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易歌云的神色有些不耐了。

    “你这些天是住在哪里的?”我问。

    “旅馆。”他道。

    “你怎么有钱住旅馆?”我好奇:“你每天能讨多少钱?”

    “100左右。”易歌云皱了下眉头,似乎不满意我用“讨”这个字。

    “100?”我睁大眼,看来我们国家确实已经进入了社会主义中级阶段了,这乞丐都挺富有的。

    “其实你的脸挺好看的,为什么不洗干净了再去讨钱,如果是这样,我绝对会掏腰包。”我确实没说假话,反正钱包中也有几角零钱,没什么用处,说不定给他后,还可以抹着虚假的眼泪,说孩子你真可怜,过来给姐姐掐掐屁股。

    “开始时确实没弄脏脸,但后来……”说到这,易歌云的脸,有些红了:“后来有些人不怀好意。”

    闻言,我马上掳袖子挽胳膊,怒道:“说,是哪个色女想调戏你?”

    居然敢抢我的生意,我把她胸罩里的两个小点点给扯了。

    易歌云小声的喏嗫了一句:“不是女的。”

    原来是男的。

    明白过来后,我满含着泪水对易歌云道:“孩子,没事,菊花偶尔使用一次也是有益于健康的,可以通便呢。”

    闻言,易歌云那柔顺的头发顿时根根竖起,像毛刷子似的,眼睛里还冒着火:“老女人,你说什么呢?!”

    “咚”的一声,我直接用平底锅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盛狐狸手段高超我确实敌不过,但对付小乞丐那我可绝对没问题。

    这么一拍,易歌云更气了,他捂住脑袋,鼻翼翕动着,那样子,似乎是要过来把我给掐死。

    “你要乖,这样姐姐才不会打你。”我拍抚着他的脑袋,柔声道。

    易歌云瞬间怔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然后,我再淡定地,快速地,在他的后脑勺那相同的地方再打了一下。

    这次下手比较重。

    于是,易歌云就彻底地晕过去了。

    我放下平底锅,拖着他的脚往床边走。

    一路上不停发出“咚咚咚咚咚”的声响。

    那是易歌云的头撞到桌子,撞到柜子,撞到墙壁的声响。

    本来我下的手,是保证他晕一个小时的力道,但这么一来,估计这孩子不晕上三个小时是不会醒了。

    拔小乞丐的图钉

    这孩子,看上去不胖,但一身骨头还挺重的。

    好不容易把他给搬上床,我累得满头大汗。

    其实,把易歌云敲晕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方便我打扫屋子。

    毕竟,有他待在身边碍手碍脚的,太麻烦了。

    所以说,别想歪了,我寒食色还是挺纯洁的。

    但是,既然他都晕了,还是象征性地吃吃豆腐吧,不然都对不起我这个名字。

    于是,我的母狼眼晴,又绿了,而口水,也汹涌了,澎湃了,决堤了。

    我的一双魔手,来到了他的脸蛋上。

    我的个妈啊,那触觉,简直是太好了,又滑又软,我都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易歌云闭着眼,那双璀璨的,略带倔强的眸子,暂时消失了。

    他的睫毛,浓而翘,随着规律的呼吸,像蝴蝶翅膀一样抖动着。

    他的头发,很柔软,黑如浓墨,偶尔落下一缕,抚在额上,像是柳絮拂过一泓春水,将整张脸都荡漾出了鲜活。

    他的脸,是好看的,稚嫩的,像是承载着晨光,脸颊上,还甫淡淡的绯色。

    那种年轻,清澈,潋滟了人心。

    实在是勾引啊。

    我使劲地掐着他的豆腐脸,直到将其掐成了豆腐脸,才恋恋不舍地滑下,来到他的臀部。

    我深吸口气,眼晴一眯,吸着口水,重重一用力,顿时被惊艳了。

    不愧是年轻的屁股啊,多么地富言弹性。

    我掐屁股的手法不变,照旧是一手捏住一个屁股辫,左手往顺时针方向旋转七百二十度,右手往逆时针方向旋转七百二十度。

    掐完后放手,隔着裤子仔细观看了下,发观没变形。

    不错不错,这肉,实在走太有弹性了。

    这孩子,有前途。

    当然,好不容易易歌云才晕这么一次,我还是需要调戏够本的。

    于是,我的母狼爪子,又来到了他的小图钉处。

    我将那小图钉放在双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扭紧了,然后,再使劲一扯。

    我发誓,我是在很纯洁地做着实脸,主要是想看看,那小图钉究竟能不能被扯下来,或者是扯下来后能不能再安上去。

    但不知走太痛还走太爽,易歌云皱了下眉头,嘤咛了一声。

    那淡淡的徘色,那鼻息间清新的气息,那让人爱不释手的柔嫩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