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俩人是谁啊。

    乔帮主是经常躲避枪林弹雨的警察。

    童遥同学是经常躲避女人咖啡的小种马。

    所以说,他们一边闲谈着,一边快速移动开来。

    于是乎,那碗汤,就这么洒在了地上,成为小小的湖泊,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这小女子,脾气还挺大的。”乔帮主看着地上还在旋转的金属保温盒子道。

    “就是啊,这孩子从来脾气就不好,你多担待点。”童遥同学的口气活像是柴柴她爹。

    “没事没事,刚才说到哪了?”乔帮主问。

    “哦,200,那枪可是牛啊,2000米内,绝对能爆头。”童遥同学继续在那里扯。

    柴柴气得肝儿痛。

    在这时,想到了身边还有个我,正准备躲在我怀中寻求一下安慰。

    但转过头,才发现,我趁着她不注意时,猛塞着乔帮主带来的饭菜,一不小心,噎得面红耳赤的。

    柴柴双眼一闭,彻底气得昏厥过去。

    色情男女。

    有男有女。

    所以说,在特殊时期,忍着的人又不只盛狐狸一个,我看得到吃不着,也不好过。

    所以这天晚上,我是异常地兴奋啊。

    因为,我的那个终于干净了。

    我和盛狐狸又可以互相太阳了。

    试想想,整整五天,我们的小弟弟和小妹妹都没有接触,实在是不利于安定与团结。

    所以,为了好好联络感情,我决定,要情趣一点。

    什么够情趣?

    我的名字就够情趣。

    食色,食与色。

    两者对我而言,都是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能融合,那就是天底下极美的事情。

    其实,我常常幻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够趴在床上,一边享受盛狐狸的床上服务,一边吃着牛肉面,那就再好不过了。

    简直是死而无憾啊。

    可是,当初我将这个伟大的构想告诉盛狐狸后,我的屁股被踹的青了一个礼拜。

    整整一个礼拜。

    真是惨烈。

    盛狐狸认为,如果男人在做,而女人却睡着了,那么,这个男人应该去自宫。

    同时,他还认为,如果男人在做,而女人却在吃牛肉面,那么,这个男的应该先去自宫,接着再去切腹自杀。

    我知道,凭借着盛狐狸的心狠手辣,即使他要切腹自杀,也铁定会把我砍了先。

    我不想死,所以,打死我也不敢在床上吃牛肉面。

    那么,边吃边做的构想,难道就这样流产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

    我可是寒食色,为了食与色,头可抛,血可流。

    所以,经过我的冥思苦想,终于一个完美的计划浮出了水面。

    那就是——奶油。

    没错,奶油也算是调情圣品啊。

    这一招,是自古以来,我是指,是自奶油发明以来,就有的。

    所以,盛狐狸应该不会怀疑,其实,我只是单纯地想实现边做边吃这个伟大的梦想。

    于是,这天,我就去超市买了奶油。

    其实,本来还想在盛狐狸的肚脐还有两个小图钉处放上两颗话梅的。

    奶油话梅,美味啊。

    但是这么做,估计盛狐狸会起疑,所以,单单只是奶油就好。

    这天晚上,盛狐狸洗完澡,出来了。

    他穿着白色的浴衣,那头黑发是湿润的,晶莹的水珠不断地顺着他的脸颊流淌着,汇聚在那精致的下巴处,一滴滴地落下。

    水珠的旅程,全是他的诱惑带。

    优美的颈脖,绮丽的锁骨,白皙的胸肌。

    那些碎碎的发,贴在他的额角,蜿蜒成旖旎的弧度。

    我忽然感觉腹中有股燥热,口水也加速度往外分泌着。

    实在是秀色可餐啊!

    我本来是蹲坐在床上的,此刻,赶紧屁股朝天缩紧,眼睛由黑转绿,上下牙齿咯吱咯吱地磨着,手成爪子状,猛地向着盛狐狸扑去。

    想无尾熊一样,我挂在了他的身上。

    双脚环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颈脖,头则埋在他的胸前。

    “你以为自己很轻呢?”盛狐狸想把我给扯下来。

    “原来你嫌弃我重啊,那我让你做意大利吊灯式帮助我减肥你又不干。”我埋怨。

    盛狐狸就这么带着我,来到床边,想将我放下。

    但我稍一用力,将他一起给拉在了床上。

    现在,他压在了我的身上。

    盛狐狸的头发,还是湿润的,在不停地滴着水珠。

    那些经营的水珠,带着他特有的香气,落在我的脸颊上,驻留片刻,倏地滑落到我的颈脖上,引发了一阵悸动。

    “你想干什么?”盛狐狸的嘴角,绽放了暧昧的光晕。

    “我要女上位。”我意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