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嵌在里面半永久好了,那一刻简钦迷迷糊糊想着。

    “喜欢吗?”严辞一边加快着下体的抽送,一边把简钦的耳垂含进嘴里,“说话。”

    “喜……欢……”所有难以宣之于口的话都能在床上说,无论真话假话,都会被当成情欲的催产物。

    简钦觉得浑身脱力,白浊的精液射在了严辞的腹部,然而严辞还像疯狗一样,往里疯狂顶撞着,仿佛要捅穿他。

    再这样下去,学校都不能去了。

    “你……他妈……是电钻吗?”简钦说着在严辞的脖颈处咬下一口,留下一排红色的牙印。

    他事实上早就想咬了,要所有人看到才好。

    严辞“嘶”了一声,轻笑着一捅到底。

    “啊——”“宝贝儿,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你……你……有给我说不的权利吗?”严辞抱紧身下滚烫的身体,将体液尽数射在了里面。

    他有时觉得他们两人天生就是配对好的钥匙和锁,不然为什么这样独一无二的快感只能彼此给予?他太喜欢简钦了,每一个组成他的细胞都喜欢。

    只想不停地肏弄他,让他直接融为自己的一部分才好。

    “宝宝,放心,我很干净。”

    他说着去吻简钦的喉结。

    简钦的喉结都因这场淋漓的性事而泛红,可爱极了。

    要是能吃下去就好了。

    严辞想着,俯下身,咬了一口。

    我爽了。

    第4章 桂花糕

    第二天,简老师上课的时候围了条围巾,声音也更沙哑。

    “严行,上来算果蝇红眼白翅的概率。”

    简钦喝了口保温杯里的可乐说道。

    前一晚,严辞在浴室里又要了他一次,做爱的时候还不停地说着下流话,跟上了发条的泰迪一样,体能不减当年。

    简钦觉得自己快疯了,不知道为什么,联想到了“钻木取火”。

    他浑身烫得不像话,快要冒烟,第二天差点矿工。

    所以他今天看见姓严的就不爽,忍不住又把围巾裹紧了些。

    严行慢吞吞地走上讲台,拿了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上歪歪扭扭的aabb。

    台下也尽是纸笔摩擦的声音。

    此时,已经是深秋,教室都有浅淡的桂花甜香味。

    简钦望了眼窗外,金秋时节,一片金黄色在和煦的风中翻滚,卷来回忆。

    简钦第一次见到严辞也是秋天。

    学校里到点停水停电很不方便,简钦搬到了校外。

    这套房子是他们家买下的,想给他做婚房,所以一直闲置着。

    他这次搬来,正好添置家具,让原先的空屋子显出了几分温馨。

    那套商品房一层楼两家住户,他没见过邻居,也没什么兴趣见。

    直到那天那人主动找上门来。

    “你这套房卖吗?”那人上来就是这句话,连句寒暄都没有。

    虽然这人长得挺帅的,但深黑色眸子里不可一世的嚣张劲让简钦感到厌恶。

    “你脑子有问题?”说着,他就要关门。

    不速之客倒没这点觉悟,一手撑在门口阻止简钦关门。

    他的力气很大,木质的门就这么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停住了,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我不喜欢旁边有邻居,你开个价吧。”

    那人说,目光随意地在他身上打量着。

    “我不喜欢搬家。”

    简钦冷冷地说,“滚。”

    那人报出了一个数字,这是一个很好的价钱。

    但简钦表情淡淡,丝毫没有心动。

    他的懒渗透到骨头里,只想过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让他再辛辛苦苦搬一次家,想都别想。

    “滚。”

    那人没再说什么,无所谓地扬了扬眉毛,松开手离开了,留下一阵烟草味的甜暖风。

    错了。

    简钦掀起眼皮看了眼严行好不容易编出来的答案,站到他旁边极轻地说了句:“三十二分之五。”

    严行听后,赶紧用手肘擦去之前写的答案,用粉笔写下这个听起来就很复杂的数字。

    简钦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对台下的同学说:“答案就是严行黑板上算的这个,大家看看对不对。”

    “谢了啊。”

    严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走下讲台。

    简钦扶了扶眼镜。

    果然还是没办法啊,对姓严的还是会软下心来。

    一辆黑色宾利在城市里穿梭。

    手上不停敲击键盘的秘书,偷偷看了一眼老板。

    老板正西装革履地坐在身侧,出神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老板说话永远滴水不漏,永远这么高高在上。

    不过,这天他的脖子上竟出现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老板也不知道是没发现还是不在意,就让这明显的红痕暴露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