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有技巧地逗弄了下小狐狸,让它挺直了摇杆。

    然后,再将那冰冻了一晚上的香蕉味的杜蕾斯,套在了小狐狸的身上。

    那开晚上,我看见了一个奇观。

    盛狐狸的脸,在一瞬间变换了七种颜色。

    是的,赤橙黄绿青蓝紫。

    后来,我把这一招,命名为冰冻小鸡鸡。

    第二部,诱敌深入,一招致命。

    我告诉盛狐狸,我要女上位。

    但是,盛狐狸说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寒食色会就此而放弃这伟大的理想吗?

    当然不会。

    于是,我装出一副认命的样子,任由盛狐狸压。

    可是,当盛狐狸在高潮时,我忽然将手放在他的腰上,重重一捏。

    接着,小狐狸就缴枪了。

    然后,我镇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女上位……否则我就天天用这招,要不了一个星期,你家小弟弟铁定会患上勃起性功能障碍的。”

    这时,盛狐狸的脸,又在一瞬间变换了七种颜色。

    是的,赤橙黄绿青蓝紫。

    盛狐狸还是一样,每天清晨都会强行把我从柔软的床上拖起来,拉着我去跑步。

    美曰其名说是可以呼吸树叶释放出的新鲜空气。

    新鲜空气?

    说得这么好听,不就是那些个臭树叶放出的屁啊。

    谁稀罕去闻?

    对此,我每一天都会抗议。

    但每一次的抗议,都会被无情地镇压。

    经过一系列的观察,还有数据调查,我终于找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那就是,盛狐狸的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

    所以说,我要尽可能地在晚上释放他的能量。

    于是,我使出浑身解数,开始榨干他。

    不是有这样一个笑话吗

    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隔一会。

    师太,你就饶了老衲吧。

    没错,我寒食色就要学习那位师太,要如狼似虎,把盛狐狸给榨成人干!

    那天晚上,当盛狐狸第一次从我身上下来时,我深吸口气,又伸手去摆弄他的小狐狸。

    那后,他又覆盖上来了。

    当盛狐狸第二次从我身上下来时,我摇摇头,将眼前的金星全部晃走,把头伸过去,吻了下他的小狐狸。

    然后,盛狐狸再次覆盖了上来。

    当盛狐狸第三次从我身上下来时,我咬紧牙关,颤抖着嘴,轻轻咬住了他的唇。

    然后,盛狐狸再次覆盖了上来。

    当盛狐狸第四次从我身上下来时,我已经呈现挺尸状态。

    额头上写着,此人已死,有事烧香。

    盛狐狸不是说过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力是相互的,我也被榨干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第二天,他确实没有力气抓我去跑步,呼吸树叶放的新鲜屁了。

    因为,我们双双请假,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天。

    回去上班后,老院长扶着眼镜,语重心长地拍着我的肩膀道:“小寒啊,你还是合适点哈,莫把别个盛医生身体搞垮了。”

    我蹦噔你个蹦噔哦。

    不过这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我决定再也不使用了。

    当然不是因为老院长的话。

    因为我说好听点,我一向把他老人家的话当屁。

    真正的原因是,隔天,盛狐狸又恢复了元气,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似的,重新开始拖着我去跑步了。

    可怜的我的双腿,还因为纵欲过度而酸软,却要雪上加霜地去晨跑。

    实在是惨烈。

    其实,按理说起来,我和盛狐狸算是办公室恋情。

    很多人说,办公室恋情带来的往往是坏结果。

    而我要说,这结果,何止是坏啊,简直就是悲剧。

    自从和盛狐狸确定了恋爱关系后,他不仅正大光明地干涉我的生活,还正大光明地干涉我的工作。

    我的意思是,从此,我就失去了太多观赏棒槌的机会了。

    只要一有美男或者大棒追出现,都是盛狐狸上,并且还把那屏风人遮得严严实实的,连一点缝都不留给我瞧。

    而落在我手上的病人,都上些和我一样猥琐的人与金针菇。

    于是,我对这份工作的热情,迅速地消减了。

    但是偶尔想起来也觉得奇怪,这个盛狐狸的眼睛怎么就这么毒呢?

    居然能一眼就看清哪个病人是棒槌,哪个病人是金针菇。

    这也太神了吧。

    思索许久,我终于得出结论。

    盛狐狸以前一定是混be的,阅鸟无数,所以能从实践中取得经验。

    当我在他面前说出这番话后,盛狐狸魅惑枉狷地一笑。

    然后,我第n次因言语不慎被他太阳了。

    其实,这办公室恋情还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在于,盛狐狸没事就喜欢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