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四个猪蹄子全被云易风给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云易风俯下身子,看着我。

    他的气息,就这么喷薄在我的皮肤之上。

    他脸庞的每一根线条,都是凌厉。

    而他的眼晴,深不见底,里面,有着一种轻微的,暧昧的光:“经过昨晚的一拽,你好像对我的那个部位特别不信任,那么,就让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下吧。”

    “少来!”我奋力抵抗。

    睡了我的床不说,现在还要睡我的人,天底下哪里才这么好的事情?

    但云易风的唇,却吻上了我的颈脖。

    那种暖热与酥麻,让我尖叫出声。

    “放开,我还没吃中饭,空腹剧烈运动是会死人的!”

    “做完之后就去吃饭。”云易风的话,从我的肩胛上传出——他的嘴唇,又移动到了那里。

    我那个气啊,那个愤啊。

    垂眼一看,发现他的耳朵就在我嘴边不远处。

    所以,我张开血盆大口,“嗷唔”一声就咬了上去。

    云易风吃痛,移开了脑袋。

    “你怎么像只母老虎?”云易风虽说是将嘴唇离开了我的身体,但还是将我的猪蹄子给压住的。

    “你像只狼!”我回道。

    “怎么,真的不想做?”他问。

    “我暂时没兴题玩欲擒故纵的游戏。”我道。

    “那好,反正我也醒了,就一起去吃饭吧。”云易风也不再勉强我。

    我松口气。

    但就在这时,我听见了钥匙声。

    耳朵努力竖起,听得更清晰了。

    没错,是有人在用钥匙开门。

    而且,是开我家的门。

    当初搬进这里时,我一共配了三把钥匙。

    一把自然是我的。

    一把给了柴柴,如果我忘记带钥匙就去她那里拿。

    还有一把,给了童遥同学。

    毕竟,这屋子是人家免费给的,总要意思一下。

    而现在,我就在这屋子里,而柴柴在楼下,肯定正被乔帮主给折磨得半死不

    活。

    剩下的可能就是——来的人是童遥。

    完蛋,如果被他看见,那他肯定会像我宣扬他海绵体骨折的事情一样,到处宣扬这件事的。

    想到这,我连忙伸手去抓电话,准备对着云易风的脑袋瓜子拍下去。

    等他晕倒之后,再把他塞进床脚,毁尸灭迹。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门瞬间就被打开。

    “你怎么又翘班了?打电话你也不接?你……”随着话音,童遥同学进来了。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

    云易风赤裸着上身压在我身上。

    而我,则被他压着,稍微有些衣衫凌乱。

    这样的情景,任谁都看得出,我和云易风之间,不纯洁。

    童遥估计是第一次见到我这样的情景。

    他站在原地。

    眼中,有种情老,一晃而过。

    实在是太快,我看不清晰。

    72童遥的老婆

    我们仨就保特着这样的动作,整整一分钟。

    然后,我深吸口气,将压在我身上的云易风一推。

    接着,我若无其事地站起,若无其事地用手指分别指向两人,若无其事地说道:“童遥,云易风,两位都是见过的,我也不多介绍了。”

    童遥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云易风,微笑:“云先生,我以为,上次秦叔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云易风站起来,旁若无人地穿着衣服。

    他的动作不慌不忙,一点点地将那蜜色的肌肤,那诱人的肌肉给遮住。

    直到穿好之后,他才淡淡回答了童遥的话:“我自然没忘,只是,现在的情况

    已经不同了。”

    “不同?”童遥抬抬嘴角,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云易风那双原先是黑不见底,但现在看来是黑不隆咚的眼晴扫向我。

    我心知不妙,脚下在缓缓挪移。

    但是云易风一挥手,就把我给逮住了,揪到他的面前站立。

    我时而嘿嘿嘿嘿嘿,时而日日日日日地傻笑。

    云易风似乎是垂下了头,因为他的鼻息轻薄地喷在我的头皮上。

    引起一件微动。

    他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向着童遥传去:“秦叔只是让我不能伤害地,但现在,她是我女人了,我自然不会做不利于她的事情,所以,作为她的……朋友,你完全可以放心。”

    “是吗?”童遥望向我,眼睛慢慢闭合了一下。

    细致的睫毛,遮住了眸子,挡住了某种似烟云般的情老。

    我甚郁闷。

    我说童遥同学,我又不会读心术,有啥事你明说行不?

    我左思右想,将整个脑子搅得跟一锅粥似的,也没想出该怎么回答。