血很不错,甚至面色红润,比她的身体好很多,怎么会回不去呢?

    落卿卿似乎知道她心中的疑惑,写下:【别看我现在的状态很好,但如果不是那些巫师,我早就死了。】

    巫师?

    宁笙曾听陈屿川提过。

    弄进陈家的那些巫师全死了,是阿索弥要求的,目的似乎是为了吊着落卿卿的命?

    “真的没有办法再回去了?”

    落卿卿没说话,表情有些悲鸣。

    宁笙道:“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呢?落卿卿闭了闭眼,只感叹命运作人。

    宁笙又开口说:“我不会让陈屿川锁着你的,你想出去随时都可以。”

    【不用。让我不见到阿索弥挺好的,我要是出去,哪有这里的清净。】

    “你讨厌阿索弥?”

    落卿卿点头,【不只是讨厌,还恨。如果他死了,我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开心的人。】

    “可你们不是夫妻吗?”宁笙疑惑的问。为什么她对阿索弥像个仇人一样?

    【不是。我虽然结婚了,可先生并不是他。】

    “你先生,是不是付心舟?”她试探性的问。

    落卿卿摇头,随后问:【你认识我师兄?】

    “嗯,因为我回去了一趟二十一世纪,精血受损了。然后就找上了他,毕竟他有办法可以治好我。”

    【他很厉害的,你现在的状况没我那么差,只要你听他的,一定会把身体治好。】

    宁笙感动的说:“谢谢你。”

    落卿卿发现宁笙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毕竟宁笙这样做也是为了回家,是阿索弥那个卑鄙的人,利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