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

    云落梨叹了口气:“但陈沧靳好像对我那个傻妹妹不感兴趣。”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陈沧靳,那我可让我妹妹追她了。”云落梨打趣的问。

    宁笙笑着说:“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他是单身,所有对他有好感的女孩子都有机会。”

    云落梨见宁笙不像开玩笑,有点儿开心的同时,又有点儿伤感。

    开心是因她那个傻妹妹有机会了。毕竟陈沧靳的为人,她和陈沧靳相处过一段时间,还是不错的。

    伤感便是陈沧靳的一腔情意终究错付,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想开,放下宁笙。

    病房外。

    云落镜提着空的热水壶出来时,看到陈沧靳在和人打电话。

    今日的陈沧靳穿着米色风衣,黑色休闲裤,很是时尚。因天气不错的缘故,大衣并没有扣紧,微微敞开一脚,左手插进兜里,右手拿着手机,一米八八的大个往那一站,引起路过的护士侧目。

    云落镜一时间看得有些入迷,他打完电话走到面前,都没回神。

    “请让让。”

    她正好站在门口,挡着他进去的路了。

    云落镜哦了一声,然后呆呆地走到了一旁,他说了一句“谢谢”,便越过她进去了。

    走过她身边时,云落镜闻到了他身上那好闻又清冽的雪松木馨香。

    “他竟然和我说话了,还说了谢谢。”云落镜?(?>?<?)?激动得不行。

    进到病房的陈沧靳刚要走到宁笙身旁,和她说了句话,不想容奇拿起纸板在他面前晃了晃。

    【她俩预谋着让云落镜追你!!!你可要给我争气啊,千万别让我失望!】

    陈沧靳看着,失笑了一声,朝着容奇点了点头。

    随后走到宁笙身旁,道:“刚刚阿索弥打了电话给我,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阿索弥身体好了?”

    “没好,但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你说,似乎是关于落卿卿的。”

    “我师娘不是死了吗?”云落梨疑惑的问:“他还想干什么?”

    宁笙起身道:“等我见了阿索弥,再来告诉你原由。”

    云落梨心事重重的点头。

    宁笙推着容奇,和陈沧靳离开了病房。

    云落镜回来的时候,发现陈沧靳离开了,有点儿失落,但很快被云落梨安排了别的事,没心思再伤春悲秋。

    而宁笙这边,将容奇送到病房后,同陈沧靳出电梯准备离开医院时,不想遇到了陈屿川。

    他坐在轮椅上,几日不见,清瘦了不少,看上去无精打采。

    第199章 还没看清她不爱你吗?

    宁笙在打量陈屿川的同时,陈屿川也在打量着她。

    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漆黑的瞳仁像宝石般,闪着冷光。身上的衣服依旧是之前俱乐部穿的那件,因为领口还有酒印和血渍。

    俩人都没开口说话,电梯的行人进进出出。

    一旁的陈沧靳眸底微暗,冲宁笙道:“走吧。”

    宁笙收回目光,没和陈屿川打招呼,也没有过问他为什么会坐轮椅,又为什么来了医院,同陈沧靳一块离开了。

    陈屿川坐在轮椅上没动,可他的手却紧紧地捏着椅把,背上的青筋暴起,一旁的阿诺看着揪心不已,轻声叫了他一声:“少爷。”

    他低着眼眸,凌乱的刘海挡住他眉眼,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直到胃部处传来痉挛的痛,让他意识稍微清晰了点,硬生生的克制住了他要冲上去攥住宁笙手的冲动,道:“走吧。”

    阿诺想说什么,最后无声的叹了口气,将他推进了电梯里。

    而进到电梯里,电梯门快要关上那一刻,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猛然冲了出去。

    阿诺惊呼:“少爷!”

    追上去时,发现陈屿川跑到门口,因胃出血痛得昏倒在了地上。

    医院大门口。

    宁笙坐上车后,见陈沧靳用紧张又害怕的目光看着她,她道:“开车。”

    见她没有提及陈屿川,陈沧靳心里说不上来的开心,“没系安全带。”

    宁笙一上车就系了,“你没系。”

    “对,所以我要系安全带才能开车。”他笑得有点儿傻。

    车缓缓的发动,宁笙将目光望向了窗外。

    她心如明镜,知道陈沧靳在担忧什么,但她说好不再去找陈屿川,就得信守承诺。

    而且,这样的结果对他和她都好。

    等红绿灯时,陈沧靳的手机响起,是阿索弥打来的电话,对话那头的他声音孱弱:“宁笙在你身旁?”

    开的扩音,宁笙回:“我在。”

    “什么时候到?”

    “十分钟左右吧。”陈沧靳道。

    “能不能快点?”那头的阿索弥很急:“我快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